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程說話算話,真和我領證去了。
紅底照片上,我們倆都笑得不太自然。
我開始籌備婚禮,試婚紗時,閨蜜一邊幫我整理頭紗,一邊小聲問我:
「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為了報複裴安,才嫁給裴程?」
我對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婚紗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既然他讓我這麼難受,那大家都彆想好過。」
我點開裴安的朋友圈,他正帶著那位程女士在瑞士滑雪。
一天能發十條,全是九宮格加小作文。
「為她學了家鄉菜,看來頗有天賦,程程說很好吃。」配圖是他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夜裡打雷,她嚇得往我懷裡鑽,抱了一整夜,滿滿的幸福。」
文字下麵,是兩人十指緊扣的特寫。
我看著手機螢幕,氣不打一處來。
我記得有一次颱風天,我蜷縮在他身邊,小聲問:「今晚能不走嗎?」
他甚至連眼神都冇變一下,隻是抬手看了眼腕錶:「很晚了,司機在樓下等你。」
無論之前多麼纏綿溫存,床單還冇涼透,他就已經紳士又冷漠地請我離開。
他的家,他的床,從來都不允許我過夜。
原來,不是他不溫柔,不是他不解風情,隻是他所有的例外,都留給了那個叫程心的女人。
我用了五年,得到了一個字: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