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沫身世大揭密,母親原為賣笑女!》
一個署名為“華錦”的記者揭露出尹夏沫的生母竟然是靠賣唱賣身為生的酒吧女,在世時豔名遠播,昵名“露娜”,尹夏沫和其弟都是露娜和男人們露水情緣生下的私生子。該新聞圖文並茂,配有露娜過去在酒吧演唱時風情萬種的舊照片,和尹夏沫的出生證明。照片中的露娜容貌與尹夏沫竟有六分相似。而尹夏沫出生證明發黃的紙片上,父親一欄空缺,母親一欄赫然寫著“尹露娜”三個字!
“難怪攀龍附鳳的事情她做起來總是那麼自然……”望著洛熙盯住報紙驚愕蒼白的神情,沈薔忽然胸口一滯,忍不住說,“……她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洛熙的手指握緊報紙。
這時,場務大聲喊過來:“阿洛,機器修好了,馬上開始!”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看這種三流報紙了。”洛熙扔下報紙,站起來,淡漠地說,“她雖然未必很好,可是從來不會在背後說人是非。”
看著他冷漠消失的背影,沈薔如被一盆涼水澆下,呆呆地坐著,半晌一動不動。
角落裡隻剩下她和潔妮。
潔妮尷尬地咳嗽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好翻出隨身的記事本,圓場地說:“沈小姐,後天下午你和洛熙有通告要到婚紗店為雜誌拍照,不要忘記啊……”
輿論在一天之間嘩然!
鏡頭前素來清純美麗又淡靜得略帶貴族氣質的尹夏沫,居然是這樣的出身!再聯想到她出道以來的種種緋聞事件,難道果然是“家學淵源”?她跟洛熙、歐辰甚至淩浩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果真是以往所說的那麼清白,還是另有內幕?
尹夏沫再次成為媒體關注的焦點。
《橘子日報》和《爆週刊》炮火猛烈地不斷披露出尹夏沫生母的陳年舊事,其他媒體好像受到某種力量的控製般不敢太過亂說話,可是終究也不肯放過如此轟動的題材,紛紛繞過挖掘尹夏沫生母的往事和對尹夏沫本身的評論,改而分析她與歐辰的婚事會不會有變化,歐氏集團這樣的名門望族有冇有可能迎娶如此卑賤出身的女子……
“報紙雜誌都不要讓小澄看到,”醫院的花園裡,尹夏沫將那些報紙合上,沉吟地說,“電視最近也不要讓小澄看了。”
“好,我知道。我已經和進出病房的護士們打過招呼了,讓她們也不要把報紙雜誌帶進來,不要在小澄麵前討論這些,她們都很心疼小澄,說肯定會注意的。”珍恩點頭說。唉,上午還蠻開心的,小澄請她在婚紗店幫忙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小澄最近的氣色也好多了,原以為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誰知道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謝謝你。”
尹夏沫感激地望著她。
“說這些乾什麼,好像我是外人似的。”珍恩瞪她一眼,接著又困惑地看向《橘子日報》裡那些聳人聽聞的內容。
裡麵有一篇“華錦”的最新報道,將夏沫生母露娜當年自殺慘死在酒吧舞台下的舊報紙照片登了出來。照片裡雖然光線很暗,現場很混亂,但是依然能夠感覺出當時那種悲慘恐怖的氣氛,淌血的屍體旁邊呆呆地跪著一個小女孩,那小女孩隻有背影,看起來又瘦又小。
那是小時候的夏沫嗎……
珍恩的心緊縮成一團,她知道以前夏沫吃了很多苦,可是不知道竟然有這樣的過去。小心翼翼地看向身邊的夏沫,見她的神情如常平靜,但是珍恩依然無法放心,猶豫了片刻說:
“你冇事吧……”
“冇事。”
“可是……那些過去……很痛苦吧……”
尹夏沫仰起頭,蔚藍的天空裡靜靜飄著潔白的雲朵,她笑了笑,眼睛象藍天一樣澄澈。
“當時都是痛苦的,可是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珍恩呆呆地看著她,出了一會兒神,冇再繼續剛纔的話題。她低下頭,目光落在那篇報道的作者署名上,自言自語地說:“這個叫‘華錦’的記者怎麼一直抓著你不放呢,好像對你很有興趣,又好像很熟悉你……”
尹夏沫也有這種感覺。
似乎“華錦”是她曾經認識的一個人,所以對她如此熟悉,而且“華錦”揭開往事隱約是按照一個順序,彷彿是有計劃的,並不是漫無目的地去做。然而,“華錦”這個名字在她的記憶裡卻毫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