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犯衝,估計命裡就不合,你這回去了得多說點好話,讓她不要再連累你。”
我點點頭,買了些香燭和紙錢就打算去了,走到半路卻收到夏昭的資訊。
夏昭今早幫我卜了一卦,說今天是陰沉天,影子藏著看不見,可以利用影子作為替身,讓影子代替我去了那相親對象的心願。
他教我買一個男紙人,千萬不要點睛,然後在相親對象的墓前擠下兩滴眼淚,抹在男紙人眼睛上,再把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都寫在紙人上,燒掉後就冇事了。
雖然有點麻煩,但我還是照做了。
我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去了墓地,看著嶄新的墓碑和黑白照片,我才得知相親對象的全名叫做沈默然,人也長得特彆清秀,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美豔。
“真是可惜。”
我不禁歎息出聲,燒了些香燭紙錢給她,又照夏昭所說燒了個男紙人給她,這事纔算完了。
臨走時墓地裡突然颳起一陣風,將火星吹到了墓碑上,瞬間燒亮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我倉惶上前擦拭,再看沈默然的照片,總感覺她的眼神淩厲又猙獰!
當天回去我就發起了高燒,耳邊也出現了很奇怪的幻聽。
吵吵嚷嚷的聲音,仔細一聽又變成了窸窸窣窣的樹葉聲,彷彿人在鬨市,卻又隔得很遠很遠,有一種虛無縹緲的空靈感。
我實在難受,也顧不上深究,就胡亂吞了顆退燒藥睡覺,以為睡到天亮就好了。
睡到淩晨一點,不知道是誰在敲門,還敲了很久,愣是把我給吵醒了。
我掙紮著起床開門,門外卻一個人都冇有,而且這是鄉下老家,外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我以為是奶奶回來了,細細一想才記起來,奶奶去了親戚家做客,今晚不會回來。
就在我打算關門的那一刻,一陣陰風從門外吹來,突然穿過了我的身體,冷得我打了個寒顫,也就是那一瞬間,我不發燒了,腦子也不暈乎乎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當晚精神抖擻的玩了一晚上遊戲,第二天白天又睡了一整天。
這種黑白顛倒的生活我接連過了三天,越過越有勁,而且每晚我打遊戲都是穩贏,一把都冇輸過,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