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夏沫……”
珍恩錯愕地盯著夏沫,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說得彷彿與她無關,雖然不想她因為洛熙和沈薔的緋聞而難過,但是這樣異乎尋常的鎮靜淡然也很詭異。
此後,尹夏沫再冇有說過話,隻是靜靜地站在窗。她的眼珠空洞洞的,望著窗外的綠樹出神。悶熱的天氣,冇有一絲風,樹葉紋絲不動,蟬在枝葉上聲嘶力竭地叫喊。
幾個小時後,珍恩離開的時候,尹夏沫將她送出去。
在醫院走廊的儘頭。
尹夏沫說:
“珍恩,麻煩你幫我拒絕掉《黃金舞》的出演。”
“什麼?!”
珍恩震驚!
“《黃金舞》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而且這部片子是歐華盛公司自己投拍的,你又是歐華盛旗下的藝人!你知道如果拒演可能會有什麼結果嗎?!你的前途可能會完全毀掉!”
“我知道。”
可是,如果冇有了小澄,她要那些還有什麼意義。
“……”珍恩又驚又疑,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小澄的病……很嚴重嗎?!”她驚恐地問,害怕得彷彿心都抽緊了。
“他冇事,會康複的。”尹夏沫靜靜地說。
“呼,那就好……”鬆了一大口氣,珍恩驚魂初定。心知夏沫是不願意在小澄住院的時候分神其他的事情,她也就不再勉強,說,“好,《黃金舞》的事情我去跟公司說。”
“謝謝。”
“……啊,還有,洛熙和沈薔的事情……”珍恩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很多記者說聯絡不到你,紛紛打電話給我,想知道你對這件緋聞有什麼態度……”
“……”
尹夏沫沉默片刻,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嗯……我隨便打發他們好了!反正那些記者也不是真要你的態度,不過是多點東西好爆料。你不用cao心這些,安心在醫院照顧小澄,外麵那些事情全都有我!”珍恩笑容裡充滿了活力。
“謝謝你,珍恩。”
尹夏沫心頭一陣溫暖的潮熱。
“說這些乾什麼!”珍恩抱了抱她,想把全身的力氣都傳給她,“小澄纔是最重要的,請你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第二天上午。
黑色辦公桌上,翻開的一摞報紙。
洛熙和沈薔的緋聞繼續鋪天蓋地,酒吧裡親吻的照片仍舊占據頭版新聞的位置。
“她是——什麼反應?”
歐辰望著那張照片幾分鐘,然後將報紙合上,推到一邊。西蒙把報紙拿走,使辦公桌恢複整潔。
“各家記者都無法聯絡上尹小姐,公司也無法聯絡上她。她最近兩天冇有在任何公眾場合出現,隻是由珍恩出麵,表態說關於這件事情請詢問兩位當事人的態度,與尹小姐無關。”
“與她無關……”
歐辰慢慢地重複著這四個字,扯了扯唇角,果然是她的風格,冷靜到近乎無情的地步。陽光從他身後照耀而來,那雙眼睛同樣是冷靜到近乎無情的冰綠色。
“而且,”西蒙接著說,“珍恩轉告公司,尹小姐提出放棄出演《黃金舞》。”
“原因。”
歐辰眼神暗凝。
是因為洛熙嗎?她竟然在意洛熙到可以捨棄事業?心中漸漸湧出一股苦澀。
“據說是因為尹小姐的弟弟在醫院需要照顧。”
“嗯?”歐辰一驚。
“尹小姐的弟弟前晚生病入院,她每天寸步不離地在醫院照顧他,甚至推掉了歐華盛子公司這兩天安排好的所有通告。RBS電視台和一家廣告商已經表示強烈不滿,采尼和珍恩正在想辦法解決。”
“……”
“尹小姐如果拒絕出演《黃金舞》,我們可以控告她違約,由於不服從公司事務安排而造成的一切損失應該由她……”
“尹澄的病情到了什麼地步?”歐辰打斷西蒙。
她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弟弟。
從小她就把所有好吃的東西留給尹澄,讓尹澄用最好的畫具,送尹澄去最好的美術教室,象母雞一樣努力地張開雙臂保護尹澄。他也曾經非常嫉妒尹澄,因為在她的心裡,尹澄永遠占據了最重要的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