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次日,我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剛入場一眼就看到了顧思衡。
他身邊站著林舒然,妝容、髮型,甚至連微笑的弧度都在刻意模仿我。
當林舒然的目光與我相撞時,她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手裡的香檳杯哐噹一聲掉在地上,像是白日見了鬼。
顧思衡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在看清我臉的瞬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地定在原地。
林舒然很快從驚恐中回過神,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嫉妒。
她端起一杯紅酒,踩著高跟鞋朝我走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
“這位小姐瞧著眼生,是新來的?”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歪,那杯猩紅的液體便朝著我純白的禮服潑了過來。
“哪裡來的冒牌貨,也敢在這裡招搖撞騙?”
我早有防備,腳尖輕點,一個優雅的側身便輕鬆躲過。
紅酒儘數灑在了她身後的地毯上,像一灘肮臟的血。
我端起旁邊侍者托盤裡的一杯香檳,毫不猶豫地揚手,酒液直接潑灑在林舒然的臉上。
“林小姐,三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粗心?”
冰冷的酒水順著她的下頜滴落,暈開了她昂貴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像個拙劣的小醜。
“你!”林舒然氣得發抖,尖叫著就要撲上來。
“夠了!”
一道嘶啞的低吼響起,顧思衡終於衝了過來,下意識地將林舒然護在身後。
他的目光,卻越過林舒然的肩膀,死死地鎖著我,彷彿要將我淩遲。
“為什麼?”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的血絲幾乎要爆裂開來:
“你為什麼要騙我?沈紓漾,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
他的質問像一記重錘,砸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我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心中閃過的不是心疼,而是無儘的諷刺。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跟我回去!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他的行為越來越偏激,拖著我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我的腰,將我穩穩地帶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傅宴辰及時出現,他攬住我的腰,鏡片下的眼眸一片冰冷,對著顧思衡淡淡開口:
“顧總,欺負我的人,有問過我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