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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劈中了一樣，瞳孔驟縮，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記了。
“你……你是……”陳為山指著對方，手指劇烈顫抖，話都說不完整。
“吳令……”田儘孝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你……你冇有死？你居然還活著？”
吳令一步步走到三人麵前，停下腳步。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被鐵鏈鎖住的朝廷命官，眼神如同在看三具屍體。
“我死了，誰來給我妹妹洗清冤屈？”吳令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我死了，誰來審判你們這些，藏在人皮之下，吃人的妖邪？”
“妖邪？”陳為山尖叫，“吳令，你瘋了！你妹妹是妖邪，你也是妖邪！我們是朝廷命官，你膽敢綁架我們，私設公堂，你這是謀反！”
“謀反？”吳令冷笑一聲，眼神如同刀鋒，掃過三人，“我謀的，是你們的罪惡。我判的，是你們的死罪。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妹妹是妖邪，那我今天，就好好跟你們算一算這筆賬。”
他看向陳為山，聲音冰冷：“陳為山，你身為華州刺史，百姓父母官。百姓餓殍遍野，你錦衣玉食；百姓疫病纏身，你貪墨賑災糧款。為了掩蓋你的罪行，你親手把一個無辜的少女推上斷頭台，讓她身敗名裂，含冤而死。你告訴我，你和妖邪，有什麼區彆？”
陳為山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
吳令又看向田儘孝：“田儘孝，你身為神策軍中尉，朝廷武將。你不思保家衛國，反而勾結盜墓賊，盜掘古墓，斂取不義之財。我撞破你的罪行，你就構陷我盜屍叛逃，一路追殺，逼我假死。之後，又為了滅口，為了霸占我妹妹的美色，聯手陳為山，把她汙衊成妖邪，斬首示眾。你告訴我，你和妖邪，有什麼區彆？”
田儘孝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吳令最後看向楊知至：“楊知至，你身為戶部侍郎，奉旨查案。你飽讀聖賢書，深知禮義廉恥。可你看到真相，卻選擇視而不見；你收到賄賂，就選擇顛倒黑白。你明明知道瘟疫的根源，明明知道我妹妹是冤枉的，卻在奏摺上寫下妖邪作祟四個大字，讓一樁千古奇冤，變成了為民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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