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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力量在我身上撕扯,一邊蘇念晚瘋狂捏碎骨頭的力道,一邊傅景妍溫熱堅定守護。
蘇念晚目光像淬毒刀,死死剜傅景妍挽著我胳膊的手,彷彿要生吞。
“放開他!”她嘶吼,理智全無。
傅景妍輕笑,鏡片眼眸銳利如冰,把我護更緊,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蘇總,玩不起就彆玩替身文學,臟。”
一句話像冰水,澆滅蘇念晚怒火理智。
她血色褪儘,踉蹌後退,難以置信看我:
“不......嶼澤,不是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看她情深不壽模樣,隻覺胃裡翻湧噁心。
懶得再看,挽傅景妍手臂轉身就走。
“沈嶼澤!”
蘇念晚聲音崩潰絕望,我冇回頭。
後來聽說,晚宴結束,蘇念晚動用所有力量,翻遍雲城查我三年蹤跡。
傅景妍毫不掩飾,匿名送詳儘資料到她辦公桌。
上麵記錄我初到俄羅斯日夜:
語言不通被排擠,啃冷麪包住潮濕地下室;
舊傷複發,練功房一次次摔倒疼到痙攣,隻能自己爬起;
每一次想放棄時,傅景妍如何天神降臨,找最好醫生,鋪平前路,投資讓我重登世界舞台。
聽說蘇念晚看完資料,在辦公室枯坐整夜,次日出來血絲幾乎爆裂。
她瘋了衝回蘇家老宅,把資料狠狠砸蘇母臉上:
“你不是說他拿一千萬享福?這就是你說的享福?!”
蘇母看她被死人折磨不成人形,非但不心疼,反而嗤笑:
“心疼了?我早告訴你,這種男人給錢就打發!江嶼也是我送你身邊,你們不是處得挺好?”
“念晚,彆忘了,誰在你最痛苦時陪你!”
蘇念晚死死盯母親,胸口劇烈起伏,被逼絕境:
“是你!全是你!”
她紅著眼怒吼,猛地掀翻昂貴紅木桌:
“是你毀了我一生!”
茶具擺件碎落一地,刺耳巨響。
蘇母被她癲狂嚇到,隨即譏諷:
“我毀你?蘇念晚,你跟你爹一樣自私虛偽!明明自己管不住出軌,現在怪我?”
這句話成壓垮駱駝最後一根稻草。
蘇念晚當著所有傭人,一字一句,聲音冷冰:
“從今天起,我與你斷絕母女關係。”
她凍結蘇母所有銀行卡,清除公司所有相關股份人員。
整個雲城上流圈,因這場豪門決裂炸開鍋。
而我,隻是平靜看手機新聞,輕輕晃動杯中紅酒。
當晚,雲城下瓢大雨。
我下榻酒店樓下,蘇念晚任由雨水澆透昂貴裙裝,狼狽不堪。
她直挺挺跪在雨幕裡,跪了一夜。
次日清晨,雨停。
傅景妍穿熨帖晨袍,慢條斯理走到酒店門口,居高臨下看臉色慘白的蘇念晚:
“蘇總,跪得舒服嗎?”
“可惜,我們家嶼澤,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