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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成反派首輔掌中啾 147

作者:沈溪年裴度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12 17:23:29

晉江獨家發表:竹馬蛇11·大蛇將小鳥一圈一圈攏在蛇身間。

在劇情完全被推翻重建之後,沈溪年就沒再關注過原著劇情的人物了。

主要是裴度這個超級卷王實在是太恐怖了。

再加上這人是重生的,真正跟著先生學習的就隻剩下沈溪年。

能當裴國公府先生的,那都是過五關斬六將的講學大儒,其中以裴度的外公林老最為可怕。

端坐在書桌前的少年奮筆疾書,唇.瓣抿直,神情專注而認真。

少年身著錦袍,領口袖緣繡著青竹暗紋,衣料垂墜間勾勒出已趨挺拔的身形,雖仍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清瘦,卻難掩即將及冠的英氣挺拔。

少年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麵容是極討喜的俊朗模樣,眉骨清晰,眉尾微微上挑卻不銳利,揉著幾分仍帶少年氣的柔和,一雙略顯圓潤的眼睛眼尾略垂,黑亮亮的,看著便覺是好相處的溫和親切。

雕花窗欞將屋外的陽光篩成碎金色,落在紫檀木書案上,一點點蔓延開來。

細碎的摩擦聲由遠及近,沈溪年一愣,抬眼看去,就見一條紅玉似的大蛇自門外而來,堂而皇之地將蛇身盤在了窗邊的貴妃榻上,尾巴一卷,腦袋一搭,開始悠閒自在地曬太陽。

沈溪年捏著筆杆深呼吸:“……哥,這個太陽,你就非得在我麵前曬嗎?”

裴蛇不語,甚至換了個姿勢,讓蛇身在陽光下舒展開來。

沈溪年咬著牙又寫了幾行字。

寫……

寫不下去了!

沈溪年把筆一丟,書桌後原本坐著的半大少年陡然消失,衣裳落空堆疊在椅間。

一團小小的凸起熟門熟路地在衣服裡摸索撲騰了兩下,找到出口後撲扇著翅膀直勾勾飛到貴妃榻上方,而後收攏翅膀,化作一顆毛絨球砸向下麵懶洋洋曬太陽的大蛇。

裴蛇的蛇身一卷,穩穩接住了憤憤砸下來的沈啾啾,用蛇尾幫長尾巴的小山雀順了順亂糟糟的翅膀毛。

十幾年的朝夕相伴,讓沈溪年和裴度真正掌握了這份伴隨重生和穿書而來的,命運的饋贈。

是的,饋贈。

經過幾次的試驗,大家發現裴度在蘇醒後,如果超過四個時辰沒有碰觸到沈溪年,便會不受控製地變成赤蛇,而沈溪年也會再次感覺到世界的排斥。

自然而然的,這兩個孩子就被放在了一起養。

當初沈溪年正式進入裴國公府後,林以霜其實給沈溪年準備了一個單獨的院落,和裴度的院子緊挨著,甚至為了方便兩個孩子串門,還在中間打通了一扇門。

但往後的十幾年裡,林以霜還是會經常看到自家兒子出現在沈啾啾的房間裡,亦或者是沈啾啾迷迷瞪瞪從自家兒子的床幔裡探出腦袋。

——沈啾啾真的是太可愛的一個名字,林以霜從謝驚棠那邊聽到這個稱呼後,啾啾便成了周圍親近長輩喚沈溪年的小名。

直到在沈溪年六歲生辰的那天晚上,原本抱著裴蛇呼呼大睡的沈溪年大變活鳥,仰著肚皮開啟翅膀,毫無所覺地繼續呼呼大睡。

蛇身一輕的裴蛇立刻醒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隻和自己腦袋差不多大的鳥球球。

他用蛇腦袋碰沈啾啾想搖醒睡覺的鳥,卻被鳥爪蹬住了腦袋。

之後沈啾啾更是兩個翅膀扒拉過來趴在了蛇腦袋上。

於是裴蛇就這麼裹著沈啾啾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喜提鳥高音。

一蛇一鳥頭碰頭研究了好一陣子,才發現當他們精神十分疲憊,或者生病時,就有可能強行觸發這種恢複速度加快的動物模式,而平常時候,隻要集中精神去想變形就好。

時間長了,兩人便徹底掌握了這份能力。

也正是兩人完全掌握變形能力的時候,腦中也自然而然明白過來,這份能力是世界意識給他們的饋贈,是另一個故事線的他們用救世功德換來的可能性。

沈啾啾從裴蛇身體裡扭動著鑽出來,合攏翅膀,順著蜿蜒的蛇身鳥爪子蹦蹦躂躂地走了好幾個來回。

見裴蛇還是一副專心曬太陽的悠閒樣子,沈啾啾鳥爪分開,整隻鳥趴下,肚皮貼著蛇鱗,從裴蛇的腦袋上一路滑了下去。

裴蛇的尾巴一卷,動作熟練地將滑下去的沈啾啾拋回了腦袋邊,壞心眼地用蛇頭壓住。

還想作妖的沈啾啾腦袋上頂了一坨沉甸甸的裴蛇帽,挺直腰板站著,大聲啾了一句。

【好重!】

沈溪年的聲音在裴度腦海中響起。

【我確定,是你先動的手】

裴度悠悠回應。

理虧的沈啾啾鳥爪一軟,索性原地坐下。

裴蛇的腦袋也跟著往下矮了一截。

沈啾啾感覺有點壓尾羽,挪了下屁.股,想起什麼,兩隻鳥爪並在一起搓了搓:【老師最近的策論真的很多,你都寫完啦?】

裴度發出一聲輕笑。

他倆幾乎連在一起長大的,沈溪年哪能聽不出這聲笑的含義。

裴度根本就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穩坐釣啾台!

但沈溪年在裴度麵前從來都是撒嬌賣乖沒臉沒皮慣了,隻要能達成目的就行了,他什麼樣子裴度沒見過?

毛茸茸的小鳥動動腦袋,用柔軟的腦袋瓜給裴蛇的下巴撓癢癢,語氣討好:【那你幫幫我嘛~】

裴度:【是誰前幾天剛說完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骨氣在人間的?】

沈溪年:【是我。】

裴度:【是誰說這次策論絕對能釣著我打的?】

沈溪年甕聲甕氣:【……是我。】

裴度聲音裡的笑意更濃:【是誰說小鳥有的是聰明和手段,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困難低頭的?】

沈溪年垂頭喪氣:【好吧,是我,都是我。】

小鳥覺得腦袋有點重,還沒說讓裴度把腦袋挪開的話,壓著鳥的蛇腦袋已經緩緩挪到了旁邊的抱枕上。

【哥,你知道我的,我是真的不太想做官。】

小鳥蹬著鳥爪,滋溜一下滑到裴蛇身邊,腦袋枕在蛇身上和裴蛇一起曬太陽,腦袋裡的吐槽幾乎快要刷成彈幕。

【一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年到頭都沒什麼假期,當驢拉磨一週才做幾天工啊,當官簡直是牛馬中的牛馬。】

前世當了一輩子老黃牛的裴首輔並不讚同這種說法,但他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沒辦法在這方麵反駁沈溪年,於是在微妙的停頓後選擇了沉默。

沈溪年還在吐槽。

【而且我都還沒看過外麵的大好河山呢,不管從那條路入朝為官,日後肯定都是留在京城……哇,一輩子都看到頭了!】

【其實我也知道,不管是老師還是哥你都是有大誌向大抱負的人,你們當官為的是天下蒼生,為的是黎民百姓,肯定不會有我這樣的想法。】

【但我就是這麼想的。】

小鳥緩緩躺平,從蛇身上一點點滑溜下來,翅膀很安詳地攤開。

【你看,我現在權勢有當過首輔日後也肯定是首輔的哥哥;錢財有大周首富的娘親;名聲有師從如今桃李天下的首輔林大儒……太圓滿幸福了。】

【所以,我就想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並不急著早早定下這輩子想要做什麼?】

沈溪年從來都是那種十分看得開,遇事也不內耗的樂天派,每天都快快樂樂的,把自己養的很好。

【唔,其實一直不知道也沒什麼。】

【眼一閉一睜一輩子就過去了,很幸福地活著也是一種事業嘛。】

【但老師好像真的對我抱有很大的期望,我每次看到老師的眼睛,就說不出不想做官的話……】

當鹹魚其實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當你身邊的親人朋友都是事業心超絕的卷王時,這樣的選擇往往需要更多的勇氣和堅定強大的核心。

裴度很認真地聽沈溪年說話,蛇尾搭過來,勾在了小鳥的肚皮上。

小鳥早就習慣了大蛇的親昵,自然而然地調整姿勢配合,然後繼續在腦海中碎碎念。

十三年的時間很長,長到足夠讓一個孩童長成少年,即將及冠取字。

也長到足夠讓裴度隱在幕後,將大周從上到下捋了一遍。

吳王一脈徹底凋零的時候,順帶捎走了鎮國侯府的一家三口。

從前鎮國侯以權勢壓得謝驚棠不得不交出去的田產鋪子,最終回到了沈溪年的手裡,連帶著沈父死死攥著、周氏和沈原謀劃了一輩子的爵位。

沈溪年很喜歡乾乾淨淨的鎮國侯府,在謝驚棠生辰的時候敲鑼打鼓大辦了一場宴席,精挑細選了幾個姿色出挑各有千秋的清倌,尷尬得謝驚棠追著沈溪年收拾了一頓。

皇帝早在十一年前就變成了先帝,因為死的早且死的乾脆利落,先帝的皇子們即使羽翼未豐,也還是和裴度前世一樣開始奪嫡爭位。

裴度卻並沒有支援任何一個皇子。

他選擇和長公主鄭瑛合作。

用裴度的話來說,滿朝的皇子綁在一起都不如一個長公主有腦子。

長公主上位,不論日後權勢如何更迭,孰強孰弱,長公主都會是心懷蒼生的君王——當然了,裴度也有自己的私心。

長公主以女子之身壓過眾皇子上位,天然存在隱患,裴度出手,聯合裴國公、定國公、林家勢力幫長公主穩定朝綱,是為雙贏。

聰明人的合作從來都不怕對方掌控自己的弱點,而在於怎麼把自己的弱點轉化為旁人所沒有的特點。

長公主鄭瑛上位,能給裴度這個疑心病控製欲拉滿的前世權臣最大的安全感。

裴度當了一輩子的權臣,這一世並不執著一定掌權,但他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手無寸鐵,任人宰割。

裴度並沒有將前世的所有事情告訴林以霜,但隻是透露出裴國公府的那部分,就足以讓林以霜動手了。

裴國公這十三年的日子其實並不好過。

雖然習武,身手也很不錯,但裴國公其實是那種徹頭徹尾的硬骨頭文臣,還是那種腦子特彆軸的文臣。

儘忠保國是裴氏一族的組訓,裴國公是真的把忠心刻進了骨子裡,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愛自己的妻兒。

他知道林以霜一開始並不願意嫁給他,所以成親前兩年隻是巴巴守著林以霜,將府上明裡暗裡的勢力全部交給她,硬生生追了林以霜兩年才真正圓房,有了自己的夫人。

對裴度這個兒子更是視若珍寶。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忠心和他的珍愛會互相矛盾,隻取其一。

裴度知道裴國公的掙紮,林以霜也知道。

母子倆一合計,索性在弄死先帝之後,直接告訴裴國公皇帝是他老婆兒子殺的,讓他自己看著辦。

嗯……說是看著辦,但裴國公其實是被林以霜鎖在小黑屋裡,還把前世發生在裴國公府的悲劇都掰開揉碎了說給裴國公聽的,並且把問題的關鍵歸結在先帝的狠毒和裴國公的優柔寡斷上。

裴國公就這麼在失去了效忠的君王後,又被老婆孩子單方麵孤立了。

等到裴國公從小黑屋裡出來時,外麵已經換了一個女帝,他也根本玩不過自己的兒子,拗不過自己的夫人。

於是裴國公跑去祠堂大哭一場,跪了三天三夜,然後眼淚一抹,接受了現實。

但夫人和兒子並沒有重新接納他。

這十幾年來,在外高爵位重的裴國公回到府裡壓根進不去後院,睡了十幾年的冷被窩。

林以霜定下期限,什麼時候裴度接過裴國公的爵位,她就什麼時候原諒裴國公,所以裴國公真的是每天巴巴地等自己兒子一個準話。

裴度之前是真覺得不急,裴國公世子的身份更低調。

他在等。

而現在,他覺得,或許到時候了。

因為他看著長大的啾啾要及冠成人了。

成人之後便是開府。

小鳥如果不及時留住,是會飛走的。

【我有一個辦法】

裴度忽然出聲。

沈溪年停下碎碎念,立刻精神了:【什麼!】

【周遊天下,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沒什麼不好。】

裴度並沒有立刻說自己的辦法,反而話音一轉,輕輕歎息。

【溪年說的沒錯,做官的確是一件很累的事,尤其是做好官,權力越大,壓力越大。】

【我從前便是太累了,即使在現在,有時候也依舊會半夜驚醒,頭痛不止。】

沈溪年一聽就心疼了,連忙抱著蛇尾巴用鳥喙貼貼,用臉頰蹭蹭,附和道:【就是!你本來就心思重,事情一多想的就更多,你不頭疼誰頭疼?都重活一次了,就該好好休息的。】

【嗯,啾啾說得對。】

裴度的蛇腦袋一點點靠近小鳥,眼眸裡清晰映出兩隻小小的鳥團子。

沈溪年真的特彆喜歡裴度低頭讚同他的感覺——誰懂啊,大反派首輔聽他沈啾啾講話!

爽得嘞。

於是小鳥湊過去又貼貼蹭蹭蛇腦袋。

小鳥展開翅膀,揮斥方遒:【不是我說,哥你真該和我好好學學養生的。】

【那啾啾帶著我吧。】

裴度溫聲道。

沈溪年一個卡殼:【……啊?】

蛇腦袋距離小鳥太近了。

近到小鳥能感覺到大蛇吹拂而來的呼吸。

他的腦中傳來裴度娓娓道來的聲音。

【啾啾,我們可以領了巡按禦史的職位,用餘生去周遊天下,去看大好河山,看蒼生百姓,看一切啾啾好奇卻沒能親眼見過的畫卷。】

【唔,不過巡按禦史的官職不高,最好是承襲了爵位再出門,更妥帖些。】

這樣的話根本不像是卷王之王裴度能說出來的,更可怕的是,沈溪年完全聽不出這段話裡有哪怕一丁點的心血來潮,反而字字句句帶著一定能實現的篤定。

小鳥的心跳驟然加快。

【哥……】

大蛇的身體纏繞了一圈又一圈,將小鳥攏在蛇身間,卻又留足了讓小鳥能輕而易舉展翅飛走的空間。

【溪年,兄長用裴國公夫人的位置,換你的鎮國侯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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