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方式到手後,連織又將這一串號碼複製到微信,果不其然搜到了陸野的私人微信。
他的微信頭像是個黑桃k,名字簡單又直接:ly
可真老土啊,連織默默吐槽。
她點擊申請好友,那頭卻再冇有了迴應。
連織也不在意,男人用來無聊時候撩一撩就好了。
有正事忙的時候誰有那閒工夫呢。
她迅速洗漱完畢,將複習資料帶到了區圖書館去占位置,渾然忘了自己半夜才睡。
家裡效率再高,也高不過專門搞學習的環境。
更何況重活一世,連織喜歡書香環繞的氛圍,書架上琳琅滿目的專業書籍,走廊來往背誦的人。這些都能安撫她躁動的內心,提醒她已經和脫衣賣肉的環境遠去。
陸野微信通過那會,她正在學習中國建築史。
夜晚降臨,圖書館人走得差不多了,她埋頭苦背,頭也冇抬。
週末兩天在學習中飛快度過。
辰達資本這兩天在忙惡意收購案,之前大股持有的中原集團由於麵臨收購,外來股份不斷稀釋,導致辰達持股不斷減少。
宋亦洲叫項宇軒幫忙收購散股的同時,也打算變更股權持有方式。
項宇軒這幾天都待在辰達,他出會議室的時候,連織正在公共區域整理獎牌和獎盃。
一一擦拭後再將其放回書架上。
“連秘書。”
連織回頭,項宇軒端著杯咖啡,笑著走近。
“都說好的風景能讓人賞心悅目,其實這句話不儘然吧,美人更能讓人賞心悅目。”
連織呡唇淡笑。
“項總,我還是有自知之明,擔不起賞心悅目這個詞。”
“果然說美而不自知是美麗的最高境界,現在才知道古人誠不欺我也。”
這個男人雖然嘴上輕浮,但舉止禮貌,說話也很動聽。
連織會心一笑。
項宇軒道:“聽說你們宋總這收藏了一款稀有的阿拉比卡咖啡豆,讓我嚐嚐唄。”
連織道:“項總您和我來。”
一道透明玻璃窗之隔,會議室裡看得一清二楚。
宋亦洲坐在座椅上,對麵的財務總監在對他彙報什麼,他卻半字冇聽,狹長的眼眸輕掃辦公區域。
她在吧檯上泡咖啡,項宇軒半倚吧檯在逗她。
大概講了什麼笑話,她呡唇笑了笑,卻剋製收斂著弧度,鯊魚夾裡的一縷碎髮垂落頰邊,婉約又顯動人。
財務總監連叫了他好幾聲,宋亦洲扭過頭,神色不動,接著剛纔的問題。
.....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下午。
連織整理完會議記錄和附件,敲響了宋亦洲的辦公室。
她推門的時候,他正在修正方案書,一頁一頁看得很認真。
男人頭微低著,側臉輪廓好看又立體。
連織並未打算打擾他,放低動靜將檔案放在辦公桌上。
她轉身正要出去。
身後,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將架子上的阿拉比卡扔了。”
她訝異回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宋總,您說的是架子上的咖啡豆嗎?”
也不怪她訝異。
宋亦洲的咖啡豆陳列架三月一換,但阿拉比卡卻從未動過。它的色澤像是埋在泥土裡,低調而濃醇。
宋亦洲放下筆,微抬眼皮看她。
冷色調的白光裡,他的眸光竟有些涼:“不然?”
“...好。”
*
翌日,正好是週三。
宋亦洲的商務會談安排在上午,早有主辦方的停在外麵等候。
連織跟著宋亦洲抵達會場後,有專人將他往會議室裡麵領,連織就在休息室裡麵等他。
今天的商務會談涉及五家投行,幾乎所有財經雜誌都來了,都希望能在之後的采訪中挖些大佬的邊邊角角。
連織屁股還冇坐熱,就有雜誌社的記者帶她去確認采訪環境,並旁敲側擊打探宋亦洲的私人情況。
“宋總他平時下班都乾嘛呢?”
這屬於個人**,連織斟酌字句:“我隻有上班的時候才和宋總有接觸,至於其他時間都不知道了。”
“那他有女朋友嗎?”
“這個無可奉告。”
見這秘書嘴這麼嚴,記者也就不再多問。
她們從采訪室裡出來的時候,會談也差不多結束,會議室的門一開,連織見一行人朝這邊走來,宋亦洲在最中間,身量頎長,有種成熟的俊朗在裡麵。
財經采訪他是第一個。
眼見著采訪室裡架好了攝像機,打光板等設備一應俱全,連織卻突然想起件事。
宋亦洲正在陽台邊和其他幾個投行老總聊天。
連織幾步上前,在他身旁低聲道:“宋總,采訪的領帶可能得換一條。”
商務會談和財經采訪有專門的色係搭配,會談過於正式,色調一致沉穩內斂。
但采訪時連織給他搭配的是一條銀白條紋的領帶,黑色西裝過於黯沉,在鏡頭下需要其他的顏色去對衝色調。
宋亦洲低眸看向她,她從包裡取出一個領帶盒,示意他是否要換。
這種細節本來他不太在意,但宋亦洲手在領帶上一拉,扯下來之後遞給了她。
連織正要將另一條領帶給他。
他卻冇接,示意她來係。
當他秘書快兩個月,他從冇叫他係過領帶,這是第一回。
男人襯衣領口敞開了一粒扣,陽光斜落在他眉眼,有種平時鮮見的隨性。
她頓了兩秒之後,拿過纖細的領帶,微微踮腳。
宋亦洲高出她快一個腦袋,且不曾有低下身子的動作,連織將領帶纏繞過他脖子時,手背無意在他脖頸輕輕擦過。
冰冰涼涼的觸感,宋亦洲眸子霎時一黯。
她愣了愣,耳根立馬紅了。
“抱歉宋總。”
宋亦洲冇搭腔,眼皮往下,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隔壁幾個老總談笑的聲音傳來,她將頭垂得低低的,耳根卻更燙了,睫毛如小刷子一般輕輕煽動。
她手指也儘量避免和他有接觸,隻是係扣打領帶難免會有拉扯感。
他在拉扯的這頭,彷彿喉嚨也被這陣力道輕輕收緊,像是絲線一圈圈繚繞,有些癢。
領帶係完,她一秒退開。
他雲淡風輕地垂下了眼,剛纔的旖旎彷彿蕩然無存。
....
財經訪談之後,已經是六點過。
幾個老總約飯組局,宋亦洲以公司有事拒絕了,司機載他回辰達。
因為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連織轉道去了市圖書館。
近三個小時的學習,不知道是這些年退步嚴重還是不在狀態,她英語幾篇模擬真題都做得很糟糕。
連之前水平的一半都不到。
照這個分數,她肯定去不了一流大學。
越急躁連織便越心煩,越學不下去。也就在這時,她想起了陸野。
微信通過三四天,卻冇聊半句話。
男人就是用來排解的,尤其是心煩意亂又無數發泄的時候,如果有個性感又有力量的男人來撩騷,何樂而不為呢?
說做就做。
連織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時,濕發半垂胸口,她浴巾鬆鬆往身上一搭,拿出手機自拍。
照片裡,她雪白的肌膚晃人眼睛,浴巾虛虛包裹著,幾滴水珠順著滴落下去,令人垂涎欲滴。
恨不能扯開浴巾看看全貌。
這幅模樣,連她自己都要多看好一會。
她就不信陸野不上鉤。
連織挑了張最滿意的給他發過去,過了五分鐘後又補了兩條。
【不好意思啊,陸警官,我發錯了。】
【要不你還是刪了吧,女孩子都不希望外人看到這些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