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愛。”
她的話讓我胸腔裡翻湧起濃烈的情緒。
我開口,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對不起。”
白梔彆開臉,我看到她的耳朵都紅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厲炎起,我早就不計較了。”
接下來我們迅速分析了現狀,沈晚晴和付承謀害我的意圖昭然若揭,但我手上冇有直接的證據。
“既然他們那麼想我死,那我就如他們所願。”
一個眼神白梔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幾天後,原本預訂的結婚場地,變成葬禮舉辦地。
我的黑白遺照掛在中央,周圍擺滿了花圈。
一群圈內的人前來弔唁,低聲交談著英年早逝的話題。
白梔穿著一身黑色喪服,臉色憔悴,眼睛紅腫了一圈。
她一直站在我的棺槨旁,低聲地啜泣。
“炎起……你怎麼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周圍人紛紛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葬禮進行到一半,沈晚晴和付承強行闖了進來。
“聽說厲炎起死了?”
沈晚晴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紅裙,身邊站著一臉幸災樂禍的付承。
“厲炎起!你也有今天!”
沈晚晴衝到我的遺照前,指著照片瘋狂大罵,“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還說要弄死我們沈家!你起來啊!你起來再囂張給我看啊!”
說著,她抓起旁邊的花圈,砸到地上後,用腳瘋狂地踩踏。“死得好!活該!這就是你羞辱我,拋棄我的代價!”
付承也在一旁痛快的笑,“嘖嘖,厲炎起,冇想到你這麼短命!看來老天爺都看不過你!。”
保安立刻上前阻攔,但耐不過沈晚晴撒潑發瘋。
沈晚晴尖叫著,死死盯住了場地中央的棺槨,“我不信他就這麼輕易地死了!肯定是假的!厲炎起肯定又在耍什麼花招!”
聽到這話,付承的疑心病發作,他瘸著腿推開保安,朝著棺槨衝過去,“開棺!讓我看看!老子要親眼看著他的屍體纔信!”
白梔猛地用身體護住棺槨,哭喊著:“乾什麼?你們不準碰炎起!”
她越是阻攔,沈晚晴和付承的懷疑就越重。
“滾開!賤人!”
“不敢讓我們看?那肯定有鬼!”
付承推開白梔,臉上露出得意的笑,隨後一把打開棺蓋。
白梔的臉色瞬間慘白,眼裡充斥著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