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燒紙嗎?現在好像是另外一個更厲害的人纏著你。”
“做了,我都照做了,回來後我還發了一場高燒,後來就發生了這麼離譜的事。”
“那不可能啊,怎麼會這樣?”
夏昭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又讓我爸去墓地跑了一趟,還拍了現場的照片和視頻給我看,我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這才發現不對勁。
“不對啊,我當時看了墓碑上的照片,這個長頭髮的纔是沈默然,隔壁那個短頭髮的我不認識,她們兩個的墓碑怎麼對換了?”
我爸立即去找墓地負責人瞭解情況,結果得知一個陰差陽錯的誤會。
原來是她們兩個下葬時間為同一天,兩人年紀又相差不大,照片就被製作墓碑的匠人弄錯了,等我燒完紙後才把墓碑換回來。
“糟了,浩哲你上錯墳,燒錯紙了!誤打誤撞又被這個女人纏上了。”
這下真是鬨了烏龍。
“浩哲你還得再去一趟,好好向人家道個歉,讓她放過你。”
我聽了夏昭的話,第二天就和他一起去了墓地,換了個位置我又繼續燒紙,這回是真正燒給沈默然的,但不太順利,而且我一直打哆嗦,從骨子裡感覺很冷,腳脖子更加涼颼颼,彷彿有人在從地下拉扯我的腳。
夏昭的呼吸在寒冬中顯得特彆熾熱,一直有汽水撥出,而我的陽氣好像消失了一樣,一點都冇有汽水撥出。
我點了幾次火都點不著,插了三次香,香都無緣無故斷了,還是很不吉利的一短兩長。
隨著一陣陰風颳來,墓地上就莫名其妙下起了雨,直接澆滅了我帶來的紙錢。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反頭看向夏昭,夏昭也很緊張,讓我先避避,說要和沈默然談一談。
我哆嗦著退到了一邊,躲在樹杆後麵隱約聽見夏昭在厲聲質問。
“你到底要乾什麼?彆再纏著他了,人鬼殊途不同路,他不適合你!”
空曠的墓地冇有回聲,我頭頂的樹葉卻簌簌作響,像噪音一樣乾擾著我,讓我隻能聽見夏昭一個人的聲音,而且一聲比一聲淩厲。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不適合你,你識趣一點趕緊走,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你看開一點,這都是誤會,鬨了個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