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放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被操尿的感覺算不上美好,但不得不說,這種刺激是非常強烈的,以至於蘇蔚然即使被洗乾淨了再抱到另一張整潔的炕上,整個人還在哆嗦。他倒冇有生氣,畢竟是出來玩的,穆棋的玩法也算不上過度,而且究其根本,也是因為他主動撩撥的緣故。
但確實還挺累的。
蘇蔚然坦然自若的窩在床上,讓穆棋去善後,卻也知道要等著他,然而睏意來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睡過去了。蘇蔚然是被一片歌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皮,透著窗簾能看到外麵的陽光,就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
蘇蔚然找了通手機,在床頭櫃上找到了,看了下時間,果然已經是九點多了。
“幸好不是今天早上去看日出。”蘇蔚然打了個哈欠,又在被窩裡蹭了蹭,鼻尖敏銳的察覺到床上有另一個人殘留下來的味道,蹭過去一點,那股味道就更明顯了。他正吸了口氣,穆棋就走了進來。兩個人的視線恰好對上,穆棋微微一笑,“蘇老師醒了?”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床上,靠得很近,“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那股味道變得更濃烈了一些,蘇蔚然莫名的覺得有些好聞,他冇回穆棋的話,而是先抓過他的衣領,抬起頭湊到他脖子處使勁聞了下他身上的味道,咕噥道:“噴的什麼香水啊?有點好聞。”
穆棋怔了一下,才笑道:“冇有噴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留下來的味道。”
“不一樣,你上次給我洗了衣服,不是這個味。”蘇蔚然不再執著的問了,他扭了下腰,“腰要斷了,屁股也有些疼。”
穆棋視線下移,“我看看。”他伸手要去剝蘇蔚然身上的被子,蘇蔚然連忙躲了一下,倒生出幾分羞澀來,“不看了,你幫我拿下衣服,我起來。”他現在渾身**,大白天的倒做不到光著屁股從這個男人麵前起來的事。
穆棋詢問過他要穿哪套衣服後便幫他拿了過來,又問道:“蘇老師,要我幫您穿嗎?”
蘇蔚然看著他,揚起嘴角,“這算什麼?討好嗎?還是贖罪?”
穆棋坐在床邊,抖開襯衫往他身上套,一邊幫他係扣子,一邊低聲道:“是情趣。”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蘇蔚然倒反駁不出什麼話來,但心情卻愉悅不已,隻想笑。他還是第一次被他“伺候”著穿了衣服,到褲子的時候就自己動手了。穆棋看著他套在身上的三角內褲,眼眸深邃,道:“內褲很漂亮。”
蘇蔚然伸手去遮他的眼睛,“現在請停止你不該有的想法,大白天的呢,兩個兒童還在窗戶外麵唱歌呢,不覺得羞愧嗎?”穆棋捉住他的手,輕輕啄了一下,“嗯,我停止。”
蘇蔚然老臉一紅,穿上褲子,去浴室裡洗漱了一通,出來的時候,穆棋狀似漫不經心的道:“蘇老師,昨天晚上您的手機在響,您睡著了,所以我接聽了一下。”
“啊?”蘇蔚然不以為意的去拿手機,“誰打過來的啊?”他點開通訊錄,看到兩個通話記錄時,眼睛都睜大了,剛剛那股愉快的心情倒是散了一些。
穆棋看著他的臉色,道:“是不是我太自作主張了?一直在響,所以我……”
蘇蔚然連忙道:“冇事,就是朋友而已,說什麼了嗎?”
穆棋道:“我說您已經睡了,就掛斷了。”
蘇蔚然猜測著也應該是,畢竟通話時間很短,兩個都是一分鐘左右,一個是羅景宇打來的,一個是蔣璋打來的。羅景宇打電話來他很好理解,可能是玩嗨了順帶問一下,蔣璋打電話來……似乎也有點能理解。
看到這出通話記錄,蘇蔚然就又想起來了自己的姐夫對自己的告白之語,頓時有些頭痛又有些無語,竭力忽略的事情冒上腦海,讓他有點不太舒服,也就冇有回電話的打算。
在他沉默的時候,穆棋居然還一直待在旁邊,突然問道:“蘇老師,怎麼了嗎?”
蘇蔚然回過神來,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扔,“冇事。”
其他人已經吃過早餐,三三兩兩的在附近去玩了,穆楚楚跟著她新的朋友在給花壇澆水,多多也在院子裡歡快的跑。穆棋跟蘇蔚然進了廚房,女主人正在裡麵收拾和清洗中午要用的食材,看到他們連忙站起來,將溫著的兩份早餐端給他們。
蘇蔚然看到穆棋也端了一份,有些意外,“你也還冇吃啊?”
穆棋道:“嗯,跟您一起。”
蘇蔚然這時候才聽出不對勁來,連忙道:“你彆跟我說敬語了,用普通的‘你’就行了。”他又跟女主人道了謝,要出去的時候,女主人突然道:“房間裡是不是有蚊子啊?怎麼蘇老師的脖子上這麼多印子?要是蚊子多,房間裡有放蚊香的,可以用。”她又有些疑惑,“不該啊這個天氣,我們房間裡都冇有呢。”
蘇蔚然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脖子,等意識到那些都是什麼痕跡之後,連忙道:“好的,我晚上會用的。”一邊跟穆棋走出了廚房,坐到了餐桌邊,抬頭看到穆棋臉上露出的笑容後,自己也笑了起來,朝他擠了擠眼睛,“大蚊子?嗯?”
穆棋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處和鎖骨處,停留了幾秒鐘才彆開頭,耳朵隱隱有些泛紅。
上午除了去花圃那邊拍了拍照片外,也冇有再去哪裡玩,下午倒是去摘了大棚裡種的晚熟的葡萄。紫色的葡萄成串的掛在枝頭,顆顆飽滿誘人,可以一邊吃一邊摘,摘下來的拿回去,又按照男主人的指導,做了些葡萄酒。葡萄酒可以放在這裡收藏,等過幾個月再來拿。
晚上又是坐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等時間差不多了,就一起開車往山上走,還放了帳篷等,要在山頂露營,然後看第二天的日出。
晚上氣溫降的很厲害,到了山上後更是有些冷,穆楚楚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她異常興奮,大人要搭帳篷的時候都要來幫忙,蹦來蹦去的,蘇蔚然不得不牽住她的手,跟她站在一邊。
穆棋顯然有搭帳篷的經驗,做的還算比較專業,幾個帳篷幾乎都是他跟男主人一起搞定的。
女主人冇有來,還要看著農莊,妮子也冇有來,連著多多都冇有帶上來。帳篷因為也不夠,需要擠一擠,兩個女生看到蘇蔚然和穆棋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女孩不太方便,主動要穆楚楚跟她們睡,於是蘇蔚然就跟穆棋還有男主人分到了一個帳篷。
蘇蔚然倒也覺得冇什麼,兩個人昨天晚上做過了頭,他今天身體都還有些不適,本來就不可能再做什麼,而且都是男的,睡在一處也很平常。簡單的洗漱過後,蘇蔚然就鑽進了帳篷,穆棋也跟著進來,分了最旁邊的一個睡袋給他,比劃了一下後道:“應該夠長了,你先躺進去試試。”
蘇蔚然脫了外套往裡麵鑽,躺了一下剛好,穆棋幫他整理了一下,溫聲道:“要是不習慣,就忍幾個小時吧,明天我們下午再回去,上午可以補眠。”
蘇蔚然聽到他簡直像是在“哄”一樣的語氣,有些失笑,“我是什麼大少爺嗎?這麼金貴,告訴你,我可是曾經去過山村學校實習的人,那裡的床隻有一張木板墊著涼蓆我都睡過了,這樣的條件還算不錯了,難不倒我。”
穆棋有些意外,“什麼時候去的?”
“快畢業的時候吧,有名額就一起去了,待了快一個月,現在都還有孩子給我寫信呢。”蘇蔚然說起來也有點驕傲,但其實初衷不過是為了逃避罷了,因為那段時間他非常強烈的覺得羅景宇心裡有人,而那個人並不是自己,所以難受的想要避開一下。
穆棋笑了笑,“蘇老師很厲害。”
蘇蔚然本來是有點自得,但聽到他這麼正經的誇讚,又有些臉紅,他假意咳了咳,道:“也冇有什麼厲害的,那裡的教學環境其實挺差的,聽說現在蓋了新的學校,也有了新的課桌,我還挺高興的。對了,曾經跟我一起去實習的姑娘,到了那後崩潰的都哭了,最開始幾天鬨著要回去,好歹勸住了。”
穆棋坐在他身邊,認真的聽著他的話,此刻順口搭腔道:“怎麼勸住的?”
蘇蔚然眨了下眼睛,“當然是靠我的美色啊哈哈,我這麼帥,誰不想跟我共事?”蘇蔚然平常並不是愛自誇的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低調,在人群中即使外表顯眼,也絕對不會去說這樣誇張的話,表情也從未這麼生動過。
透著昏黃的光線,穆棋的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臉上,一刻也未曾遊移,他道:“蘇老師確實很帥。”
蘇蔚然停住了話頭,這才發現氛圍有那麼點不對勁,自己的表現簡直有點過分活潑了,除掉以前在羅景宇麵前外,他還從未在旁人麵前這樣活潑過。穆棋注意到了他的轉變,問道:“蘇老師怎麼不說了?”
“說什麼呀,在你麵前自誇嗎?”蘇蔚然抬了下下巴,“你的樣子像是要取笑我。”
“冇有。”穆棋說的很認真,神色中都透著一股真摯,語氣低沉,“我隻是在想,要找什麼契機來吻你。”
作品 炮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