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夜深人靜,地下書房內連指針走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外界的所有光線死死隔絕,昏暗的壁燈下,空氣中瀰漫著壓抑到令人窒息的熱浪與高級香薰的苦澀氣息。
顧盼兮赤身**地跪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在她身上,那套重達數十斤的全天候重型淑女服正發出低沉而規律的機械嗡鳴。三十厘米的硬質口塞將她的兩頰死死撐開,十厘米的鼻管不斷向胃裡泵送著烈性春藥,四十厘米的重型束腰將她本就隻有四十厘米的極致細腰勒得幾乎要斷裂;H罩杯的**深處,乳腺按摩針以最高轉速瘋狂刺戳著敏感的乳腺;而下體最深處,那兩根分彆長達四十厘米的**栓和一百厘米的菊花栓,正隨著她每一次極其艱難的呼吸進行著殘酷的撕扯。
這是對她進行連續四天睡眠剝奪訓練的第四個夜晚。
在過去的九十六個小時裡,顧盼兮冇有閉上過哪怕一秒鐘的眼睛。
按照主人的絕對命令,在這連續四天四夜的時間裡,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須維持這種**跪地的姿態。為了確保她絕對無法入眠,她身上佩戴的鈦合金電擊夾被設定了極其精準的倒計時程式——
每隔整整五分鐘,微型電流便會準時釋放一次。
“滋啦——!”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電流聲,高壓微電流瞬間擊中敏感的身體部位。
“嗚——!”
在三十厘米口塞的阻擋下,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從顧盼兮的喉嚨深處溢位。由於極度的睏倦與電擊的劇烈刺激,她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劇烈地弓起、痙攣,原本已經渙散的意識被強行生生拽回清醒的現實。
一次。
兩次。
無數次。
從第一天的深夜,到第二天的黎明,再到第三天的黑夜,直至此刻第四天的深夜。這套殘酷的“五分鐘電擊循環”猶如一把永不停歇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無情地斬斷了她所有試圖陷入睡眠的神經通路。
然而,睡眠剝奪僅僅是這四天魔鬼訓練中的冰山一角。
在這連續四天裡,儘管承受著滴水未進(僅靠鼻管輸入藥液與營養液)、無法閤眼、全身掛滿重型刑具的極限折磨,顧盼兮依然必須雷打不動地完成主人佈置的所有高強度日常任務:
第一:每天清晨雷打不動的十公裡長跑。
她必須穿著那雙十五厘米的芭蕾高跟鞋和沉重的淑女服,在學校的塑膠跑道上或者莊園的小路上,強行跑完整整十公裡。每一次邁步,雙穴內的超長栓塞都在瘋狂撞擊著敏感的內壁,汗水浸透了校服,雙腿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可她硬是憑著鋼鐵般的意誌,一秒也冇有停歇地完成了每一次的打卡。
第二:維持全校第一的高強度學業。
白天,她坐在高一(1)班的教室裡,頂著那張由於睡眠不足而蒼白、甚至隱隱浮現黑眼圈的麵龐,全神貫注地聽講、解題、應對老師的提問。通過項圈發出的電子合成音永遠清脆、平穩、完美無缺,冇有一個人能看出她已經連續幾天幾夜冇有合過眼。
第三:嚴格的芭蕾舞與瑜伽專業訓練。
下午放學後,她還要在練功房裡進行數小時的芭蕾形體與高難度瑜伽拉伸。當那些常人難以想象的軟開度動作伴隨著體內刑具的刺戳壓迫在已經到達極限的肌肉上時,她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將每一個姿態都演繹得近乎神級般的完美。
此時此刻,時間已經來到了第四天的深夜。
距離這漫長而絕望的四天睡眠剝奪結束,隻剩下最後幾個小時。
顧盼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她的雙眼佈滿了紅血絲,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一般,意識開始出現大麵積的空白與幻覺。
睏倦。
一種排山倒海般、幾乎要將整個靈魂徹底吞噬的極致睏倦,鋪天蓋地而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倒,雙膝發軟,意識在墜入黑暗的邊緣瘋狂試探。
然而,就在她即將閉上眼睛的瞬間——
滋啦!!!
五分鐘的倒計時歸零,電擊夾準時釋放了強電流。
劇烈的刺痛如同閃電般劈開大腦,顧盼兮猛地渾身一顫,整個人重新清醒過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順著精緻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睏……真的……好想睡……”
在三十厘米口塞的壓迫下,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喉嚨裡打轉。
可是,隻要一想到主人在離開前留下的冰冷命令——“四天之內,若敢閤眼閉目半分鐘,休怪我剝奪你所有的尊嚴。”——顧盼兮的心中就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戰栗。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被徹底馴服的絕對順從。
在意識模糊與極度睏倦的交織中,顧盼兮緩緩抬起頭。她那雙原本清冷絕美的眸子裡,此刻充斥著血絲與疲憊,但在看向前方那張空無一人的豪華大床時,卻流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與虔誠。
她冇有怨恨主人為什麼要對她施加如此殘忍的睡眠剝奪,也冇有去想這種非人的折磨什麼時候纔是儘頭。
相反,在腦海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裡,一個極其清晰、無比堅定的聲音正在不斷地迴盪:
【主人……是在雕琢我。】
【如果不是主人用這種近乎神蹟的殘酷手段,將我體內最後一絲屬於凡人的軟弱、疲憊與反抗意識徹底剝離,我又怎麼可能真正蛻變成一件完美、無瑕、永遠忠誠的絕對玩物?】
【這連續四天的無法閤眼,這每五分鐘一次的電擊,這十公裡的長跑與高壓的學業……全都是主人賜予我的恩典。】
【謝謝您……主人。】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混合著汗水滑過她紅腫的臉頰。
在第四天深夜那萬籟俱寂的黑暗中,全校公認的完美女神、那個在所有人眼中高貴冷豔的少女顧盼兮,赤身**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任由體內數十斤重的刑具散發出毀滅性的快感與劇痛,任由電流一次次將她從崩潰的邊緣拉回。
她挺直了腰背,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膝頭,閉不上雙眼的雙眸死死盯著前方。
她用自虐般的虔誠,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向那位至高無上的支配者獻上最徹底的感謝,靜靜地等待著第四天黎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