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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龍附鳳 045

作者:白青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0 04:07:51

謊言

“青青,你、你真的想好了?”衛縱麟雙目緊緊盯著白青崖,他在沙場往來無數回,生死亦能置之度外,此刻麵對他輕飄飄的一句話,竟連說話都結巴了。

白青崖料到他會高興,不想他歡喜至此。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那張英俊的麵孔彷彿被什麼點亮,眉目鮮活得讓白青崖不敢直視。

白青崖心中那點帶著拿捏的戲弄煙消雲散,他彆過了頭,輕輕道:“自然是真的。”

衛縱麟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在闕珠宮,他還曾借“交易”之名向白青崖索要報酬,如今得了他的許諾,卻陡然間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生怕唐突了他,隻低頭不斷親吻白青崖的指尖,含糊道:“我真高興……青青,我真高興……”過往那些好聽的甜言蜜語不知為何都講不出口,他明明喜歡極了,翻來覆去的卻隻有這一句話。

白青崖不自在地抽回手,彆扭道:“侯爺浪跡歡場,小情人海了去了,我不過其中之一,侯爺何苦做出這樣不穩重的樣子,讓人看了笑話。”這話與其說是講給衛縱麟聽,不如說是白青崖用以寬慰自己。若衛縱麟對他隻是見色起意,他利用起來自然心安理得,若是旁的……

“青青誤會了!”衛縱麟忙抓住他的手,懇切道,“過往種種不過逢場作戲,我從未與他人有過什麼!”

見白青崖依舊神色懷疑,他匆匆解釋道:“聖上忌憚衛氏,若我是個無可挑剔的繼任者,恐怕勇毅侯府風頭更盛,我非得做出浪蕩子的模樣,流連勾欄、受禦史參奏,才能稍稍打消上頭的疑心。”

白青崖吃了一驚,他從前見衛縱麟飛揚跋扈,誰都不放在眼裡,隻以為是深受恩寵之故,不想他的處境這樣如臨深淵。

“……你從前怎麼不說?”

衛縱麟笑了:“我從前說了,青青怕不是要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叫我碰到了。”

滿以為會聽見什麼“怕你擔心”之類的話,不承想得了這一句,白青崖氣得搡了他一把:“那你現在就不怕我反悔?”

“晚了。”衛縱麟低低地笑,“我方纔問你是騙你的,就算你尚未想好,是一時衝動答應了我,也永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白青崖看不得他這麼得意,故意問:“哦?若我執意要反悔呢?”

衛縱麟輕輕一拽,將美人抱了個滿懷:“反悔也沒用,我會把你鎖起來,叫你日日隻能見我,隻能聽我說話,隻能與我歡好,時候長了,自然又喜歡上我了。”

一句戲言,白青崖並未入心,他馴服地趴在衛縱麟懷裡,抓著他垂落的烏發把玩,毫不在意地反唇相譏:“哼,就憑你?”

“怎麼,青青不信?”

“不是不信,我是怕你沒這個本事。”

若在往常,衛縱麟必定回他“我的本事你還沒領教過”,但想了想又怕白青崖覺得他輕佻,又把話嚥了回去,順著他說:“自然,自然。往後我有什麼本事都是青青說了算,再不敢犯上僭越的。”

白青崖也被逗笑了。

衛縱麟俯首便能看到心悅之人伏在自己懷中的笑靨,心間滿是寧靜的喜悅。自第一次見到白青崖起便暗生的愛欲長在血肉間,日夜叫囂渴望,終於有了塵埃落定的這一天,和另一頭交融在一起了。

他抱緊了懷中得來不易的珍寶,鄭重地說:“你放心,朝堂之事雖詭譎莫辨,有我在,必定不叫風霜刀劍傷你分毫;你意存高遠,有鴻鵠之誌,我亦願傾儘全力,讓你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

“你……”白青崖遲疑著,想開口說些什麼敷衍一二,卻沒能出聲。

見白青崖呆呆地望著自己不再說話,衛縱麟並指向天,繼續道:“我衛縱麟在此起誓,願與白青崖白頭偕老,廝守終身,如有相負,教我橫死沙場,不得全屍。”

“你說什麼呢?!”白青崖驚得坐了起來,“你往後還要帶兵打仗,怎能發這樣不吉利的毒誓?”

衛縱麟一改凝重的麵色,收回手痞痞一笑:“若我違誓,這纔算得是‘毒誓’,可我所言句句真心,那這誓言便是咱們日後的好日子,快活都來不及,哪裡會不吉利呢?”

為免自己神色有異落了衛縱麟的眼,白青崖聽到一半便慌忙站起來裝作去倒茶,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說:“即便如此也不必立此重誓……你的心意我明白。”

衛縱麟順從道:“青青不喜歡,我往後不說了。”

白青崖猛喝了幾口冷茶,略平了平紛亂的心緒。衛縱麟這些話遠在他意料之外,本想藉此機會提一提褚容璋的事,現下看來卻是不合時宜了。

他正猶豫著,沒想到衛縱麟比他更關心這樁事,隻聽他說:“當初讓青青來此上任也是權宜之計,如今時候差不多了,該走了。”

提起困擾他許久的這塊心病,白青崖立時將方纔的震動和猶疑拋諸腦後,轉身道:“我正有此意。我……”他話音一頓,受製於人這麼久,他也學會了小心謹慎,“此處說話不便,去我的縑風院罷。”

*

這回沒有白青崖作妖,離了朝曛館,路上隻遇見了幾撥當差的婢女小廝,順順當當地回了縑風院。

因怕秋景淒涼惹白青崖不高興,縑風院多以出自宮中的奇花點綴,門窗貼以金箔,推開門便覺金碧輝煌,有一股馥鬱的異香撲鼻,竟如明媚春日一般。

衛縱麟四下裡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長道:“此處彷彿與我上次來時大不相同了。”

白青崖頓住了。他方對衛縱麟哭訴自個兒在褚容璋這兒的艱難,卻忘了縑風院佈置得比後宮娘孃的殿宇還華貴些,眼看著兜不住要露餡,他急中生智:“是……恪王殿下剛封王,府裡各處自然要重新裝扮起來,免得跌了殿下的麵子,說起來,我這縑風院也算沾光,跟著雞犬昇天了。”

這話恰被出門迎客的桂旗聽了個正著,詫異道:“長史在說什麼呢,什麼沾光?”

衛縱麟悠悠地接道:“長史正表對殿下的感激呢,說自己來了府上多有住不慣之處,近日托了殿下封王的福,縑風院沾光跟著整修了一番,方覺好多了。”

桂旗聽衛小侯爺這意思是要興師問罪,忙不迭地喊冤:“侯爺誤會了,長史最受殿下器重,闔府無人敢慢待,殿下起用了當年為皇後主子建宮殿的工匠,專程候著,若長史有住得不合心意之處,隨時能改。這般怎的還……”她越說越小聲,瞧著白青崖的臉色,後知後覺自己彷彿說錯話了。

衛縱麟麵色卻很和煦,先是笑意盎然地睇了白青崖一眼,才轉而對桂旗寬慰道:“長史隻是想家了,並無責備之意,桂旗姑娘不必緊張。”

“不敢當侯爺一句姑娘。”二人間的暗流湧動桂旗看得真真的,她知道自己又壞了事了,心裡一聲哀歎,戰戰兢兢地對衛縱麟行了個禮,小聲道,“奴婢去為侯爺上茶。”

她說完一溜煙就退下了,正把白青崖到了嘴邊的叱責儘數堵了回去。

白青崖氣悶不已,也不敢看衛縱麟的臉色,自己端著個冷臉飛速進了屋。

衛縱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頭,揚聲道:“青青跑那麼快做什麼,即便喜愛新居,也得注意腳下纔是啊。”

白青崖隻當沒聽見,一口氣衝進了內室,待桂旗上了茶又退下,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冷下來了些,才強作無事地從屏風後轉了出來,坐在了衛縱麟對麵。

衛縱麟也不再說話,端起茶盞品了一口。

白青崖正想趁機將此事揭過,未及出聲,便聽對麵之人煞有介事地點評道:“定窯黑釉盞,漠溪小龍團,都是好東西啊,侯府裡都見不著,看來恪王殿下的封王之喜可真是大呀。”

白青崖叫擠兌得沒轍了,隻得佯裝惱怒,把自己麵前的茶盞一推:“見不著就多喝些,我這盞也給你,隻是彆把你那點肚量給撐破了!”

衛縱麟一看,以為他真要惱,立刻收了嬉皮笑臉,端端正正坐直了,賠笑道:“不敢,不敢。”

“剛說要對我好,話音還沒落,轉臉就來欺負我,我瞧不出來你有什麼不敢的。”

衛縱麟大呼冤枉:“天可憐見,我何時敢欺負你?你從朝曛館出來就繃著個臉,我逗你笑一笑罷了。倒是你,明明一說謊話便臉紅,何苦非要編個瞎話來騙我?”

“方纔我見你和檀靄那般,是一時沒轉過彎,你好好說與我便是了,做什麼哄我說褚容璋如何苛待你,叫我聽得心都疼碎了。”

白青崖沉默片刻,才低聲說:“我沒騙你。”他牽了一把衛縱麟,引他走進內室,“你自己來看罷。”

q群? 431634003 整理?2021-08-01 03:07:23

番外、苦夏(一)

午後的鸞華殿內一片寂靜,鏤花枝方銅冰鑒溢位縷縷帶著清爽涼意的白汽,然而卻是杯水車薪,眨眼便消散了。

榻上的人煩躁地翻來覆去,鬆散的前襟被扯得大開,袒露出一片玉色的肌膚。不多時忍無可忍,猛地坐了起來,抓過一旁的團扇狠命扇了兩下:“來人!

寢殿的門應聲被推開,不料走進來的卻不是檀靄,而是一身朱紅色蟒袍的沈三錢。

白青崖執扇的手停了停,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你怎麼有空過來?”

走至近前,沈三錢一手撩起刺金堆繡的羅帳,秀致的眉眼彎起:“猜到娘子興許有煩憂之事,我便來了。”

見白青崖熱得雙頰一片濕紅,沈三錢落座後將團扇從他手中接過,輕輕扇動:“娘子向來畏寒又怕熱,盛暑時分為何殿內隻有一座冰鑒?”

白青崖安然受著他的伺候,懶懶往後一倚,不高興地說:“明知故問。”

褚容璋登基後空置六宮,對大臣們儘早立後的諫言不聞不問,卻公然讓白青崖入主了當今太後曾住過的鸞華殿,朝野上下早已是一片非議之聲。

那些個言官無事尚且要生非,如今新帝落下這麼大個話柄,自然紛紛捕風捉影,日也諫,夜也諫,恨不得當場撞死在金殿的盤龍柱上,成全了自己千古流芳的美名。

白青崖性好奢華,鸞華殿修得如金屋一般,又因酷熱難耐用冰靡費,叫有心之人一挑撥,竟惹得十數名禦史聯名上書,要求褚容璋移白青崖出鸞華殿,“遠佞幸,早立後”。

聞聽此事,白青崖氣得砸了兩個花瓶,晚膳都沒能進好。

白青崖不耐煩地一擺手:“你割得了這幾個禦史的舌頭,割不了天下人的舌頭。禦史因言獲罪是昏君所為,亡國之相,若惹得群情激奮,豈不坐實了我乃佞幸之流?”

沈三錢笑歎一聲,心下瞭然。這心肝到底是讀書人,重清名,既想要交口讚譽,又舍不下富貴榮華,魚與熊掌非要得兼,如何能不心煩?這不,一急了就出昏招,從前是折騰彆人,那也罷了,現下卻開始為難自己了,這可不成。

“我查了那幾個蹦躂得最歡的,乃是恭王,也就是從前的三皇子殿下的門客。此事瞧著是因你而起,實則是拿你作筏子,與皇上過不去。”沈三錢對白青崖眨了一下眼,“娘子,你可是無辜受累啊。”

白青崖白了他一眼:“你堂堂督公,怎麼這麼愛搬弄是非?這話傳到陛下耳朵裡,惹他生了氣,到時候彆又來求我。”成日裡變著法在他麵前給褚容璋上眼藥,以為他聽不出來嗎。

沈三錢一笑,殊麗的麵容顯出幾分妖異之色:“我隻知道對著娘子要實話實說罷了。再說,即便皇上知曉此事要發怒,娘子也會護著我的,不是嗎?”

白青崖輕嗤一聲:“屬你最沒出息。”嘴上諷刺是一回事,其實見沈三錢這樣,白青崖心中極為稱意。褚容璋、衛縱麟幾人雖也對他千依百順,卻總不如沈三錢捨得下麵子,放得下身段。

且若沒有他在褚容璋麵前的力保,沈三錢作為先帝的心腹,這督公早做不下去了。因此麵對沈三錢的逢迎時,白青崖的男性自尊大大得到了滿足,加之沈三錢生得又極好,自然總是忍不住對他多加憐愛。

隻聽沈三錢又道:“我說這個是想告訴娘子,背後之人既然是衝著皇上來的,娘子再怎麼委曲求全,也是無用的。”說著,他指了指那冰鑒。

方因著打趣了沈三錢幾句的心情又煩躁起來,白青崖沒好氣地說:“那你倒是拿出個好辦法來教我開開眼啊?”

“娘子莫急,此事需徐徐圖之。”沈三錢扯出塊絹子為白青崖揩去額上的細汗,“今日我來是為解娘子的燃眉之急。”

他話音未落,便聽得殿外有個小太監揚聲道:“回稟廠公,東西送來了。”

沈三錢為白青崖攏了攏衣襟,才道:“進。”

一隊東廠番子推開門,抬著個床板似的物件魚貫而入。

白青崖在沈三錢的攙扶下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好奇道:“這是什麼東西?”

“今夏難挨,我惦著娘子身子不爽利,陛下那頭不能儘快了了此事,叫心肝冰都用不成,心急如焚。特命手下的人往蒲甘去尋了寒玉來,製成床榻供娘子使用,如此便無懼酷暑,娘子也能睡個好覺了。”

說著,那九尺見方的寒玉被好好地擱到了金棱七寶裝烏木榻上。白青崖伸手一摸,隔著雲錦褥子也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沈三錢見他歡喜,也笑了:“這玉雖涼,卻不傷肺腑,很是養人。娘子那年中的毒現下雖解了,到底損了根本,用這個再好不過。”

白青崖高興得摟著他親了一口,嚇得那幾個番子紛紛低著頭不敢再看。

在皇後殿中與陛下的人親熱,沈三錢卻毫無顧忌,欣然摟著投懷送抱的美人享用了起來。

細品了半晌甜軟的唇舌,沈三錢這纔想起來一旁有人瞧著似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摟著白青崖倒進了錦衾之間。

在沁人涼意的包裹下,白青崖愜意地眯起了眼,紅唇微啟,衣襟間還伸進了一隻手作亂,彷彿叫美人蛇纏住了。

他被弄得氣息不穩,暈暈乎乎的:“禦史台彈劾我奢華無度,說鸞華殿一處用冰之數抵過彆殿兩倍有餘。你弄來這麼個玩意兒,想必買五千斤冰都有餘,豈不更教他們說嘴。”

沈三錢埋首於他頸間齧咬,含糊道:“陛下不心疼娘子……還不許我做些微末功夫為娘子解憂麼?”

“呃……!”後穴猝然被侵入,白青崖沒掌住泄出一聲低吟,細白的手指擰緊了床單。

這次他沒再反駁沈三錢的話,喘息著笑道:“你說的是。”

q群? 431634003 整理?2021-08-01 03:07:28

番外、苦夏(二)

“好了……好了……”白青崖後穴已被插了三指,動作粗暴,那穴口承受不住般,豔紅的腸肉嘟起,白膩的股間橫七豎八全是水痕,“彆弄我了,一會兒褚容璋回來,撞見你我這樣……”

沈三錢下手狠,一聽這話麵上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雙鳳眼裡霧濛濛的:“陛下日日陪著你,我好不容易進宮來一趟,哪怕看在我事兒辦得好的份上,娘子怎捨得不多疼疼我?”

白青崖勉力從他身下掙脫,剛往前爬了兩步,卻頓覺小腿一涼,被拽著拖了回來。

“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細細的金鏈子纏在了腿上,沈三錢長指一動,那金鏈便首尾相合,毒蛇似的咬在了一起,將他的雙腿捆得動彈不得。

白青崖微惱:“沈明澹,你也算出身書香世家,怎的如今身上總帶著這種陰毒東西?!”都沒看著他從哪裡掏出來的。

沈三錢避而不答,反而對白青崖眨了眨眼,笑道:“娘子叫我名字叫得真好聽,快多叫幾聲。”

見他又有些瘋瘋癲癲的樣子,白青崖先怵了幾分。沈三錢什麼都好,素日裡對他可算是千般討好順從,唯獨上了床,總要犯些瘋病,又愛用各色奇技淫巧,把他折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漢不吃眼前虧,白青崖一麵去解那鏈子,一麵忙掛出個笑:“褚容璋算什麼,我哪裡是顧忌他不心疼你?隻是……隻是今兒我實在是熱得厲害,不願與人親近。你送了我這樣好的玉榻,我還沒好好消受呢,咱們一起躺在上頭說會兒話,豈不好?”

可惜沈三錢的東西哪裡是他能對付得了的,忙活了半天,非但沒能把鏈子解開,反倒把一雙手也搭了進去。白青崖還沒看清怎麼回事,一雙纖纖的腕子也落入桎梏之中, 他用力一掙,那金色便如陷進了雪裡,又在邊緣處泛出曖昧的深粉色。

“噯,娘子彆使勁啊。”沈三錢輕輕撥弄了一下末尾垂下的金色流蘇,“我和娘子半月未見,自然有體己話要說,隻不過說話歸說話,旁的也不耽誤。”

白青崖因怕熱,原也隻鬆鬆罩了一件杭綢的袍子,素色的衣衫遮不住印在剔透皮肉上的紅痕指印,側躺時細窄的胯與肥圓的臀也暴露無遺,間有細細的金色穿行其中,更添幾分**。

白青崖徒勞無功地撲騰了兩下:“我說我熱,叫你滾……離我遠些,你聽不懂嗎!”

沈三錢迤迤然除了外袍,裝模作樣地蹙眉道:“本以為尋了這寒玉榻來可解娘子燃眉之急,不想竟然不中用,想來是我無能。”一邊說著,他撇下依舊不大安分的白青崖走到冰鑒旁,不知在鼓搗什麼。

白青崖知他淫邪手段層出不窮,必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一咬牙,施力用手肘將自己撐了起來,並緊腿塌著腰忘床邊湊去,想看清楚沈三錢在做什麼。

恰逢此時沈三錢一扭頭,掀開的衣擺下那才受了疼愛的半邊嫩生生的屁股便映入了眼簾。

沈三錢頗高興:“娘子也是迫不及待了啊。”

白青崖警覺道:“你做什麼?”

修長的身影遮住了窗欞外透進來的日光,白青崖眼前一暗,隻聽得沈三錢格外輕泠的嗓音:“我想了彆的法子給娘子解暑呀。”

一陣天旋地轉,白青崖半邊身子仰在榻上,受縛的雙腿卻垂了下來,肥臀被壓向兩邊,隻挺出了窄窄的胯,將自己前頭的一根秀莖送入了沈三錢口中。

“啊!你做什麼!唔……啊……輕、輕些……”

身下最為敏感的物件驟然進入火熱柔膩的口腔內,從未受過這般伺候的白青崖口中泄出一串急促的呻吟。生嫩的龜頭又是被舔舐又是被吸吮,在床笫間隻得過各式各樣虐待的部位傳來的快感叫他歡喜瘋了,狂亂地扭動著腰肢往前送,平坦的下腹都微微抽搐起來。

這些年受過的磋磨太多,沈三錢侍候許久,那陽物才終於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他吐出那物,立刻招來了白青崖的不滿:“呃……你……不準停,接著伺候……”

沈三錢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張被**催熟了的美人麵,好整以暇道:“遵娘子令,我這便為你解暑來。”

天經地義屬於男子的快活法被彈壓多年,一朝得了趣兒,怎能甘心就此罷休。陽物慾求不滿地高高翹起,莖身都被憋成了熟紅,卻因雙手被縛,連自己擼動兩下都不得。白青崖難受得夾著腿亂磨,亂七八糟地叫著:“快些……快些……”龜頭剛蹭到沈三錢柔軟的薄唇,全不顧對方會否嗆著,迫不及待地頂了進去。

“呃啊!”白青崖慘叫一聲,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好痛、好冷……”

原以為迎接自己的又是方纔那福地洞天,不料這次沈三錢口內好比冰窟,又像巨蛇的口器,死死地纏住了青澀的陰莖。

勃發的**遭迎頭一盆冷水,痛苦萬分地緩了下來。然而沈三錢還未罷休,口中銜著冰又是一番吸吮裹弄,叫白青崖硬不起來卻又軟不下去,哭吟扭動不止。

好容易那冰化得差不多了,白青崖略緩過來些,沈三錢又故技重施,玩得他渾身如水洗過一遭,軟爛成了一捧花泥。

待沈三錢嘗到些許彌漫在口中的腥膻時,他才心滿意足地暫且作罷,一抄膝彎將人抱回了榻上,眼角帶笑:“如何?娘子這會子不熱了罷?”

q群? 431634003 整理?2021-08-01 03:07:31

番外、苦夏(三)

白青崖發絲淩亂地蓋在麵上,胸口起伏了半天才找回了神智:“你……殺才,辦成一件事便要來我這裡蹬鼻子上臉……”

沈三錢得意道:“我為娘子鞠躬儘瘁,娘子總沒有隻讓我乾活,不讓我吃奶的道理罷。”說著,還輕佻地颳了一下白青崖的**。

白青崖扭身躲避不得,微慍道:“給我解開!”

褚容璋在前頭召了大臣議事,眼瞧著也該回來了,若給他撞見這情狀,又不知要鬨得怎麼樣。白青崖自身難保不說,還要費心力給沈三錢開脫。

“噯,”沈三錢輕輕壓住了他,“我聽聞,侯爺不日將班師回朝,我不趁此良機與娘子多多親近,屆時,娘子心中怕要無我的立錐之地了。”

不承想白青崖卻隻聽見了前頭那一句,當下一喜:“衛縱麟要回來了?”

衛縱麟奉命去平水寇,已走了兩月有餘,軍情險急,期間隻隨戰報捎來一封信,還惹得褚容璋為此不快了好幾日。

雖不能宣之於口,可他總是盼著衛縱麟回來的,起碼與他在一起時,白青崖不必憂心在床榻上又受磋磨。

見白青崖如此這般喜形於色,沈三錢頓時放下了臉色,涼涼道:“看來這姓衛的還沒回來,娘子的心就已經飛走了。”

白青崖橫了他一眼:“說的好像我短了你似的。”

沈三錢本就生得豔色逼人,不笑時眉梢間便透出霜雪般的鋒利:“娘子心中有偏向,也最好彆叫我知道,否則我捨不得對娘子如何,他人可就說不準了。”

聽出了他言語間的威脅,白青崖麵色一變:“你此言何意?”

看他要惱,沈三錢又立時換了副笑模樣:“我的意思不過是指望娘子多疼疼我,娘子肯不肯?”

白青崖見他示弱,冷哼一聲。沈三錢保得住今時今日的地位,還要虧得他在褚容璋那裡的力保,量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能奈何得了炙手可熱的衛侯爺。

隻是,偶爾拈酸吃醋可權作撒嬌,若是不依不饒,便有些不識抬舉了,白青崖被歪纏得不耐煩:“我任你擺布至此,你還想怎……唔!”

不知是不是沈三錢料到接下來的話不好聽,白青崖口中猝然間探進三指,壓住那條作亂的舌頭淫褻地**起來。

“你……嗚嗚!”

濕紅的軟肉在不斷嘗試說話時將侵入的手指裹得更緊,晶瑩的涎水糊滿了下巴。白青崖在這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境地裡竟覺查出畸形的快感,軟下的物事也微微抬起了頭。他羞憤不已,不願承認這具身體已被調弄得食髓知味,完全不聽自己使喚,徒勞無功地並起了腿,試圖掩蓋這窘迫的境況。

然而他們貼得如此之近,哪裡瞞得過沈三錢呢?他的手自濡濕滑膩的肥臀上曖昧地劃過,一路越過肉感豐盈的腿根來到小腿,不知撥弄了一下哪裡,白青崖突覺束縛一鬆。

他抬腿便踹,卻被輕輕鬆鬆地鎮壓。沈三錢裝模作樣地皺了皺鼻子:“娘子脾氣越發壞了。”說著,抽出陷在軟香溫玉中的手指,不由分說地劈手一推,金鏈被拆作兩段,將白青崖的腿分彆鎖向兩側,讓他門戶大開地露出了不安分的性器和腿根處被**打濕了的赤色刺青。

褚容璋逼白青崖刺此圖是為訓導他忠貞,不想後來在情事間卻不知多少次被其他男人賞玩,當真是諷刺。

那鳳凰的紋樣被澆灌得嬌豔無比,翅翎沒入已經開始翕張的**,誘得沈三錢俯首便咬了上去。

白青崖瞧著纖穠合度,實則從後臀到大腿儘是被嬌養出的軟肉,肉皮裡透著甜香。先是腿根,再是臀縫、會陰,他被沈三錢不知輕重的含咬弄得起了性兒,前頭後頭都開始欲求不滿,卻始終不能被搔到癢處,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彆咬那兒了……換、換個地兒……”

沈三錢含吮他如同嘬咬一枚熟爛了的甜果子,春囊和花穴間那一塊兒飽滿微凸的軟肉儘數落入他口中,被嚼得通紅一片。

他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嘴,乖順道:“娘子是想換到這兒,”一掐挺立的陰莖,惹來一聲長長的淫叫,“還是這兒呢?”隨著話音,四根手指又粗暴地入進了流著口水的小嘴,撐得那毫無防備的穴口邊緣都泛了白。

白青崖被插得瞳仁渙散,口水直流,話都快說不清楚了:“都要,都想要……”

沈三錢冷笑一聲:“你總是哪個都想要。”

布滿繭子的四指一進來便找到了那淺淺的敏感點戳刺撚弄,甚至並起來擰了一把,彆有用心的猛烈快感險些讓白青崖尿了出來,他一麵哀嚎一麵扭著屁股亂躲,哭求起來。

沈三錢從善如流地抽了出來,又轉而去淫弄他的前頭。灼熱的掌心將陰莖與春囊包裹著一起大力揉動,不似尋常男子自瀆,反倒像是在撫慰女子的陰戶。硬著的柱身遭到強行彎折,吐著黏液的龜頭被狠狠地壓到蓄滿精液的囊袋上,傳來一陣陣扭曲的快感。

“我非叫娘子在兩個中間選一個,娘子怎麼選?”

q群? 431634003 整理?2021-08-01 03: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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