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你有別的目的。”桑挽直言不諱,再加上這裡也沒有別人更不想浪費時間。
“隨便你,反正今天我要和你說的都告訴你了,後會有期。”
桑挽還想追上去問個清楚,人已經啟超跑,揚長而去。
霍珒封打過來問候的電話,話裡話外的意思不過是問怎麼還沒到,是不是發生了意外,桑挽隻是說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到達霍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霍珒封坐在沙發上,拿出已經修復好的錄音筆:“我能幫你的隻有這些,裡麵的容我沒有聽,你放心。”
桑挽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你我之間,沒有那麼多事。”
說著,便摁了錄音筆的開關鍵,伴隨著一陣雜音響起,清晰可見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都已經說了,你們要找的東西不在我這裡,怎麼就是不相信我!”接著,是一陣尖銳的哭喊聲,桑挽對這種聲音太悉了,是的父親。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對他下此毒手!
“早點把東西出來,對誰都好,你以為這次我們見麵是誰安排的,可是你最信任的兄弟啊!”男人的聲音做了特殊理,但是從蹩腳的中文來判斷,對方並非國人。
“不……不會的,修臣他不會的……”
接著就是一陣槍聲,錄音筆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時間彷彿被定格在這一瞬間,桑挽甚至不願意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多狠啊。
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我覺你應該冷靜一下,這件事已經過去十多年了,蒐集起來證據並不容易,你如果真的懷疑傅修臣也應該拿出證據。”霍珒封看難,心裡麵自然是不好過。
作為朋友,他希能夠理智的去看待這件事。
桑挽收斂了緒,咬著牙:“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要是真的有分寸,三年前就不會離開他,去國外過那種苦日子了。”霍珒封無吐槽。
如果不是這人運氣好,認識了自己,兩個人還不知道要在國外多苦。
霍珒封從沙發上起來,活了下肩膀,從屜中拿出一盤巧克力:“知道你喜歡吃,所以特意給你買的。”
巧克力包裝的十分,桑挽微微愣住,不可思議的拿起茶幾上的巧克力:“我記得這款巧克力,不是在兩年前就絕版了嗎?聽說工廠不乾了,你從哪裡買的?”
“你怎麼還是那麼天真啊,桑挽,這個世界上隻要有錢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更何況還隻是巧克力。”霍珒封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我的意思是,錄音筆作假也一樣,你怎麼就確定這東西出現在你的手上,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桑挽收起錄音筆,起準備離開:“今天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傅修臣還等著我吃飯。”
剛從霍家出來,桑挽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隻見一輛悉的車子出現在的麵前,桑挽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那真的是傅修臣的車。
他怎麼來了。
從市區來曼城,至要開兩個小時的車,桑挽探過頭去,並沒有看見司機的影子。
“你怎麼來了?”桑挽的語氣帶著一疑。
傅修臣麵帶笑容,薄輕啟:“怎麼?我過來接你,不開心?”
哪裡敢啊,就算不開心也不敢說出來啊。
自顧自的上了車,桑挽轉頭看向男人:“我們出去吃什麼?”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
沒有正麵回答桑挽的問題,傅修臣一路驅車開往市區,會想起今日被修復好的錄音筆,桑挽還是沒辦法去麵對眼前這個男人。
自己父親的死,真的和他有關係嗎?
眉心傳來一陣疼痛,桑挽閉上眼睛,又是老病犯了,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休息不好,再加上剛剛生完孩子弱,所以那兩年一邊吃藥一邊工作。
再後來就認識了霍珒封,這才讓的日子好過了一些。
桑挽還沉浸在回憶中時,就沒有注意到旁的男人目落在的臉上,“到了還不下車是準備讓我抱你嗎?”
桑挽:“……”
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做到,麵無表的說出這些話的。
這次的餐廳開的比較偏僻,按理來說一般人本就找不到,店裡采用的是古風設計,一進屋桑挽就被幾名熱心的工作人員拉著坐下。
真的覺這種氛圍並不適合傅修臣這樣的老年人。
“您好,兩位看一下選單。”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把選單呈上來,桑挽接過選單,沒想到上麵竟然都是韓文。
“如果您不方便,更換中文選單也是可以的。”
“兩份單人套餐,謝謝。”桑挽用手指了指,沒有理會工作人員的自言自語。
抬頭的瞬間,正好和對方四目相對,桑挽被這種眼神盯的不自在:“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乾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傅修臣搖搖頭,“沒有,我隻是在想我的小挽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多我不知道的東西。”
人都是有的有有的生命,離開他的這些年,一個人在國外打工的同時還報名了許多課程,隻是希能夠讓自己的選擇更多一些,而不是隻能依靠男人。
男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桑挽抿了口茶:“要不然你放過薑家吧,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薑老爺子應該對他兒的行為並不知。”
“再說了,薑家百年基業……”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傅修臣出聲打斷,“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同傷害你的人。”
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也隻是隨口一提。”桑挽並不想因為這點事和男人發生爭執,更何況他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男人,怕他調查薑家。
“我可以放過他們,你給我一個理由,如果能夠說服我。”傅修臣笑著,瞇起眼睛。
這個人又在耍什麼花招,他還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