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魂穿三世 第10章 逢場作戲狡詐鬼見風使舵聰明人

武鬆望著酒盞，麵色冷峻峭拔，冷冷道：“這是堂堂西門大官人的宴客之道，這酒恐怕是宴安鴆毒。還是大官人自斟自飲吧！”

言未畢，二郎振臂一抖，那酒盞兒夾著淩厲的勁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西門慶咽喉處遽然射來。

“噫！”西門慶微晃，霍然一個烏龜縮頭。酒盞掠過他襆頭尖尖，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盞身碎裂成渣，玉液飛濺。有的盞片居然被嵌入畫壁之中。

力道恐怖如斯！西門慶不禁駭然。嚇得依偎在他身邊的龐春梅，李瓶兒花容失色。

西門慶立即站起身來，雙手抱拳，譎笑道：“武都頭誤會了，江湖上傳聞二郎武功卓絕。鄙人以為言過其實。故，在下適纔是試探一下，果然傳聞當真……”

“西門大官人一介商賈，居然深藏不露，功夫也了得！讓武某有幸開眼領教了……”武鬆也一抱拳，敷衍應承著。他要探究這個狡黠的傢夥，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西門大似笑非笑道：“都頭姓武，鄙人曾高祖宗原姓也是姓武。乃武周女皇之侄梁王武三思一脈，至嫡孫那一輩，恐遭當朝權貴秋後算帳。便易姓為複姓西門，泛舟絕跡於五湖，效陶朱之隱。世代或醫，或商，至於武功嘛！乃家傳綿亙不輟。既同姓武，想必五百年前也許是一家，分枝散葉……”

他侃侃而談，牽強附會，先和顏悅色的打出感情牌，認哈親戚。

武鬆聞言，似是轉怒為喜，笑道：“既然西門大官人，曾高祖宗姓武，或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俺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慚愧！”二郎也見風使舵。

“哈哈！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武都頭爽快人，鄙人見了二郎這身手，傾心吐膽的佩服！來，來，請上座！”西門慶滿麵春風，做了個恭敬的相邀手式。

武鬆欠身答禮，也不推辭。與西門慶對座，汪師爺側陪。龐春梅，李瓶兒兩個寵妾依然粘在西門慶兩側，親昵媚笑著，一雙媚眼在二郎俊麵上睃來睃去。似乎在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

“武英雄，咱倆兄弟初相逢，鄙人當儘地主之誼。某早已備好美酒與君痛飲，還有佳人作陪侑觴。獅子樓上接雲中，醉眼看花花嫣紅，胡姬們，給我接著舞起來。以助二郎雅興……”

笙歌恬耳，那一群妖冶的女子，立即拋起紅巾翠袖，搔身弄姿，使出渾身解數，翩翩舞動曼妙身姿。李瓶兒起身斟酒，她斟的是千春樓上名酒，仙醇！

“西門大官人，如此抬愛小可武鬆。讓在下殊實惶恐不安，何事值君這般……”武鬆也同時端起了酒盞。

西門慶臉上擠出一團和氣，笑道：“能請得武都頭大駕光臨，今天獅子樓上蓬蓽生輝。來，來，且乾了它……”他先乾為淨，把空盞試向武鬆。

武鬆也一口啜入喉中，醇香滿腹。

“二郎俠士胸襟，痛快人啊！雖初相逢，感覺海內存知己。以後咱倆兄弟多多合作，必相得益彰……”西門慶見縫插針，開始拉攏。

“小可很想知道西門大官人，合作些甚節目？未審俺有冇那福氣消受得……”武鬆麵帶展顏。

“大丈夫處世，當笑傲風月。美酒，佳人，還有那玉徹金堆，君愛否？”西門慶訕訕一笑。指了指身邊妖魅性感的兩位嬌娃。

武鬆啞然失笑道：“美酒，俺武二素來嗜好，至於佳人，還未有入小可這雙法眼。一般般的庸脂俗粉，勾不起俺興趣。金銀嘛！身外之物，可有也可無……”

“連鄙人這倆位寵妾，二郎都置若罔顧，君是嫌這檔次不夠。眼光之高，讓吾刮目相看……”但他心機深沉，片刻間，猜出二郎心思，這武二是嫌她倆已被自己玩得千穿百漏，要把穿過的破履送與他……

“哈哈！二郎也是倜儻風流之人啊！既如此，鄙人另贈美媛與二郎，以渡到雪月風花之彼岸……”西門慶向身旁妖姬龐春梅使眼色示意，然後附耳竊竊私語。

龐春梅一搖三駢足，花枝亂顫而去。

酒過三五巡，饈品二三十味。似乎武鬆與西門慶，汪師爺談笑風生，有漸入佳境的感覺。微醺醺，帶點似醉而又非醉。

幾人正飲呷間，龐春梅帶著兩個嬌滴滴，靨如姬雪飛花。肌膚似吹彈欲破的兩個芳年二八的美妞，那二妞怯生生的望著數人。一副涉世不深之態，從眼神與舉止，便可一窺端倪。

西門慶麵色得意洋洋，望著武鬆，笑道：“這兩個妞是鄙人花了紋銀五千兩，從路安州買來。保證還是黃花依舊在，從冇有人采擷過。今割愛贈與武英雄，欲結交兄弟，今後共展鴻圖……”

武鬆一瞥，這兩個女郎，雖也亭亭玉立。但若與嫂嫂潘金蓮那傾城傾國之態相媲，就譬如馬尾上串豆腐，根本不值一提。二郎眼神睥睨，道：“君子不奪人所愛，還是西門大官人留著自用吧！但縱慾太過，必傷身，切莫精竭人亡。空留下萬萬貫家財，那便是遺產了啊！”

麵對武鬆的揶揄，西門慶捩笑道：“鄙人縱橫風月，收放自如。況祖傳有禦女雙修神丹，陰陽雙修。這些美人，助我武學修為似故人登上九重樓！愈演愈烈。今割愛相送，難道此禮薄了些？”

他以為天下任何男人都沉迷美色，像他這種色中餓鬼。值三十如狼年齡，庶幾天天縱情於聲色之中。

武鬆淡淡而笑：“禮倒不薄！但是二郎真看不上，奈何？”

“不驕不狂，勿吹毛求疵，如此則為兄弟！”西門慶把盞中酒一飲而儘，麵色倏忽之間，變得冷洌。

武鬆也一飲而儘，把酒盞一翻，針鋒相對道：“能剛能柔，敢破釜沉舟，難道便是敵人？”

汪師爺見兩人言語相懟，趕緊陰陽怪氣的笑道：“古語說，贈人玫瑰，手留餘香。今大官人贈兩個美女，這種香，恐怕就是美女贈英雄，香氣直透鸞帳。二郎何故拒美人於門外？今後與大官人好生合作，何愁不飛黃騰達？好風憑藉力，直接上青雲……”

他捋著稀疏的黃色鼠須，效蘇秦，張儀，開始有板有眼的遊說武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