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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裙底的刀柄。
“是嗎？”他輕笑一聲，不僅冇放手，反而強行攬著我調轉了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廳正中央，那是係統標註的——爆炸核心區。
瘋子。他是真的想帶我一起死。
“裴延州，你放開我！”我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他置若罔聞，將我死死抵在舞台巨大的立柱後。我忍無可忍，大腿猛地一甩，右手反握住匕首，冰冷的鋒刃狠狠抵在了他的腰窩處。
“再往前一步，我就刺穿你的腎臟。”我喘息著，視線死死鎖住他眼鏡後的雙眼。
裴延州看著我，眼神裡竟然透出一種令人費解的狂熱。他冇有後退，反而伸手握住我握刀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刺深一點，夏夏。”他壓著我的手，主動讓那鋒利的尖端刺破了他的襯衫，鑽進了皮肉，“這樣，我們就真的分不開了。”
00:03……00:02……00:01……
我閉上眼，等待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和撕裂身體的劇痛。
“砰——！”
巨大的爆裂聲響起，我渾身劇烈一顫，下意識地縮進他懷裡。可預想中的火焰和衝擊波並未到來，反而是無數輕盈的東西撲麵而來。
我睜開眼。
漫天飛舞的不是殘肢斷臂，而是數以萬計的、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
整個莊園的穹頂炸開了花雨，紅得像血，卻香得醉人。裴延州就在這漫天花雨中，緩緩鬆開了壓著刀柄的手，單膝跪地。
警告！劇本被篡改……係統錯誤……邏輯崩潰中……
係統發出一陣扭曲的亂碼聲，消失了。我握著帶血的匕首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惡魔對我伸出手，腦子裡一片空白。
3
訂婚宴結束後的第三天，我潛入了那扇禁忌的門。
裴延州在書房處理跨國會議，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係統雖然宕機了，但我心裡的疑慮像野草一樣瘋長。
如果爆炸是假，那那個傳聞中用來處理“不聽話標本”的地下室水牢，一定也是假的嗎？
那股揮之不去的福爾馬林味道，總是在深夜從走廊儘頭飄來，鑽進我的鼻腔，讓我夜夜噩夢。
地下室的入口隱蔽在書架後。當我顫抖著指尖觸碰那麵精密的指紋鎖時，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哢噠。”
門開了。
居然是用我的指紋開的？一種荒謬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推開門，一股潮濕、陰冷且夾雜著強烈化學藥劑的氣味撲麵而來。我按下牆上的開關，冷白色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
這不是什麼儲藏室。
這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的鋼化玻璃水槽，四周懸掛著粗壯的黑色鐵鏈，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屬冷光。實驗台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精密的解剖工具。
我顫抖著手，翻開了試驗檯上唯一的一本黑色硬皮冊子。
封麵赫然寫著：——《獵殺林夏計劃書》。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手指痙攣般地翻開第一頁。
裡麵不是什麼變態的殺人步驟，而是詳細到令人髮指的監控記錄：
1月12日，夏夏生理期第一天，腹痛，需準備熱敷貼，排斥薑味，需加入蜂蜜掩蓋。
3月5日，夏夏心率加快，對我產生防禦心理，懷疑值上升。誘導計劃第二階段：加大“威脅”力度，讓她感到隻有我身邊才最安全。
4月20日，敏感點記錄：耳垂、後頸、左側腰窩……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住我的脖子。
他不是在殺我，他在像觀察某種珍稀寵物一樣，解析我的靈魂，解構我的身體。
“看完了嗎？”
身後，一道低沉得近乎枯井的聲音突兀響起。
“轟”的一聲，沉重的金屬防盜門在瞬間死死關合，落鎖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猛地轉身。
裴延州穿著一件鬆垮的黑色真絲睡袍，腰帶鬆垮地繫著，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他手裡把玩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眼鏡後的雙眼不再有溫潤的偽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夏夏，既然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基地，”他一步步走入陰影，皮鞋聲像催命符，“那就隻能把你永遠留在這裡了。”
4
“嘩啦——”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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