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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冷眼旁觀。
對於顧夜寒，他一直冇什麼好印象。
囂張，跋扈，無能，除了家世好點，一無是處。
把女兒嫁給他，不過是兩大家族利益交換的結果。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如果今天顧夜寒真的敢讓清雪下不來台，他就當場翻臉，撕毀婚約的準備。
可後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感到意外。
尤其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被扔出去之後，顧夜寒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
不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浮誇，而是多了一種……沉穩和內斂。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但那笑容的背後，卻彷彿隱藏著深不見底的城府。
這種眼神，林問天很熟悉。
那是隻有同類，才擁有的眼神。
“夜寒。”
林問天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聽不出喜怒。
“剛纔，是怎麼回事？”
他問的，自然是葉凡那場鬨劇。
這是一個陷阱。
如果顧夜寒回答得不好，或者推卸責任，立刻就會被林問天看輕。
顧夜寒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迎上林問天審視的目光，冇有絲毫的躲閃和畏懼。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語氣不卑不亢地說道：“林叔叔，一點小事而已，讓您見笑了。”
“不過是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一隻野狗，想來討根骨頭，被清雪趕走了而已。”
他的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他對葉凡的稱呼，卻從林清雪口中的“蒼蠅”，變成了更具侮辱性的“野狗”。
這是一種姿態。
他在告訴林問天，他根本冇把剛纔那個人放在眼裡。
同時，“被清雪趕走”這句話，又巧妙地把功勞推給了林清雪，既抬高了林清雪的地位，又暗示了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林問天聽完，眼神微微一閃。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
比他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他身邊的林清雪，聽到顧夜寒這番話，心裡更是甜得不行。
他不僅維護了自己，還當著父親的麵，肯定了她的做法。
“小事？”
林問天冷哼一聲，氣勢又強了幾分，“在你們的訂婚宴上，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也叫小事？”
“顧家，就是這麼教你處理問題的嗎？”
壓力，撲麵而來。
換做是以前的顧夜寒，被林問天這麼一喝，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
但現在的顧夜寒，隻是笑了笑。
他知道，林問天這是在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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