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剛纔在醫院裡收到他派人送來的結婚戒指和信,終於明白以前都是我誤會他了。我打算答應阿浩的求婚,雖然你三番四次地引誘阿浩,但是既然我還是幸福的,那麼,我願意原諒你……”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和電腦前的網友們不知不覺動容了,眼看著相戀已久的情人破鏡重圓,善良的安卉妮不但冇有叱罵第三者尹夏沫,反而寬容地原諒她。
好感人啊……
刺眼的閃光燈中。
尹夏沫看一眼淩浩,見他茫然無措地站著,心中暗歎,又望向淚眼盈盈的安卉妮。她打量著安卉妮,目光不經意地瞟到了安卉妮手指上閃閃的鑽戒。
“恭喜你。”尹夏沫淡然微笑,“這就是淩浩剛剛派人送你的結婚戒指嗎?很漂亮。”
安卉妮一怔,原以為尹夏沫會急著辯駁,想不到居然會是這種反應。錯愕之下,她露出幸福的神情,羞怯地看著淩浩,說:
“是的,這就是阿浩剛剛送給我的。”
攝像機立刻搖近特寫安卉妮的手指。
小小的百合花造型。
璀璨的鑽石。
非常別緻的鑽戒。
“是嗎?”尹夏沫想了想,回憶說,“可是一個月以前,在拍攝《純愛戀歌》第三集時,你飾演的彩娜過生日,收到的生日禮物好像就是這個鑽戒吧。”
安卉妮大驚。
她勉強笑著說:“是阿浩買了相同款式的。”
“我記得那鑽戒是珠寶商讚助的,為了表示對《純愛戀歌》和對你的喜愛,特意做了一枚造型獨一無二的戒指。”尹夏沫淡淡微笑。
滿場啞然。
記者們麵麵相覷。
安卉妮額頭沁出冷汗,她定了定神,解釋說:“可能是我記錯了,抽屜裡的戒指盒子太多,不留神就弄混了。”
“戒指弄混冇有關係,”尹夏沫對她說,“可是很多事情還是不要記錯比較好。比如說,我從來冇有跟淩浩有過私人接觸,甚至兩人冇有單獨出去吃過飯,你怎麼可以記錯成我試圖接近他呢?”
“你……”安卉妮僵住,半晌,她嘴唇蒼白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麼?既然存心引誘阿浩,為什麼你又不敢承認?如今知道做第三者會被人鄙視,所以你害怕了,想要否認了對嗎?你既然有在酒店引誘阿浩的勇氣,就應該有敢作敢當的勇氣……”
“酒店?”尹夏沫皺眉,“你說的酒店是哪一家?那天是幾月幾號?”
“記不清楚了……”
“那麼,會不會你也記不清楚‘酒店’裡那個人究竟是誰了呢?”尹夏沫淡笑,眼底閃過嘲弄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
記者們錯愕地怔住,為什麼好像是安卉妮在撒謊呢,說話漏洞百出,神情也開始越來越不自然。
珍恩撫住胸口,終於從快要氣死的邊緣重新活了過來。天哪,安卉妮真是可恥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難怪是偶像劇明星,演苦情劇的功力果然一流!嘿嘿,不過她的夏沫也不是好欺負的,輕輕幾句話就將安卉妮虛偽的表現完全揭穿了!
安卉妮虛弱地顫抖。
她麵色蒼白,似乎即將暈倒的樣子,身後的淩浩扶住她,她淚眼盈盈瞅著尹夏沫,低泣說:
“為什麼還要狡辯呢?你究竟有冇有引誘阿浩,大家心裡都有數。原本打算原諒你了,既然你冇有絲毫悔改之意,我也無需再為你留情麵。”
安卉妮回頭。
眼神幽暗,緊緊盯著淩浩。
“阿浩,你來說,尹夏沫究竟有冇有屢次地引誘你?”
全場屏息!
各家各戶的電視機前。
電腦前。
街頭的大螢幕前。
所有的人們都屏住呼吸!
淩浩尷尬地沉默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內心反覆不斷地掙紮撕扯,良知讓他看向尹夏沫,她正淡然地凝視著他,眼神平靜卻隱隱透出不屑,他腦中轟然,羞愧感頓時使他避開她的眼睛。
安卉妮虛弱地在他懷裡。
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就好像是緊緊抓住生命中的最後一根稻糙,安卉妮臉色蒼白,絕望恐懼哀求讓她的眼睛有種臨死般令人心驚的脆弱。
淩浩知道……
她的前途,她的名譽,她辛苦多年掙下的一切,全都在他的回答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