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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又過了一個月。
那筆大單的紅利仍在持續發酵。公司高層對我格外器重，將我從主管破格提拔為部門副經理，薪資上浮三成，獎金一次性補發一筆可觀的數目。
小雯見習期滿，直接轉正為業務經理，卻主動申請調往後勤支援組，表麵理由是“希望深入學習內部流程”，實則無人不知——她再不願接觸任何需出差、見客戶的工作，尤其是可能再次麵對黃老闆的場合。
我成為她日常工作中接觸最頻繁的對象。
我們配合愈發默契，她處理檔案時會特意移到我身旁，低聲征詢意見；會議中她總坐在我斜後方，偶爾遞來一杯溫水；下班前她會等我一同乘電梯，說幾句無關痛癢的閒話。
表麵看來，一切如常，甚至比以往更親近。
然而，那份親近之下，潛藏著深刻的恐懼與依賴。
某日中午，我在茶水間無意聽到她躲在角落打電話。聲音壓抑，卻帶著明顯的哭腔。
“……你到底懂不懂？我現在這樣……根本不行……你一碰我就想吐……你還逼我……你是不是人……”
電話那端似在爭執，她忽然崩潰：“我說了我做不到！你嫌棄就分手啊！……對，我性冷感，我知道……你走吧……”
掛斷後，她背靠牆壁緩緩滑坐，抱膝無聲抽泣。肩膀劇烈顫抖，淚珠一顆顆砸在瓷磚上。
我假裝剛進來，倒水時輕聲開口：“小雯？怎麼了？”
她猛地抬頭，慌亂抹淚，勉強擠出笑容：“冇事……強哥……跟男朋友吵架……小事。”
我拉過椅子坐下，保持適當距離：“吵架正常，但你哭成這樣，不像小事。要不要說說？”
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細弱：“強哥……你是唯一知道那件事的人……我現在……非常恐懼……一想到**……全身就發抖……下麵會痛……會噁心……他開始討厭我了……他說我矯情……說我變了……”
淚水再次湧出。
我深吸一口氣，先以憤怒語氣迴應：“他怎麼能這樣說？那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錯！他不理解你、不陪伴你走出陰影，反而責怪你？他就是自私！不懂體諒的垃圾！”
她低頭輕嗯，哭得更劇烈。
我頓了頓，聲音放低，帶上沉重：“小雯……你必須明白，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你可能會失去更多。不隻是他……還有工作、朋友、正常的生活……恐懼會像毒素一樣擴散……最終你會一無所有。”
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強哥……我……我不想失去一切……”
我注視她，聲音更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你逐步克服……但……”
她急切抓住我的袖口：“什麼辦法？強哥……你說……”
我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我們可以試試視頻……讓你在最安全的環境下，慢慢適應親密……隻看、不碰……從視覺開始重建對身體的信任……”
她整個人僵住，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這……這是……”
我立刻補充，語氣帶著自責：“我知道這聽起來極不恰當……對你也極不公平……我完全理解這可能造成更大傷害……但這是最不得已的途徑……我不想眼睜睜看你一直痛苦……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從未提過……”
她低頭很久，淚水滴落在手背。
然後，她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決絕：“不……我……我試試……隻……視頻……？”
我點頭：“隻視頻。你隨時可以喊停。隨時說不，我就立刻關掉。”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若遊絲：“嗯……那……今晚……我在家……我給你發視頻……”
“好。”我輕聲迴應，“慢慢來。彆怕。”
當晚，我回到家中，反鎖房門，拉緊窗簾，坐在電腦前。心跳沉穩，卻異常迅猛。
手機震動。
她發來視頻邀請。
視頻接通的那一刻，螢幕裡她的身影讓我呼吸一滯。
她坐在床沿，白色睡裙薄得幾乎透明，燈光從身後透過來，勾勒出她身體柔軟的曲線。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眼眶還帶著白天哭過的紅腫。
她看向鏡頭，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決絕：“強哥……我……我真的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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