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李四冇有多說幾句話。她有好多問題要問金水。
進入識海,其實就跟小時候上課走神,在腦子裡胡思亂想差不多。
“你在這山穀裡生活了這麼久,聽說過這秘境嗎?”
金水不屑的撇撇嘴,“小小秘境,這要是在以前,我都不把它放在眼裡。”
李四打擊他,“可是現在咱們連在這個秘境活下去都成問題。”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引你去一個地方,你隻需要在那潛心修煉就好了。”金水回答道。現在這李四的修為太弱,連最基本的妖獸都打不過,何談為自己報仇呢?
“話說,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怎麼修煉,而且,這玩意兒的原理是什麼啊。”雖然有些高興,自己下山一趟也算得償所願,好歹有機會還菩提寺那兩隻靈鴿了。也不知道明斂和清修這倆傻孩子放出來了冇。
“修士的出現其實是與妖獸相生相剋的,這妖獸一般生活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吸收天地精華,壽命與能力纔會隨著時間的增長不斷變強。這妖獸的壯大勢必會代表著人類的衰亡。所以最初纔會有修士的出現,他們模仿妖獸,吸收天地間的能量,並以此對抗妖獸。”
“說起來,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即使是經曆了上千年上萬年的演化,迄今為止都冇有一個明顯的等級之分。隻能通過戰鬥來判斷實力。
李四瞭然,怪不得初見沈嬌二人之時,顧霄打架打到一半才發現自己打不過,”那打架打一半發現打不過豈不是很丟人?“
”有什麼好丟人的,打不過一般就把小命交代了,哪裡還會去想丟不丟人。“
哦~不是丟人,那就丟命了唄。
跟金水聊完天,李四才發現,顧霄為了顯示自己的大男子風度,獨自一人走在前頭,美其名曰探路。
李四正好湊到沈嬌跟前,打趣似的問道,”嬌嬌,你是不是...喜歡顧大哥呀。”
沈嬌看著李四原本還有些尷尬,此話一出,頓時羞紅了臉。看小姑娘如此這般,李四有些惋惜,水靈靈的大白菜自願被豬拱。
“雖然顧大哥長的有一點點英俊,武力也還算可以,但是就我看來,你長得貌若天仙,實力超群,為什麼會傾心於顧大哥呢?”李四怕說錯話,隻能小心斟酌詞語問道。
眼見著李四同沈嬌嬌熟絡了起來,沈嬌也是高興的,因為除了顧霄之外,她也冇有其他的朋友。
“還記得我之前同你說霄哥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嗎?”
李四眨巴眨巴眼,點了點頭。
“自打我有記憶起,我就流浪在山林間,每日與野獸作伴,過了幾年後,碰巧有幾位修士前去闖蕩,正好碰到了我,於是就將我帶了回去。我在林裡也野慣了,也不知道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人。那修士將我丟給家中女眷,任由他們調教,那女眷又記恨我貌美,對我非打即罵,還讓我出去賣藝。每日拴在籠中,像畜牲一樣供人取樂。”
沈嬌說著,眼裡不自覺就有淚落了下來。“我不甘心,我甚至懷念以前在山林裡與野獸為伴的日子,於是我偷偷學習修士們修行,還好我天賦高,終有一日給我找到機會,我把他們全都殺了,報我心頭之恨,又逃回了山林中。”
真是恨極了,沈嬌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想辦法自己逃出去,總有一天淪為那些男人們的玩物。
“唯有過上了以前的日子,茹毛飲血。可再後來我碰上了霄哥,一開始我也是不信他的,可他不僅冇有嫌棄我舉止不雅,隻是待我像一個平常人一般。他常來山林裡看我,教我說話識字,給我帶,我以前從未吃過看過的新鮮玩意兒。我們熟絡了,他還帶我去看花燈,遊街逛園子,就連我的名字,也都是他起的。”
“從來冇有一個人對我如此這樣的好。”沈嬌說著,眼裡全是星星,真是歡喜極了的。
李四心底輕輕歎息,隻在旁人看來,隻是平常的好,在沈嬌眼裡,卻比養育之恩,救命之恩還重。冇有人知道顧霄當時對沈嬌是否真心。但是如今,沈嬌卻是真的能把身家性命都放在顧霄身上的。
“這男的指定冇存什麼好心。”這個時候金水在李四腦子裡說話了。
“老登,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李四被嚇了一跳。
“什麼叫偷聽?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聽,你又冇堵住我的耳朵。”李四似乎看見金水不屑的撇撇嘴。
“這姑娘隻身一人能在這林裡生活這麼長時間,一定是有什麼護身法器或者上古血脈在的。要不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且看這男的,在妖獸出冇的林中,碰見一女子並不感到奇怪,而是百倍貼心的對她好,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的出來的嗎?”
李四聽完,有些讚同的點點頭。彆的不提,就剛纔打那兩場架,這顧霄往往坐收漁翁之利,而真正出力的都是沈嬌。
這不就一妥妥的軟飯男嘛,偏這沈嬌還愛的死去活來的。
“再往前走,秘境就要到了,估計你們會被四處分散開,你要提前做好準備。”金水提醒她。
“我知道了。”李四心裡還是替沈嬌有些惋惜,沈嬌隻不過是吃了太多的苦,那顧霄隻需給她一點點好處,沈嬌便以為人家對她是千般萬般好,自己也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對他。
如果有機會的話,李四還是想告訴沈嬌,這世間還有很多美好之事,就算是顧霄教會她生活,幾次冒險救他之恩,也算是夠了。
若是她能見到更大更好的世界,是不是對這世界又多了幾分指望。
正這樣想著,就聽見前方顧霄慘叫一聲,“嬌嬌救我!”然後就被吸入眼前一個怪洞之中。沈嬌聽見這聲,毫不猶豫的向著顧霄的方向跑去,縱身一躍,跳入了怪洞。
金水此時也催促到,“快進去。”
李四看著這洞有些慎人,心底還有些發怵,隻能眼一閉,矇頭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