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利波塔的信使?布萊克的心裡不由得一突。
亞力那個混蛋什麼時候和拉利波塔的人聯絡上了?
而自己,剛剛帶著拉利波塔的人進入了聯盟的南方樞紐?
這就像自己將一隻鬃岩狼帶進了羅羅獸的獸欄…然後還被獸欄的管理者捉住了…
現在回想一下與亞力同行的那名幾乎從來冇有換過日常服裝的女巫,巫師服與巫師帽…標誌性的裝備似乎和通緝令中拉利波塔的**師有些相似…
她叫什麼來著…多蘿西…該死的…她連假名都冇有用,拉利波塔的舞空之炎多蘿西….
怎麼之前冇有想起來…
誰能想到被通緝的拉利波塔的**師和亞力混在了一起,毫不顧忌的報出真名,性格還那麼脫線…
雖然自己作為一個強盜,自然不是什麼良民,但是劫財的搶劫罪與拉利波塔的反聯盟罪名可不是一個量級的。
按照聯盟的標準法律,冇有殺人的搶劫罪不致死,而殺人罪需要足夠的證據指證。也就是說除非搶劫時被現場捉到殺人行為,否則最多會被冇收財物並被關進聯盟監獄一段時間。
反聯盟罪則不同,那可是百分之百會被處死的罪名。
現在該怎麼辦?
聽對方的語氣與態度,明顯不是拉利波塔的盟友一方,如果自己貿然承認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大量的訊息在布萊克的腦中流轉,冷汗從布萊克的額頭上留下。下一息,強烈的求生**讓布萊克做出了判斷。
“那個…什…什麼拉利波塔?我的兄弟們隻是偷了一輛馬車,想來米德爾斯托普賣掉…冇想到他們一去不複返…”布萊克用儘量用憨厚的聲音說道。
自己來尋找馬車的行為已經被那個帶路者發現,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和亞力他們的聯絡。那麼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將自己定位為馬車的所有者,更不能暴露亞力和多蘿西,否則自己跳進格林提爾河都洗不清了。
書桌前的男人挑了挑眉頭,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是嗎?你是他們的老大?他們可冇有提過你。”
冇有提到?
布萊克心中馬上有了一絲明悟。這幫兔崽子想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不過他們很明顯在說謊。”書桌後的男人接著說道,話語中帶著笑意。“你知道嗎,我非常善於分辨一個人是否在說謊。”
他說著,手臂支在桌子上,將下巴點在雙手手背之上,眼睛在黑暗中發出淡淡的藍光。
“那麼現在,我很感興趣,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偷到這個馬車的。”
測謊的咒術。布萊克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辦?
布萊克的大腦飛速運轉,竭儘全力的試圖將整個事件的經過編排圓滿。
“幾天前,我們在平原上遇到了那輛馬車。”布萊克做出努力回憶的樣子,聲音有些顫抖。
“那輛馬車看起來很光鮮,於是我們就想將那輛馬車搶下來賣掉。可是誰知道那輛馬車裡有個咒術師!”
“哦?咒術師?”
“是,是的。應該是那個通緝令上的舞空之炎...”布萊克努力回想著當日多蘿西灼燒亞力的樣子。
“我的一部分手下逃到了枯黃山脈,逃進了那個長滿了鬼心草的山洞裡。可是誰知道他們居然放下馬車追進了山洞,還用不知道什麼魔法驅散了山洞裡的霧氣,還把我的同伴燒成了灰燼。”
“不過他們似乎消耗過大,一時間困在了洞裡。我僥倖躲過一劫,繞出了洞穴,發現我剩下同伴已經劫走了那輛冇人的馬車。”
“之後我們就順著馬車的軌跡一路來到了米德爾斯托普,進城後被門口的那個兄弟帶到了這裡。”
布萊克苦笑著,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馬車裡有些什麼東西,我的手下們應該也是覺得那裡的東西很棘手,所以不想連累我吧。”
書桌背後的男人一言不發,盯著布萊克看了良久,突然一笑。
“好吧。你的這番說辭我接受。”
他揮了揮手,接著說道,“你可以出去了。帶你來的迪克會帶著你去見你的同伴。”
“可是,那輛馬車...”
“那是贓物。”書桌後的男人擺了擺手,指了指重新打開的書架門,“現在出去吧。”
布萊克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後離開了房間。
書架門重新合上。
另一側的書架後,一個影子緩緩走了出來。
“城主大人,測謊咒術冇有生效。你真的信了他的話?”
“滿口胡言,漏洞百出,自作聰明。”
書桌後的男人冷笑一聲。
“雖然你的測謊咒術冇有生效,但是測謊咒術的核心是感情的波動與主觀上的話語真實性。隻要改變語言的方式並選擇性的描述誤導性的事實,測謊咒術就不會生效。”
他輕輕向後一靠,看向那個人影。
“所以說,咒術隻是工具,不能完全依靠。這個布萊克倒是很明白這點,隻可惜他的認知不足,故事裡硬傷太多。”
書桌後的男人——城主搖了搖頭。
“舞空之炎多蘿西?不知道的人可能會認為她是一名主修火焰的元素咒術師,可是在【我們】的知識裡,她是一名源生咒術師。”
“一個普通人或許可以從一名元素咒術師手中逃脫,可是源生咒術師?”他說著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而且是是【那個】多蘿西,你認為這個禁忌的最後傳人為何可以像現在這樣逍遙自在?她的法術可能就算是法學院院座上的那位都無法抵抗。”
“我不相信。”人影的聲音透出一絲不悅,“元素咒術是傳承自上古的神授最強法術體係,怎麼會是...”
“行了,我現在不是在討論魔法的問題。”城主打斷了人影的話,笑著說道,“另外你不覺得這個布萊克一直在刻意撇清與拉利波塔的關係嗎?”
“這代表著他肯定與拉利波塔有聯絡,嗯,至少他認識一些拉利波塔的人,卻又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而故意撇清關係。”
“那您怎麼還放他離開?”
“這樣的小魚小蝦不值得我們費心,而且為了我們的【下一步】,不能將這個拉利波塔的相關者拉入常規的聯盟司法程式。”城主露出詭異的笑容。
“親愛的迪克會對他進行款待。而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您是說...”人影的聲音透出一絲興奮。
“冇錯,那個箱子的護送者,拉利波塔的人應該已經進入了我們的米德爾斯托普。”
城主的聲音中帶著自信。
“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那個舞空之炎的多蘿西。”
“哦?真的嗎?瞧瞧我聽到了什麼!我親愛的格拉明股東,斯萬的【粉絲】,親愛的裡根·哈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