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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殿堂之靈與淨化抉擇
- 古老的意念如同溫暖的潮水，細緻地包裹著蘇瀾，驅散了些許侵蝕帶來的陰寒與痛苦。這意念並非具體的生命體，更像是由無數星靈與龍族殘留的意誌、結合這座殿堂本身的力量，曆經無儘歲月凝聚而成的特殊存在——殿堂之靈。它代表著此地不容玷汙的神聖盟約。
四壁與穹頂的壁畫光芒流轉，星輝與龍影彷彿活了過來，在緩緩遊動、交織，將整個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晝，充滿了莊嚴與神聖的氣息。蘇瀾在這股力量的包裹下，勉強盤膝坐好，全力抵禦著體內的侵蝕。
“回答……吾之問……”殿堂之靈的意念再次響起，直接叩問蘇瀾的本心與靈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負星靈之核，得獲古龍之血，此乃盟約見證……為何……靈魂與力量，卻沾染‘虛無’之穢？此乃盟約之敵！”
蘇瀾不敢隱瞞，也無從隱瞞。她凝聚起全部心神，抵抗著侵蝕的乾擾，將自己如何被捲入漩渦（尋找姐姐），如何獲得星核認可，如何遭遇霍山得知三十年前秘辛，如何在墜星之地融合碎片遭遇蘇雲，如何被敖荒賦予龍血之力，直至在龍星古道中被蘇雲暗算，被侵蝕之力侵襲的經曆，以意唸的形式，儘可能清晰、片段性地傳遞出去。
殿堂之靈沉默了片刻，壁畫上的光芒隨之明暗不定，彷彿在消化、驗證這些資訊流。良久，那恢弘的意念纔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恍然與更深的凝重：
“原來……如此……漫長的沉睡……外界已然……風雲再起，‘虛無’之滲透，竟已至斯……連秉承盟約之血脈，亦難逃其毒手……”
它告訴蘇瀾，她體內的這股虛無侵蝕之力，雖然量不算巨大，但品質極高，極其頑固與歹毒，其源頭直指“深淵意誌”的本源力量，並非尋常手段可以祛除。若不及時清除，它會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不斷蠶食她的根基，汙染她的力量，扭曲她的心智，最終將她徹底同化為隻知道毀滅與墮落的怪物，成為深淵的爪牙。
“殿堂之力……源自星與龍之不朽盟約，至剛至陽，可淨化世間諸邪……或可助汝驅除此穢……”殿堂之靈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然，過程……痛苦萬分，如刮骨洗髓……且需……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蘇瀾心中一緊，但眼神卻愈發堅定。她深知被侵蝕的後果，那比死亡更可怕。她彆無選擇。
“淨化之力……霸道無比……在驅除‘虛無’之間時，亦會……沖刷汝之血脈與靈力……”殿堂之靈緩緩道出殘酷的現實，“汝初凝之龍血珠……恐難以保全……或將消散……汝之修為……因根基受損，亦可能……大幅跌落……”
修為跌落可以重修，龍血珠消散可以再凝，但若被侵蝕，則萬事皆休，甚至會成為禍害世間的幫凶！蘇瀾幾乎冇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以意念迴應：“請前輩助我淨化！晚輩願承此代價！”
“善……心誌可嘉……”殿堂之靈不再多言。下一刻，整個殿堂的光芒如同受到召喚，瘋狂向著蘇瀾彙聚！無數細密的、如同星辰火花般灼熱的光點，和磅礴的、帶著神聖龍威的炎流，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將她徹底籠罩！
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淹冇了蘇瀾的每一寸感知！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投入了恒星的內部煆燒，又像是被真龍的吐息反覆炙烤靈魂！經脈、血肉、骨骼乃至靈魂，都在承受著這至陽至剛力量的沖刷與洗禮！她死死咬緊牙關，憑藉頑強的意誌力支撐，不讓自己昏迷過去。在極致的痛苦中，她能清晰地“看”到，一絲絲暗紫色的汙穢能量，正尖叫著從自己體內被強行逼出，然後在光柱中化為虛無。然而，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那顆剛剛成型的龍血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縮小，其上的赤金色光澤飛速流逝……就在她意識即將徹底渙散的邊緣，她似乎聽到殿堂之靈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訝異的輕咦：“嗯？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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