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在站台炸開。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呼吸,感覺到有冰涼黏膩的東西擦著耳垂飛過。不知過了多久,一簇幽藍的冷光在角落亮起,夏安舉著夜視儀朝我們打手勢。
防爆玻璃上佈滿蛛網狀的裂痕,那些灰白瞳孔的倖存者正在用頭骨撞擊玻璃。在他們身後,我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成團的黑色菌絲正從他們的口鼻中鑽出,像操縱木偶的提線般牽引著殘破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