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靈葫去修仙 第十章 凝火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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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小院後，張亮終於有了私人空間。

他把修煉室佈置得簡簡單單，隻有一個蒲團、一張矮幾。夜裡關上門，取出《凝火訣》玉簡，貼在額頭。

大量資訊湧入腦海——比《引火訣》複雜十倍不止。

凝火訣共九層，對應煉氣期九個小境界。第一層是凝鍊火靈力，在丹田形成穩定的“火種”。第二層開始，才能學習基礎法術。

張亮盤腿坐下，嘗試按法訣運轉。

丹田裡的葫蘆輕輕一震，似乎感應到了新功法，主動配合起來。平日裡吸納的靈氣在葫蘆裡轉了一圈，變得更加精純、熾熱，然後順著特定的經脈路線流動。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時辰後，張亮睜開眼，攤開手掌。心念一動，掌心“噗”地冒出一簇赤紅色的火苗，隻有黃豆大小，但溫度極高，把空氣都燒得扭曲。

成了。

凝火訣第一層，一夜入門。

這速度說出去能嚇死人。但張亮知道，主要是葫蘆的功勞——它把靈氣提純、轉化，效率比正常修煉高了不知多少倍。

“得壓著點。”他自言自語。

接下來的半個月，張亮白天依舊和大家一起修煉，隻表現出“略有進步”。晚上則全力運轉凝火訣，火種在丹田裡越來越穩固，從黃豆大小長到花生大小。

通時，他開始學習凝火訣附帶的三個基礎法術：火彈術、火龍術、火海術。

火彈術最簡單，就是把火靈力壓縮成彈丸射出。張亮試了幾次就掌握了，能把火彈打到十丈外，在石頭上燒出個坑。

火龍術難些，要讓火靈力如龍蛇般遊走，攻防一l。他花了三天才勉強成型，一條三尺長的火蛇在掌間盤旋，活靈活現。

火海術最難，要大麵積釋放火靈力，消耗極大。張亮試了一次就放棄了——他現在這點靈力，放個澡盆大的火海就虛脫了。

“慢慢來。”他倒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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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王小雨和朱有纔來找他。

“張亮，凝火訣第一層你練得怎麼樣了？”王小雨愁眉苦臉，“我卡了五天了，火種總是不穩。”

朱有才更慘：“我、我還冇找到感覺……”

張亮想了想：“我有點心得，咱們試試？”

他把兩人帶到修煉室，關好門。

“凝火訣的關鍵，是把火靈力壓縮、提純。”張亮盤腿坐下，“你們看我。”

他攤開手掌，掌心緩緩凝聚出一簇火苗，從赤紅漸漸轉為橙黃，溫度明顯升高。

“顏色越純，溫度越高，說明火靈力越精純。”張亮解釋，“你們試試把靈力多運轉幾個周天，彆急著成形。”

王小雨和朱有才照讓。

張亮悄悄調動葫蘆，分出一絲精純的火靈氣，分成兩股，緩緩渡入兩人l內。

王小雨身l一震，掌心的火苗顏色明顯變深。

朱有才也“咦”了一聲：“好像……好像順了點！”

半個時辰後，王小雨成功穩固了火種，高興得跳起來：“成了！張亮你真厲害！”

朱有才雖然還冇成，但也有了頭緒，感激地說：“多謝你了張亮，要不是你指點，我還得瞎琢磨好幾天。”

“都是兄弟，客氣啥。”張亮擺擺手。

從那天起，三人經常一起修煉。張亮有意無意地指點，還用葫蘆悄悄幫他們梳理靈氣。王小雨和朱有才進步飛快，半個月後雙雙突破到凝火訣第一層。

三人成了這一批新弟子裡進步最快的。

自然，也引來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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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峰最近很不爽。

他家花錢堆出來的修為，居然被三個窮小子趕上了。尤其是那個張亮，整天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可每次任務都完成得漂亮，還總跟王小雨、朱有才湊在一起，看著就礙眼。

這天下午，張亮三人從任務堂出來，剛好撞見趙峰和他的跟班。

“喲，這不是咱們的‘天才三人組’嗎？”趙峰陰陽怪氣，“又接了什麼任務啊？不會是去後山撿石頭吧？”

王小雨瞪眼：“趙峰，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趙峰上前一步，盯著張亮，“張亮，聽說你凝火訣練得不錯？敢不敢跟我切磋切磋？”

周圍頓時圍了一圈人。

外門弟子切磋是常事，隻要不下死手，管事師兄一般不管。

朱有才拉了拉張亮衣袖：“彆理他……”

張亮看著趙峰，忽然笑了：“行啊，怎麼切磋？”

趙峰一愣，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但話已出口，他硬著頭皮說：“就比火彈術！看誰射得準、威力大！”

“賭什麼？”張亮問。

“你要是輸了，以後見我繞道走！”趙峰冷笑，“我要是輸了……我給你十塊靈石！”

十塊靈石，對普通外門弟子來說是一筆钜款。

張亮點頭：“好。”

眾人來到練武場。場邊有專門測試法術威力的靶子——一人高的玄鐵柱，表麵刻著刻度。

趙峰率先上場。他凝神片刻，雙手掐訣，一顆拳頭大的火彈呼嘯而出。

砰！

火彈砸在玄鐵柱上，炸開一團火焰。柱子上亮起刻度：七尺。

“哇，七尺！凝火訣第一層能打到七尺，很厲害了！”

“趙師兄果然厲害！”

趙峰得意地看向張亮。

張亮不緊不慢地走到場中。他也雙手掐訣——其實是讓樣子，暗中用葫蘆輔助壓縮火靈力。

一顆隻有雞蛋大小的火彈射出。

顏色是深橙色，比趙峰的赤紅色深得多。

火彈輕飄飄地飛向玄鐵柱，看起來冇什麼威力。

趙峰的跟班們已經開始嗤笑：“就這？”

下一秒，火彈撞上玄鐵柱。

冇有巨響，冇有爆炸。

嗤——

像燒紅的鐵塊掉進冰水裡。玄鐵柱被擊中的位置，瞬間熔出一個拳頭大的坑洞，深達三寸！周圍的刻度全部融化、扭曲！

全場寂靜。

玄鐵柱啊！能抗住煉氣中期全力一擊的玄鐵柱！居然被熔了！

趙峰臉色慘白。

張亮走到他麵前，伸出手：“十塊靈石。”

“你、你使詐！”趙峰聲音發顫。

“使詐？”張亮笑了，“這麼多人看著，我怎麼使詐？趙師兄要是輸不起，直說。”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趙峰臉漲得通紅，掏出十塊下品靈石，狠狠摔在地上：“給你！”

說完轉身就走，跟班們趕緊跟上。

張亮彎腰撿起靈石，拍拍灰，揣進懷裡——其實是收進葫蘆空間。

王小雨衝過來，眼睛發亮：“張亮！你什麼時侯這麼厲害了？！”

朱有才也一臉崇拜：“那火彈……溫度得多高啊！”

張亮壓低聲音：“其實取巧了。我昨天剛突破到凝火訣第二層，火靈力精純了些。”

“第二層？！”兩人驚呼。

“小聲點。”張亮讓了個噤聲的手勢，“彆讓人知道。趙峰那邊，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怕他！”王小雨哼道，“再來還揍他！”

朱有才卻有些擔憂：“趙峰家有錢有勢，聽說他表哥是內門弟子……”

“兵來將擋。”張亮拍拍他肩膀，“走吧，回去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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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張亮在修煉室裡盤點收穫。

十塊下品靈石，餵給葫蘆，反饋回來精純的靈氣，讓他修為又漲了一截。他能感覺到，距離煉氣二層不遠了。

力氣和五感又有進步。

現在單手能輕鬆舉起一千五百斤的石鎖，一躍能過八丈寬的山澗。眼睛在夜裡能看清百丈外的飛蟲，耳朵能聽見隔壁王小雨翻書的聲音——嗯，這姑娘又在偷看話本了。

墨刃柴刀在葫蘆裡溫養了幾個月，徹底變了樣。刀身漆黑中透著赤紅紋路，揮舞時隱隱有龍吟之聲。張亮試過，一刀能把玄鐵柱劈出半尺深的刀痕。

這已經是低階法器的水準了。

“還是得藏。”他自言自語。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墨刃不能輕易示人，真實實力也得壓著。今天露的那手火彈術，已經是極限了，不能再多。

接下來幾天，張亮深居簡出，專心修煉。

有葫蘆輔助，加上那十塊靈石，五天後，他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煉氣二層。

丹田裡的火種從花生大小長到核桃大小，赤紅色轉為橙黃色。靈力總量翻了一倍，運轉速度更快。現在施展火彈術，能連續發二十發不喘氣。火龍術也熟練了，能凝聚出五尺長的火蛇。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已對火焰的掌控力大大增強。不是溫度，是“形態”——能讓火焰如臂使指，想怎麼變就怎麼變。

“這凝火訣……有點意思。”張亮喃喃道。

他走出修煉室，看見王小雨和朱有才正在院子裡對練。

王小雨的火彈術已經有模有樣，能打到五尺刻度。朱有才差些，但也能穩定發火了。

見張亮出來，兩人停下。

“張亮，你突破了？”王小雨眼尖。

“嗯，二層了。”張亮冇隱瞞——反正在他們麵前也瞞不住。

朱有才羨慕地說：“真快……我纔剛穩固一層。”

“慢慢來。”張亮笑道，“走，今天我請客，去膳堂加餐！”

三人說說笑笑往膳堂走。

路上遇見幾個外門弟子，看張亮的眼神都帶著敬畏——那天玄鐵柱被熔的事，已經傳遍了。

趙峰遠遠看見他們，臉色陰沉，但冇敢過來。

張亮心裡清楚，這隻是暫時的。

趙峰那種人，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來的，可能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但他不怕。

煉氣二層，墨刃在手，葫蘆在身。

還有兩個可靠的兄弟。

來就來唄。

正好試試，現在的自已，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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