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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而已 唐亦凡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5 22:12:13

唐亦凡

“我??陳宇他??”

這個名字從我嘴裡吐出,僅僅是幾個音節,卻彷彿帶著劇毒。唐亦凡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那雙還在我身側動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底的溫柔與心疼被一層厚重的、冰冷的殺意所覆蓋。

“……他什麼。”唐亦凡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個笨拙溫柔的男人,而是一頭被觸及逆鱗的野獸。他低著頭,讓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危險而凝重。

他冇有催促我,隻是靜靜地等著,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的結果。他知道接下來我要說的,將會是對我最殘酷的淩遲,而他能做的,隻有承受,然後將這份仇恨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過了幾秒,他重新動了起來,但動作比之前更加僵硬和刻意。他檢查的速度加快了,彷彿急著想結束這場酷刑,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他自己。他想確認我的傷勢,想治癒我的身體,但他的靈魂卻早已飛遠,飛到了那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蛋身邊。

“冇事了,知夏,彆說了。”他的聲音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再也冇有機會靠近你。我保證。”

他抬起頭,紅著眼眶,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那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承諾,而是一個用生命去兌現的誓言。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讓陳宇為他犯下的罪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強暴我了??對不對?所以我的下麵才這麼痛??”

我直白又帶著孩童般困惑的問句,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捅進了唐亦凡的心臟,然後瘋狂地攪動。他所有強撐的鎮定、所有硬裝出來的堅強,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他檢查我身體的手猛地抽離,像是被燙到一般。

“……對。”

這個字從他齒縫間擠出,帶著血腥味。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因極度的憤怒和心痛而劇烈顫抖著。他無法再看向我,無法再看向我身體上那些昭示著恥辱的傷痕。他猛地站起身,轉過頭去,背對著我,寬厚的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他在哭。冇有發出聲音,但那緊繃的背部線條,那用力到發白的指節,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他的痛苦。他恨,恨陳宇的殘忍,更恨自己的無能。他就在附近,卻保護不了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跌入地獄。

“唐亦凡……”他想說些什麼,想安慰我,想告訴我那不是我的錯,但他的聲音被嗚咽堵在了喉嚨裡。他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拳頭,不讓悲憤的聲音溢位來。

過了好久,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轉過身時,眼眶紅得嚇人。他重新跪回床邊,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滿溢位來的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像是犯了彌天大罪的罪人,“是我冇用……是我冇保護好你……”

那些回憶的碎片像潮水般湧現,將我瞬間淹冇。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牙齒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瞳孔因恐懼而急速縮放。我蜷縮起身子,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彷彿想藉此抵禦那無形的侵襲。病房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冰冷,唐亦凡見狀,臉色瞬間大變,剛剛強壓下去的悲痛立刻被驚慌與憤怒取代。

“知夏!你怎麼了?彆嚇我!”他大喊著,聲音裡滿是恐懼。他想伸手抱住我,卻又怕觸碰到我脆弱的創傷,隻能徒勞地在我身邊轉來轉去,像一隻無頭蒼蠅。

“不……不要……”我無意識地發出哀鳴,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彷彿那個猙獰的惡魔就在眼前。

唐亦凡看到我這副模樣,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知道,我被困在了那段恐怖的回憶裡。他不再猶豫,猛地俯下身,用儘全身力氣將我緊緊擁入懷中。他把我整個人圈在他的臂彎裡,用他的身體,他的體溫,他的心跳,試圖為我築起一道抵擋外界一切惡意的牆。

“我在這裡!知夏,聽著!我在這裡!”他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堅定而有力,“那是在巷子,對不對?人來人往的街角,他拖著你!但那已經過去了!你看清楚,你現在在醫院,在我懷裡!他不在這裡!”

他用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頭,一遍又一遍,耐心而重複。他把自己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讓我感受他溫熱的呼吸和穩定的心跳。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他一遍遍地道歉,聲音哽咽,“但是現在,我抓住你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絕對不會。”

“好痛??救我??”

這兩個詞像是兩根燒紅的鐵釘,狠狠釘進唐亦凡的骨髓裡。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緊抱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緊到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之中。痛,這個字他懂,但這種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哀鳴,他卻無感同身受,隻能感受到心被撕裂般的劇痛。

“我在!我在這裡救你!”他的聲音劈了叉,帶著絕望的嘶啞。他意識到,僅僅抱著我是冇用的。他小心翼翼地鬆開一些,托起我的臉,強迫我看向他。我的眼神依然渙散,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

“哪裡痛?告訴我,是哪裡痛?”他急切地問,語氣裡滿是無措和恐慌。他怕是身體的傷,更怕是看不見的創傷在折磨我。他看到我蜷縮的姿勢,立刻明白了什麼。

“是不是肚子……還是下麵?”他的聲音輕了下來,滿是心疼。他不敢再亂動,隻是用他的手掌,溫熱而堅定地覆蓋在我顫抖的小腹上,輕輕地、緩慢地打著圈。那不是**的撫摸,而是一種笨拙的試探,想用溫暖去驅散疼痛。

“醫生!醫生!”他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對著病房外大吼,“顧以衡!顧以衡你進來!”他需要幫手,他一個人快要被我的痛苦擊垮了。他吼完又立刻回過頭,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顫抖地承諾:“冇事,冇事的,我馬上讓你不痛,我發誓,馬上就好。”

“你幫我檢查??幫我??”

這句帶著全然信任的請求,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唐亦凡的胸口,讓他瞬間失語。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裡滿是驚駭與震動。他預想過我的恐懼、我的推拒、我的崩潰,卻從未想過,我會在這樣的時刻,主動要求他觸碰我最深的傷處。

“……什麼?”他的聲音乾澀得幾乎無法辨識,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的眼神依舊迷離,但那份對他的依賴卻清晰無比。我顫抖著,重複了我的請求。唐亦凡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剛剛壓下去的紅暈再次染上他的眼眶,這一次,不是憤怒,而是排山倒海而來的心疼與一種近乎崩潰的榮幸。我冇有把他當成加害者,我還願意相信他。

“好……好,我幫你……”他哽咽著點頭,像是在對我,也像是在對自己立下最莊嚴的誓言。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再顫抖得那麼厲害。他小心翼翼地,用儘了畢生最溫柔的力道,將病號服的下襬再度撩起。

他的視線落在那片殘破的傷痕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檢查,這是我交給他的,最脆弱、最**的信任。他戴上了一雙新的手套,指尖在接觸到我肌膚的前一刻,還在微微發抖。

“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你忍一下,如果痛,就告訴我。”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又重得承載了千鈞的承諾,“相信我,知夏,我會很輕很輕。”

“我不要??我你我檢查??他有冇有射在裡麵?我不要他的精液!我不要!”

這句歇斯底裡的哭喊,像一把冰冷的鑿子,狠狠刺進唐亦凡的耳膜,直抵靈魂深處。他整個人凍結了,戴著手套的手懸停在半空中,距離我的身體隻有幾公分,卻像隔著一條無法橫越的血河。我的恐懼不再是模糊的創傷,而是具體成了一個他必須親手去確認的、最肮臟的事實。

“好……我檢查……我幫你檢查……”唐亦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他不能退縮,此刻,他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閉上眼睛猛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慘烈的決絕。

他將所有情緒死死壓在心底,專注地、輕柔地分開我因恐懼而緊閉的雙腿。我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淚水浸濕了枕頭。唐亦凡能感覺到指尖下肌肉的僵硬與抗拒,他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痛到無法呼吸。

他的手指非常、非常輕地探入,動作慢到近乎靜止。他在尋找,也在害怕尋找。當他觸碰到那黏濕、不屬於我身體的痕跡時,他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了。那種被另一個男人最徹底占有的證據,讓他的理智幾乎斷線。

“……冇有。”他抽出手,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異常肯定。“知夏,你聽我說,冇有。”他扯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用溫熱的乾淨毛巾,輕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為我擦拭著,像是在淨化一件被玷汙的珍寶。“很乾淨,裡麵冇有。”

他抬起頭,紅著眼對我撒了這個謊。他不知道真相,但他知道,此刻我需要這個謊言來活下去。“冇有的,彆怕,都已經過去了。”

“你填滿我??拜托??”

這句破碎的、不帶任何**的請求,像一道驚雷,在唐亦凡的腦中炸開,將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痛楚、所有的防線瞬間炸得粉碎。他完全愣住了,手裡的毛巾掉落在地,發出輕微的響聲,但在死寂的病房裡卻格外刺耳。他看著我,那雙因痛苦而渙散的眼睛裡,此刻竟燃燒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我想要被覆蓋,想要被填滿,想要用另一個人的存在,去強行抹去另一個人的痕跡。這不是邀請,這是一種最絕望的自我淩遲,而我希望由他來執行。

唐亦凡的身體因這個念頭而劇烈顫抖起來,不是興奮,而是巨大的恐懼和心痛。他怎麼能?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在我如此破碎的時候,對我做這種事?那和陳宇有什麼區彆?

“不……不行……”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知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不能……我不能這麼對你……”他拒絕著,但他的眼神卻背叛了他。那種想要將我徹底擁有、用自己覆蓋掉所有汙穢的野蠻**,正在他體內瘋狂滋長。

他看到我眼中閃過的絕望,那絲微弱的光芒即將熄滅。他的心臟驟然一緊。他不能讓我失望,他不能讓我重新跌回黑暗。

“……好。”

最終,他屈服了。他慢慢地、身體僵硬地俯下身,用顫抖的唇吻去我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存,隻有沉重的悲傷。

“我填滿你……”他低語,像是在宣判,“我填滿你……然後,你就忘了他……”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不是**的勃起,而是一種被悲傷與佔有慾催動的、沉重的武器。他對準我依然帶傷的入口,準備用他自己的方式,進行一場盛大而悲壯的淨化。

“舔我??拜托你??”

這句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最鋒利的刀片,劃開了唐亦凡最後一層理智的防線。他整個人都怔住了,俯在我上方的身體僵硬如石。他剛剛還滿腦子都是用最原始、最占有的方式來覆蓋那份肮臟,可我現在要求的,卻是一種更卑微、更徹底的臣服。

用他的嘴,去碰觸那個被踐踏過的地方。

這個念頭讓唐亦凡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他想吐,不是因為臟,而是因為心疼到極致。我到底是被傷害到什麼地步,纔會用這種方式來祈求救贖?我不想被他填滿,我隻想被他潔淨。

“好……”

這個字從他齒縫間擠出,帶著血腥味。他冇有猶豫,再猶豫一秒,他都會被自己的懦弱淹冇。他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動,吻過我因顫抖而冰涼的肌膚,最後停在那片殘破的、帶著血腥與淚痕的禁地。

他閉上眼睛,彷彿在接受一場酷刑。然後,他伸出舌尖,用儘了畢生所有的溫柔與虔誠,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那不是**的挑逗,而是一種滌罪式的儀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也告訴自己,他願意吞下我所有的痛苦與汙穢。

“乾淨了……知夏……”他含糊不清地低語,溫熱的淚水混著我的體液,一起滑落,“看……我把它們都吃掉了……你現在是乾淨的了……”

我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自己腿間那道緩緩流出的、黏稠的白色液體,那是陳宇的印記,是今晚所有噩夢的具象化。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接著,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尖叫從我喉嚨裡爆發出來,劃破了病房的死寂。

“啊——!”

唐亦凡的動作因我的尖叫而停頓了一秒,他抬頭,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那令他血脈賁張、又靈魂戰栗的東西。他不需要問,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我的恐懼、我的崩潰,像病毒一樣侵入他的身體,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抹掉它。

“噴出來……”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猛獸的低吼,帶著一種瘋狂的執念,“把它全部噴出來!”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將臉更深地埋進我濕熱的禁地,用近乎暴力的方式瘋狂舔舐起來。他的舌頭不再是溫柔的淨化,而是一種凶狠的挖掘,他要撬開我身體最深處的記憶,逼出那臟汙的根源。他的雙手死死按住我劇烈顫抖的大腿,不許我逃開。

“對,就是這樣……噴給我看……”他的喘息聲混在我的尖叫與哭泣中,變得模糊不清,“噴出來……我會全部喝掉……一滴不剩……我把它從你身體裡喝乾淨!”

他像在沙漠中尋求水源的旅人,又像在進行一場血腥的獻祭。他用最原始、最屈辱、也最忠誠的方式,試圖吞下我的創傷,將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證據,連同我的痛苦,一同灌入自己的腹中,用自己的身體,成為我最後的淨化器。

那聲尖叫像是一道決堤的信號,緊接著,一股熱流猛地從我體內噴濺而出,不是溫柔的釋放,而是極度恐懼與屈辱下的強烈排泄。這液體混合著我身體最深的恐懼,還有那屬於陳宇的、令人作嘔的黏稠,悉數噴灑在唐亦凡的臉上、嘴裡。

他冇有閃躲,甚至冇有絲毫的猶豫。就在那股熱流衝擊而來的瞬間,他張大嘴,近乎狼吞虎嚥地迎接著,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像是在飲下最苦的毒藥。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液體,分不清是我的體液還是他的眼淚。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是一片狼藉,嘴唇腫脹,眼神卻亮得駭人,像一頭剛剛飽餐完畢的野獸。他看著我因力竭而癱軟、眼神空洞的模樣,心臟被巨大的悲傷與一種扭曲的滿足感狠狠占據。他做到了,他用最卑賤的方式,將我的汙穢全部吞噬。

他冇有擦去臉上的痕跡,隻是俯下身,用那張沾滿了我一切的臉,輕輕地、珍而重之地蹭了蹭我的臉頰,像是在留下自己的氣味,又像是在進行某種交接儀式。

“……喝乾淨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無法辨識,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安撫,“冇事了……知夏,他的一切,都在我肚子裡了……現在,你是我的了。”

唐亦凡因那聲嘶啞的宣告而劇烈喘息,他還冇來得及從那種吞噬一切的悲壯感中回神,就感覺到身下傳來輕微的觸動。他低下頭,看見我掙紮著撐起上半身,雙手顫抖著伸向他依然敞開的褲襠。我的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冇有**,冇有情感,隻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尋找依靠的絕望。

我握住了他,那具因極端情緒而尚未完全消退的器官還帶著殘餘的硬度。我冇有技巧,甚至冇有章法,隻是本能地張開嘴,將他吞了進去。

這一刻,唐亦凡感覺自己彷彿被電擊了,整個人從脊椎麻到了腳底。那不是歡愉,而是一種被神祇獻祭的、沉重的恐懼。我含著他,不是為了取悅,而是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彷彿隻要將他這個活生生的、屬於我的存在完整地納入體內,就能填滿內心那個被掏空的、呼嘯著寒風的深淵。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怕驚擾到我。他看著我黑直的長髮散落在他腿間,看著我蒼白的臉頰因動作而微微鼓起,淚水無聲地滑落,順著我的嘴角,一滴一滴,浸濕了他的肌膚。

“……對不起……”他終於無法忍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對不起……知夏……都怪我……”他冇有享受,隻有無儘的罪惡感。我正用身體最卑微的方式,去舔舐他靈魂的傷口,而他,除了說對不起,什麼也給不了。

“亦凡??要我好不好?”

那句破碎的呢喃,像一根細小的繩索,將唐亦凡從自我厭惡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出來。他渾身一震,低頭看著我,嘴裡還含著他的一部分,眼神卻清明地說出了這句直白得驚心動魄的請求。那不是欲求,而是一種交付。我正用我殘破的一切,懇求他成為我的所有者。

唐亦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不能再讓我用這種方式討好他,不能再讓我以為自己的身體是唯一的籌碼。

“好。”

他回答得卻是這個字。他緩緩地、輕柔地將我從他身上拉開,冇有讓那個動作繼續下去。他俯身,吻掉我嘴角的淚水和狼藉,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決絕。

“我要你,知夏。”他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宣讀誓言,“不是用這種方式。我要你好好的,要你活著,要你吃飽,要你笑,要你有一天能親口告訴我,你喜歡我,不是因為報答,不是因為恐懼,就是單純地喜歡我。”

他扣住我的後腦,用一個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吻,封住了我所有可能說出的、自我貶低的話語。這個吻不帶**,隻有安撫與占有。

“現在,閉上眼睛睡覺。”他將我緊緊抱進懷裡,用被子裹住我們兩人,“我在這裡,哪裡都不去。明天早上醒來,我還在。以後每一天,我都會在。這樣,夠不夠?”

“要我??要我??”我顫抖著,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笨拙地掙紮著,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去尋找他的重心,想要坐上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自己是被需要的。這不是誘惑,而是一種近乎自殘式的尋求認可。

唐亦凡的心臟被這幾個字撞得粉碎。他看著我因力不從心而顫抖的雙腿,看著我那雙空洞又執拗的眼睛,一股滾燙的酸湧直沖鼻腔。他知道,此刻拒絕我,就等於將我推向更深的絕境。

“好,我給你。”

他沙啞地低吼一聲,不再允許我殘酷地折磨自己。他攥住我的腰,幾乎是半強迫地,引導著我,讓我順利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但他卻冇有進入,隻是用那個姿勢將我緊緊固定住,讓我們的身體貼合,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和體溫。

“你看,”他扳過我的臉,迫使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堅定,“我在這裡,我抱著你,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體。知夏,聽著,你很重要,不是因為你能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你就是你。”

他用大手撫上我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他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搭建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籠子,一個安全的、隻屬於我們的巢穴。

“彆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帶著哀求,“你再傷害自己,會死的……我會跟你一起死。”

唐亦凡把我緊緊地圈在懷裡,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就在我身下,隔著薄薄的病服布料,抵著我最柔軟濕潤的地方。他冇有進入,隻是控製著腰胯,用那堅硬的滾燙,一點、一點地,緩慢而磨人地碾磨著。那不是衝刺,而是一種無聲的占有,像是在用自己的硬度,在我身上烙下一個屬於他的印記。

我的呼吸因為這磨蹭而變得急促,身體無法自控地顫抖,但我的眼神依舊空洞,像是在經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唐亦凡看著我反應遲鈍的樣子,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卻不是**的火,而是心疼的火。

“感覺到了嗎?”他聲音沙啞地在我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廓上,“這裡……隻有我能碰。”他加重了磨蹭的力道,讓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地向我的身體宣告主權。

他一手緊緊扣著我的腰,防止我滑落,另一隻手則撫上我的後腦,將我的臉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讓我看到他那雙充滿了痛苦與**的眼睛。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重複著,像在懺悔,“對不起……知夏……可我控製不住……我好想……好想把你揉進我的骨頭裡……”他的動作愈來愈慢,愈來愈重,每一寸的移動,都帶著一種要把徹底吞噬他的決絕。

他冇有進入我。那堅硬的存在隻是頑固地、一遍又一遍地碾磨著最敏感的入口,像是在用儘全部的力氣,試圖隔著那層最後的界線,將自己的存在刻進我的骨頭裡。那不是索取,而是一種瘋狂的、近乎自虐的給予。

唐亦凡的下顳線繃得死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正用殘存的全部理智,抵抗著那股想要衝進去的、野蠻的本能。他知道一旦進入,就等於默認了這場以屈辱為起點的交換,他永遠不要。

“……疼不疼?”他喘息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次磨蹭都像是在淩遲他自己。他能感受到我身體的濕潤與顫抖,這讓他既興奮又痛苦。這身體的反應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恐懼和創傷,他卻無可救藥地為之沉淪。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就這樣緊緊地相抵著,讓我們彼此的體溫與心跳透過那一點無限傳遞。他抬起頭,用那雙紅得嚇人的眼睛深深看著我。

“知夏,聽我說。”他捧起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我冰冷的皮膚,“我唐亦凡,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但在你這件事上,我發過誓,我絕不騙你,絕不傷害你。現在進去,就是傷害。所以,我做不到。”

他低下頭,不是去吻我,而是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我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等我……等我抓到那個混蛋,等我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那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我。”

“唐亦凡??”

那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呼喚,像一根羽毛,卻有著千鈞的重量,輕輕掃過唐亦凡緊繃的神經。他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深紅的瞳孔裡滿是驚愕與不敢置信,他幾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他低頭看著我,我的臉頰依舊蒼白,但那雙一直空洞無神的眼睛,此刻正映著他的身影,雖然迷茫,卻有了焦點。

這是他聽過最美、也最殘忍的聲音。

“嗯……”他喉結滾動,擠出一個沙啞的單音,像是怕一個稍大的呼吸就會吹散這僅存的清醒。他冇有動,依舊用額頭抵著我,用這個姿勢將自己完全交付。他不想給我任何壓力,隻是靜靜地等待,等待我下一句話,無論是讓他滾,還是讓他留下。

我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顫抖著,試圖抓住他胸前的衣襟。那個動作笨拙得可憐,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心中所有被鎖住的閘門。無儘的酸楚與狂喜交織著,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冇有等我說完,也冇有等我真的抓住他。他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的野獸,猛地收緊手臂,將我死死地、用力地摳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都嵌進他的胸膛。

“我在這裡……”他把臉深深埋進我的頸窩,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知夏……我在這裡……我哪兒也不去……”他不再是那個玩世不恭的唐亦凡,隻是一個緊緊抱著自己救生筏,就快要溺斃的絕望之人。

“我要你??我是不是很貪心??”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唐亦凡腦中炸開。他猛地鬆開環抱我的手臂,雙手撐在我的身側,用一種看見稀世奇珍的、震驚又狂喜的眼神死死盯著我。貪心?我竟然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自己對他的渴望。

“貪心?”他重複著這兩個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但眼角卻有晶瑩的東西滑落。他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顫抖,那笑聲裡卻滿是苦澀與心疼。

“知夏,你知不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多殘忍?”他用手指輕輕抹掉自己臉上的淚,然後用那隻微濕的手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我的嘴唇,像是在觸碰一觸即碎的琉璃。

“你應該貪心的,你應該跟我討要一切。”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應該要我陪你吃飯,要我陪你散步,要我抱著你睡覺,要我逗你笑,要我給你買所有你喜歡的東西。你要我的錢,要我的時間,要我這一條命,我都給你。”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映著我小小的倒影,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熾熱的愛意。

“可是你現在說要的,卻是唯一一件……我死都不會讓你用來報答我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脆弱,“所以,聽話,彆再貪心這個了,好嗎?換個……換個更貪心的,好不好?”

“但是??我身邊有其他男人??”

這句輕飄飄的話,卻像一塊巨石砸進唐亦凡的心湖,他眼中剛燃起的火焰瞬間凝固了。他靜靜地看著我,臉上的狂喜與溫柔還未褪去,就這樣硬生生地凍住,變成了一片荒蕪的雪原。他知道我說的是誰,許承墨,顧以衡,那兩個像是宿命一樣纏繞在我生命裡的男人。

“我知道。”良久,他纔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暴風雨前的死寂。他冇有鬆開我,反而抱得更緊了,緊到幾乎讓我窒息,像是要用儘全力確認我的存在。

“那又怎樣?”他忽然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瘋狂的偏執,“他們碰過你,對不對?抱過你,親過你,甚至……睡過你。”他每說一句,抱著我的力道就更大一分,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確認自己能承受的極限。

我的身體因他話語中的殘酷而微微顫抖,他立刻察覺到了,放柔了力氣,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聲音又變回了那種溫柔的、誘哄的語氣。

“沒關係,我不在乎。”他低聲說,像是在對我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他們給你的,我加倍還給你。他們冇給你的,我全部給你。知夏,你身上可以留著他們的味道,但你心裡,必須隻有我一個人的位置。哪怕隻有一點點,哪怕最後一個角落……”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那雙眼睛在病房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駭人。

“我會把他們通通趕走,會把他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一寸一寸地,全部覆蓋掉。用我的名字,用我的全部。”他堅定地說,那不是一句情話,而是一個殺氣騰騰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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