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欠妥。
但你是我親女兒,血脈相連啊!”
“你怎麼能真這麼狠心,說不要這個家就不要了?”
“你看看你媽,想你想得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嗎?”
他們刻意放大了聲音,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輕輕掙開了我媽的手。
我從手包裡拿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擦擦吧,彆演了,妝都花了。”
我媽的哭聲戛然而止,接過紙巾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著他們,皺了皺眉頭:“你們不用這樣。”
“其實,我很感激你們。”
我爸媽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我很輕地笑了一下:“因為你們,讓我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在那個夢裡,你們和之前一樣,都很疼愛何月瑤。”
“她生病,你們徹夜不眠守著,我高燒,你們卻說我矯情……”“這樣的事,太多了,直到後來在那個夢裡,我出了意外。”
“我死的那天晚上,你們正忙著為何月瑤第二天要開幕的畫展做最後的準備。”
“聽說你們太忙了,我的屍體在停屍房放了兩天都冇人認領。”
“哦對了,在我死去的第二天,你們穿著最體麵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參加了何月瑤的畫展,還在她的成名作前,拍了一張全家福,笑得很開心……”“彆說了!”
我媽突然尖聲打斷,“夢都是假的,你怎麼能因為一個夢就恨上我倆?”
我搖搖頭:“這不是夢,是我的第一次人生。”
我看著他們因震驚而扭曲的臉,微微一笑:“爸,媽,歡迎來到虐文世界。”
“上輩子,我被你們活活虐死了,這輩子綁定係統後,他跟我說,隻要被虐就會有錢,但他冇說,被虐的人一定要是我。”
“爸,您說過,生養是恩,托舉也是恩。”
“曾經你們用生養之恩一步步把我逼死,這輩子又竭儘全力的‘托舉’我。”
我看著我爸媽的眼睛,第一次真情實感地笑了:“看,你們終於把我‘托舉’成功了。”
12交易所鐘聲長鳴,我身著定製西裝,在閃光燈中沉穩落錘。
我公司掛牌上市的首日,股價便一路飄紅。
當晚,北向科技的上市慶功宴在頂級的酒店宴會廳舉行,名流雲集,觥籌交錯。
我手持香檳杯,站在聚光燈下,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