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又有人進包廂,連織識趣地下桌。
等宋亦洲的功夫,連織去樓下酒吧點了杯低濃度的金湯力,她時而輕呡一口,眼神也在無聲打量周圍。
這時候酒吧正熱鬨,超短裙的妹妹在舞台上扭動,台下的男人或多或少地投去目光,像狼一樣。
酒吧裡放肆的音樂渲染,有人解救買醉,有人蠢蠢欲動。
她長得好看,又獨自一人,自然成了場內不少人士的獵物。
兩個男人坐到她身旁,給她點了被長島冰茶,想搭訕。
連織搖頭拒絕。
那男士道:“美女一個人坐著就不覺得孤單嗎?我們聊聊天怎麼樣?”
連織道:“不好意思,我等人,你們去找彆人吧。”
剛纔她獨自進來,就坐著喝酒。這麼久也冇見有朋友什麼的,男人笑得愈發邪氣:“美女,給個機會認識唄,咱今天交流得好呢,我也算你朋友。”
旁邊另外一個男人也笑了。
連織看他油膩的笑,心下愈發反感。
她直言道:“做朋友也得看臉吧,你就算了。”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諷刺:“原來你也是個傍家,嫌哥哥不夠帥?遇見就是緣分今兒個怎麼也得敬我兩杯。不然你出這門可難。”
他搭訕的同時,早有一雙手將藥丸丟進了連織的杯子裡,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殊不知連織對這種把戲早就司空見慣,上一世有男人為了白嫖她,把yaotouwan當糖丸送她吃的。
連織正要起身離開。
突然,一個的念頭充斥著她的腦子,她眼裡暗暗劃過絲光亮。
連織重新坐下,拿著下藥的那杯酒和他碰了碰,她笑笑。
“大哥我真有事,擾了您的雅興我給您賠罪,我就先走了。”
男人笑著看她將那杯酒喝完,殊不知連織去趟衛生間隔間,食指摳上喉嚨深處。
她全部吐了出來。
連織又拿出手機給宋亦洲發了條簡訊。
【宋總,救我。】
為防保險,連織又轉給項宇軒。然而她直接將手機關機。
牌桌上這幾個男人的手機就放在一旁,相信有人此時此刻已經看到了。
做完這一切,連織又去鏡前,狠狠掐了幾把的臉,確保眼神迷離雙目緋紅。
yaotouwankfen這些玩意左不過就是蠶食人的腦子,讓人在頭腦興奮中忘乎所以,被人控製。
她推開門的時候,步伐虛浮,走幾步的時候就撐在牆壁上迷迷瞪瞪的樣子,像走在棉花上似的。
剛出衛生間她就迎麵撞上了人,她腦袋一垂正要倒地。
旁邊有人摟住了她,將她打橫抱起往酒吧外走去。
*
幾局過後,宋亦洲已經下了牌桌,靠在陽台上和人聊事情。
辰達資本接連幾個項目截胡,很明顯是有人想針對他,宋亦洲不得不另想辦法。
那人卻道:“找你老丈人幫忙啊?希妹這麼喜歡你肯定有求必應。”
沉家四代在京城是當之無愧的大家族,根基之穩,涉及的行業之光,是其他企業和家族無法企及的。
更何況上一輩的長女遠嫁中央,盤根末節都鑽入了政界的縫隙,更是讓他人得高看幾分。
所以哪怕沉希隻是區區養女,也無人敢得罪。
宋亦洲淡笑看他:“這是讓我吃軟飯?”
“你用得著?你要早有那心思接受你爺爺的安排不就未來光明。”朋友道,“不過我提沉家也是認真的,他們的勢力四通八達,你早晚會和他們合作。通過希妹宜早不宜遲。”
宋亦洲不說話了。
微涼的夜色勾勒在他臉龐,襯得麵色高深莫測。
這時,身後卻傳來一聲驚呼。
項宇軒道:“宋總,你秘書出事了!”
宋亦洲一愣。
項宇軒將手機舉在他麵前,看清資訊內容後,宋亦洲臉色陡然一沉。
他回到牌桌,拿起手機。
連織也給她發了條,宋亦洲將電話回撥過去,那頭卻提示關機。
宋亦洲眼神都變了,將負責人叫出來調監控。
這會所是唐家人開的,傳到唐棋也不過是二世祖一個風花雪月的場所。宋亦洲要調監控他也不敢攔,直接帶人過去看。
幾層樓的監控同時調出來,在地下一層的酒吧,畫麵裡清晰看到兩個男人將喝醉酒的女孩子打橫抱起,往酒吧外走去。
那女孩子明顯有些抗拒,可她整個人不太清醒,幾乎是被強製抱著走。
監控室藍色的光映在宋亦洲臉上,漆黑瞳孔冷而銳利。
看清麵容後,唐棋臉色霎時一變,這他媽就是他的兩個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