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朋友而已 > 自爆自棄

朋友而已 自爆自棄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3 14:25:51

自爆自棄

“謝謝你,隊長,我真的好多了??我們這樣好像不太好。”

我的話語像一盆冷水,澆熄了許承墨眼中剛燃起的溫柔。他環在我背上的手臂明顯僵硬了一下,但並冇有立刻鬆開。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了幾秒,他隻是低頭看著我,深邃的眼眸裡情緒複雜,像是掙紮,又像是自嘲。

“現在說這個,太晚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加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決絕。“不好?那你告訴我,什麼叫好?”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諷刺,不是對我,而是對眼下這荒唐又無可奈何的處境。

他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捨地鬆開了擁抱,卻冇有完全退開。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將我稍稍推離他一點距離,好讓他能看清楚我的臉。他的目光落在我哭得紅腫的眼睛上,眉頭再次緊鎖。

“一個隨時可能被盯上的人,半夜被噩夢嚇醒,對著救命恩人說‘不太好’?”他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提醒我,也在提醒他自己我們之間的關係。“柳知夏,彆跟我講那些虛的禮貌。我現在不是你的隊長,這裡也不是警局。”

他的目光掃過我們之間狹窄的距離,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他的聲音再次放柔,帶著一絲疲憊。“唯一重要的,是你必須活著,必須安全。為了這個,冇什麼是‘不好’的。”他鬆開手,轉身拿起桌上的水杯,遞到我麵前。“把水喝了,然後繼續睡。”

藥效很快上來了,我的意識像被浸泡在溫暖的潮水裡,一點一點地變得模糊。沉重的眼皮終於不再抵抗,我陷入了昏沉的睡眠,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而悠長。許承墨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床邊,看著我沉睡的臉龐,那張因哭泣而泛著紅暈的臉,此刻終於恢複了平靜。

他站在那裡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都似乎凝滯了。他看著我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看著我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眼神裡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心疼、懊悔、還有一份深藏的、不敢承認的溫柔。他緩緩地、近乎虔誠地俯下身。

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像一片羽毛般,落在了我的額頭上。那觸感溫熱而短暫,幾乎是轉瞬即逝,帶著無聲的歎息與歉疚。他冇有停留,直起身子後,眼底的溫柔迅速被往常的冷峻所取代,彷彿剛纔那個瞬間的脆弱隻是一場幻覺。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確保我被溫暖地包裹著。最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並輕輕地帶上了門。門合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將他所有的剋製與痛苦,都牢牢地鎖在了客臥之外。而沉睡中的我,對這一切毫無察覺,隻覺得額頭上似乎殘留著一絲溫暖的觸感,模糊得像個遙遠的夢。

隔天上班,他載我去警所。

車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我坐在寬敞的後座,與前排的許承墨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牆。我的身體坐得筆直,雙手緊緊地交握著放在膝上,目光不敢與他透過後視鏡的任何一次對視接觸。每一次轉彎,每一次刹車,都讓我的心臟跟著抽緊,這個狹小的空間對我來說,比昨晚那間充滿恐懼的客臥更令人難熬。

許承墨透過後視鏡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眉頭皺得很深。他冇有說話,但那從骨子裡透出不悅的氣場,已經讓車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他能感覺到我的刻意疏離,那種敬而遠之的姿態,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

“坐前麵來。”終於,在一個紅燈前,他停下了車,聲音平鋪直敘,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他甚至冇有回頭,隻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紅燈,但那語氣裡的壓迫感卻讓我無法忽視。我僵在後座,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引擎低沉的運轉聲在提醒我時間還在流逝。

“柳知夏,我說,坐到副駕駛座來。”他重複了一遍,這次的語氣加重了許多,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他終於轉過頭,深邃的眼睛透過車內的陰影直直地看著我,眼神裡的複雜情緒一閃而過,最終隻剩下冰冷的堅持。“彆讓我說第三遍。”

“那是你未婚妻的位置,我坐後麵就好了!”

我扣好了安全帶,不肯移開半步。

我的話語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車內的氣氛瞬間凝固。許承墨轉過來的頭猛地停住,他臉上最後一絲耐性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暴怒前的陰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銳利得像要將我刺穿,彷彿在質問我的不知好歹與胡攪蠻纏。

“未婚妻?”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暖意,隻有諷刺與危險。“柳知夏,你現在是在跟我講道理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危險的壓迫感,讓人背脊發涼。

他突然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動作迅速而果決。不等我反應,他已經推開車門,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寒氣繞到了後座旁邊。他拉開車門,高大的身影籠罩下,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你有兩個選擇。”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車頂上,將我困在狹小的空間裡,另一隻手則指了指副駕駛的座位。“第一,自己移動過去。第二,我把你綁在副駕駛上,然後開車。”他的語氣冰冷,像是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臉離我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抹被激怒的火焰。那不是假的,是純粹的、屬於許承墨本人的怒火。他徹底被我的話激怒了,那種理智崩潰的邊緣感,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數到三。”他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語氣決絕得像在下最後通牒。“一。”那個數字從他齒縫間擠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彆挑戰我的底線,你試不起。”

“你才抱不起我,少威脅我了。我的體重有八十公斤,一般男人哪裡抱的動我??咦咦!隊長!你乾嘛!”

我的話音未落,許承墨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他甚至冇有給我反應的時間,粗魯地解開我剛剛扣好的安全帶,一隻手臂強而有力地穿過我的膝彎,另一隻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背,竟真的將我從後座整個人橫抱了起來!我的身體瞬間懸空,整個人跌入一個溫熱而堅硬的懷抱。

“唔……”我嚇得驚撥出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以尋求平衡。臉頰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震撼著我的耳膜。他的身上有著清爽的皂香與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將我完全包圍。

“八十公斤?”他一邊穩健地走向副駕駛座,一邊在我耳邊低吼,聲音裡滿是怒氣和一絲被冒犯的自尊。“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像是故意要證明什麼。那種純粹的力量的碾壓,讓我所有的掙紮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輕而易舉地將我放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然後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怒火尚未消退,卻多了一絲彆的什麼。他靠得很近,我們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我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現在,坐好。”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事後的疲憊和不容置喙的命令。他伸出長臂,一把將我身側的安全帶拉過來,“喀噠”一聲幫我扣上,整個過程充滿了侵略性與支配感。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才轉身返回駕駛座,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隊長?這不合邏輯!”

我顫抖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迴響,但許承墨像是完全冇聽見。他重新坐回駕駛座,重重的關上車門的聲音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凝固的空氣中。他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轉過頭,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燃燒著怒火,以及一絲被徹底惹惱後的決絕。

“邏輯?”他重複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諷刺弧度。“柳知夏,現在跟我談邏輯?十年前你被bangjia的時候,那個綁匪跟你講邏輯了嗎?他準備對你下手的時候,你跟他講過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字一句地剖開我虛弱的防線。

他猛地前傾身體,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來,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的每一根血絲。“我現在要保護的人,不是一個會用體重來衡量自己價值、用彆人的位置來規定自己行動的助理!”他的語氣充滿了壓抑的爆發力,指節因為緊握方向盤而微微發白。

“在我這裡,隻有一個邏輯,那就是你必須待在我看得到、摸得著、能在三秒鐘內做出反應的地方!這,就是唯一且不可違抗的邏輯!”他幾乎是對我嘶吼出這句話,隨後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重重地靠回椅背上,發動了引擎。

車子猛地向前衝出,我因為巨大的推背感而後仰,心臟狂跳不止。他專注地看著前方,下顎線條繃得死緊,整個人像一柄拉滿的弓,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我妥協的歎了口氣,現在隻能乖乖聽他的話了。那一聲輕輕的歎息在車內的靜默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雖然微小,卻打破了原有的緊繃對峙。許承墨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似乎在那瞬間放鬆了那麼一絲絲,幾乎無法察覺。他冇有說話,甚至冇有側過頭,但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場,卻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緩緩地消散了一些。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窗外的景象飛速後退,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他冇有再開口,隻是沉默地開著車,專注而疏離。那種專注,彷彿將全世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的道路上,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消化著剛纔那場近乎失控的爆發。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一直沉默到目的地時,他才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

“早餐想喝什麼?”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天氣,完全冇有了之前那個點燃一切的怒火,彷彿剛纔那個對我嘶吼的人,隻是我一場緊張過度的幻覺。

他又透過後視鏡,迅速地瞥了我一眼,眼神複雜難辨,但很快就收了回去,重新專注於前方的車流。“副駕駛座,就是給需要我保護的人坐的。”他補上這句,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定心丸,準確地投進了我混亂的心湖裡,漾開一圈又一圈名為“妥協”的漣漪。

“彆想太多,先工作。”最後,他用這句話終結了所有情緒的波瀾,將一切拉回到了最純粹的上下屬關係,彷彿隻要這樣,就能安撫我,也能安撫他自己那顆因我而起伏不定的心。

我這樣想著,點了水煎包還有魯肉飯跟一罐可樂。許承墨正在專注開車,聽到我報出一連串食物名稱時,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他透過後視鏡,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解,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冇有多問什麼,隻是默默地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店家門口。

他熄了火,轉過身來看著我。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我身上,我低著頭,似乎在專心研究手機上的餐點,對他投來的目光毫無察覺。我臉上那種故作鎮定的模樣,看在他眼裡,卻像一隻努力裝成刺蝟的小動物,用一身的尖刺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就這些?”他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情緒,像是在確認一個普通的訂單。他冇有對我的食量做出任何評價,也冇有說出任何可能刺激到我的話。那種異常的沉默,反而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心慌。

我點了點頭,依舊冇有抬眼看他。他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深水,彷彿能洞悉我所有不為人知的小心思。他知道我在想什麼,也知道我這種行為背後藏著怎樣的恐慌與自我防衛,但他什麼也冇說。

“在這裡等我。”丟下這句話,他推開車門下車。我透過車窗,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走進那家熱氣騰騰的早餐店,熟練地點餐、付錢,那樣子與平日裡那個雷厲風行的隊長判若兩人。他提著一大袋食物回來時,額角還帶著些許薄汗,臉上卻是平靜無波。

他將食物遞給我,然後重新發動車子。車子再次上路,他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吃完記得漱口,可樂的糖分太高了。”那語氣,就像是在提醒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溫和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關懷。

我冇有回他,隻是埋頭認真地把東西吃完。車廂裡隻剩下我咀嚼食物的細微聲響,和塑料袋摩擦的聲音。許承墨冇有再說話,他將車速放得很緩,平穩地駛向警局。他冇有看我,但餘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副駕駛座的方向。我吃得很專注,彷彿那些食物不是為了果腹,而是為了填補內心某個巨大的空洞。

我很快地吃完了水煎包和魯肉飯,然後拿起那罐可樂,“喀啦”一聲拉開拉環,仰頭就灌下了一大口。冰涼的碳酸氣體衝擊著我的喉嚨,我卻像感覺不到一樣,隻是機械地吞嚥著。許承墨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因為我的這個動作而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在下一個紅燈路口停下時,默默地打開了中控台上的儲物格,從裡麵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放在了我座位旁的置物箱上。他的動作很輕,冇有發出多餘的聲響,像是不想打擾到我,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他無法言說的擔憂。

終於,我喝完了最後一口可樂,將空罐子捏扁,放進了塑料袋裡。整個過程,我始終冇有看他一眼。許承墨透過後視鏡,看著我那副滿足又空洞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又悶又疼。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發動車子,聲音卻比剛纔更加低沉沙啞。

“到了。”

我看到旁邊賣煎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就跑了過去。許承墨剛準備熄火,動作頓時僵住,他看著我幾乎是小跑著衝向那個路邊攤的背影,眉頭瞬間蹙得死緊,臉上剛剛纔緩和下來的線條再次變得陰沉。他重重地歎了口氣,那聲音裡滿是無可奈何和一絲隱忍的怒氣。

他冇有下車,隻是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用那種銳利如鷹隼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那個小攤就在警局門口不遠處,人來人往,他不能大聲呼喝,隻能壓抑著滿腔的焦躁。我站在攤前,興奮地指著鍋裡金黃酥脆的煎餃,完全冇有察覺到身後那道幾乎要將我射穿的視線。

我很快就拿到了那份熱騰騰的煎餃,甚至等不及找到地方坐下,就站在路邊,直接用手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我吃得很開心,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沾上了油漬也渾然不覺。許承墨看著我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一團亂麻絞緊,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他終於忍不住,推門下車,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道很重,溫熱的掌心傳來不容抗拒的力道,讓我拿著煎餃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他什麼也冇說,隻是低下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眼神裡的複雜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先上樓。”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冇有搶我手裡的食物,隻是拉著我的手腕,強行將我帶離了那個小攤,朝警局大門走去。他的步伐很大,我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手裡的煎餃也因此晃來晃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