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傅叔叔我們隻是想他一起去遊樂園啊!”坐在一旁的桑璃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桑挽被嚇的大驚失,連忙捂住桑璃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句話被男人聽的一清二楚。
駕駛位上的男人角勾起一不易察覺的笑容,轉頭看向:“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現在真的是頭頂上麵奔騰了一萬匹草泥馬。
從來沒想過把這件事告訴傅修臣,甚至連編造的理由都想好了。
桑挽隻覺十分頭疼,臉上維持著尷尬的笑容:“是,我沒好意思說。”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批了,有可原。”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就今天吧。”傅修臣甚至沒有詢問桑挽的意見,直接開著車前往了遊樂園。
一旁的桑璃開心的手舞足蹈,“耶!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這混小子……”
傅修臣開著車開到了遊樂園正門,今天正巧是休息日,不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停下腳步駐足。
“哇塞!帶墨鏡的男人好帥啊!像明星。”
“太有範了,估計得一米八八了吧,要是是我老公就好了。”
“你說我這輩子有沒有可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他旁邊的人是他的朋友嗎?哎,真是可惜了。”
“你快得了吧,你又沒有人家的臉蛋,說不定兩個人就是明星,你沒看見後都有保鏢跟著嗎?”
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傳傅修臣的耳中,男人直接牽起桑挽的手,大搖大擺的穿梭在人群中。
桑挽被路人投來的目搞得十分不自在,想要把手離,卻被男人的攥住。
轉頭的瞬間對上他冰冷的目:“怎麼?我們的合同還沒有簽呢,我勸你對我態度好點。”男人驕傲的抬起下。
這個男人,永遠這樣,桑挽哼唧了兩聲沒有說話。
遊樂園的高管得知傅修臣過來的訊息,連忙跑過來迎接。
“哎呀,傅總,您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們這遊樂園剛開業沒多久,就有幸獲得傅總的賞識,真的是我們的榮幸……”高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不停的對傅修臣點頭哈腰。
外界都說傅修臣不好相,說錯一句話都有可能保不住飯碗,他真的應該小心伺候著這位爺。
傅修臣摘下墨鏡,掃了他一眼:“不用麻煩了,我就是出來看看。”
“主要是有人想來。”
在社會上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高管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才注意到傅修臣邊的兩位,恍然大悟:“原來傅總都有兒子了,和您真是有著八分相似。”
高管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注意到了桑挽冰冷的眼神,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殺了。
他說錯話了嗎?
“我們先進去吧。”桑挽注意到幾人的氣氛有些詭異,拉了一下男人的袖子。
真的想說,如果不會說話閉也是不錯的選擇。
“媽咪,我想要過山車!兒園裡的老師說了,隻有膽子大的人纔敢玩過山車!”桑璃一臉期待的開口,希桑挽能夠答應他這個請求。
果不其然,桑挽直接開口拒絕:“不行,太危險了,不適合你,而且醫生也說了你現在的病不能到刺激。”桑挽冷著臉,一板一眼的教育著。
危險的事,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桑璃都快哭出來了,可是他已經期待很久了,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心中不有些失落:“可我已經是個小大人了……”
沒想到今天的阿璃竟然這麼堅決。
桑挽也沒有想到,正當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旁的傅修臣拉住了他的手:“我陪他吧,放心,不會出事的小挽。”
男人的聲音讓心安。
“媽咪,你看傅叔叔都開口了,就讓我去嘛。”那小音,都快把桑挽的魂勾走了,知道自己家兒子的脾氣,今天如果不讓他去,恐怕不會消停了。
隻能微笑著點點頭:“嗯,去吧,玩完趕回來。”
桑挽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見街角有賣冰激淩的,上前一步。
“看來桑小姐還真是心大。”一道聲冷不丁的從後響起,桑挽被嚇的手中的冰激淩差點沒拿住。
轉頭看去,人全副武裝,帶了帽子和眼鏡,即便如此桑挽還是能夠一眼認出這人正是薑韻。
們兩個前陣子剛剛見過,所以桑挽並不陌生,隻是有些意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跟蹤我?”桑挽警惕起來,因為今天帶了孩子出門,怕趁機對的兒子下手。
對於桑挽來說,桑璃就是生命的全部。
人帶著笑意,隨手摘掉墨鏡,出那雙漂亮的褐眼睛:“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隻是過來告訴你一個訊息。”
人神神的靠近桑挽,著的耳朵開口:“薑婉跳樓自殺了,你知道嗎?”
“嗡—”的一聲,桑挽隻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剛剛說薑婉跳樓了?
怎麼可能。
薑婉那麼沈安瀾,怎麼可能捨得去死,這其中一定另有。
“你這是什麼反應,我也是剛知道的訊息,聽說沈安瀾在醫院守了一天一夜,到現在還沒有準確的訊息。”薑韻雲淡風輕的開口:“老爺子也因為接不了這個事實,進醫院了。”
這一切在的口中是那麼輕鬆,彷彿並不是薑家人。
“你特意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嗎?”桑挽不相信,今天過來一定另有目的。
“桑小姐把自己想的太有魅力了,我今天單純隻是路過,還有一件事我應該告訴你,不過對你來說並不是好訊息。”薑韻俏皮的渣渣眼睛,紅微掀:“你邊的男人正在調查你哦,萬一被查出來這孩子是他的,你又應該怎麼解釋。”
他在調查嗎?
可當年人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就算調查出來,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