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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都捨不得踩死，我害過誰？你們貪墨賑災糧，害死那麼多百姓，卻把罪責推到我的身上，把我當成替罪羊，斬首示眾，讓我世世代代都揹著妖邪的罵名……這就是你們的為民除害嗎？”
田儘孝強裝鎮定，怒吼道：“住口！你哥吳令，盜屍叛逃，本就是死罪！你是妖邪之妹，死了也是活該！若不是你自己不祥，怎麼會惹上這麼多禍事？”
“我哥不祥？”吳雙的聲音充滿了嘲諷，“我哥是長安不良人，他是在查案的時候，撞破了你田儘孝勾結盜墓賊、盜掘古墓的秘密，你為了滅口，纔給他安上盜屍的罪名，追殺他，逼得他隻能假死。你說他是罪人，那你呢？你盜掘古墓，禍及先人，構陷忠良，逼死無辜，你又是什麼東西？”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在田儘孝的頭頂。
他臉色瞬間煞白，失聲喊道：“你……你怎麼知道這些？這些事隻有我自己知道！”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很多……”吳雙的聲音緩緩飄來，“我知道，陳刺史你為了掩蓋自己貪贓枉法的罪行，不惜犧牲一條無辜的性命。我知道，楊侍郎你身為朝廷欽差，收受賄賂，顛倒黑白，把一樁天大的冤案，說成是斬妖除魔的大功。你們三個，一個貪權，一個貪色，一個貪財，為了自己的利益，聯手毀掉了我們兄妹兩個人的一生……”
楊知至終於沉不住氣了，他厲聲喝道：“鬼魅妖邪，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本官奉旨查案，一切都是按律行事，何來收受賄賂？何來顛倒黑白？你再敢胡說，本官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要打得你魂飛魄散！”
“按律行事？”吳雙笑了，笑聲淒厲，讓人毛骨悚然，“你按的是哪一國的律？行的是哪一家的事？你看到流民餓死街頭，你看到疫病橫行無忌，你看到我被打得遍體鱗傷，跪在公堂上喊冤，你卻視而不見，隻盯著彆人送給你的金銀珠寶。楊知至，你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學到的就是助紂為虐嗎？”
三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黑暗之中，恐懼如同潮水，一點點淹冇他們的理智。
陳為山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哭喊著，拚命磕頭：“彆再說了！彆再說了！我說！我全都承認！瘟疫不是你弄的，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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