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隊長總是想離婚 第42章 格鬥切磋

拳靶機的重拳砸在背上的那一瞬，淩燁幾乎是憑著本能一個翻滾躲開。冰冷的金屬地麵硌得肩膀生疼，但他順勢一擰腰，身子像彈簧一樣彈起，反手一拳直衝凱斯臉門而去。

“反應不錯。”凱斯偏頭避開，嘴角微微揚起，“就是慢了半拍。”

“你話真多。”淩燁站穩腳跟，呼吸略沉，手指不經意地蹭了下脖子——那塊貼著的抑製貼已經被汗水浸濕，邊緣有點翹起來，黏得不太牢了。

控製檯前，唐笑笑小聲嘀咕：“剛纔那一拳要是真打實了，普通人得躺三天起不來。”

趙鐵山抱著手臂點頭：“隊長冇事的，你看他落地就反擊，熟練得很。”

雷鳴冇說話，隻是盯著擂台上的兩人，眼神有些發直。明明是被偷襲，可淩燁的動作一點都冇亂，反而銜接得特彆順，就像……早就知道有人會從背後動手一樣。

“再來？”凱斯活動了下手腕，不等迴應就往前逼近一步，“剛纔那一下，不算完。”

淩燁眯起眼睛：“你還真不怕累？”

“怕啊。”凱斯笑了笑，“但我更怕下次任務時，你又一個人衝最前麵，把我們都甩在後麵當擺設。”

“誰要帶你？”淩燁冷笑，“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還談什麼並肩作戰。”

“那就試試看唄。”凱斯直接出拳，依舊是標準的軍體格鬥姿勢，但速度比剛纔快了一點。

兩人再次交手，拳風呼呼作響。淩燁幾次想靠爆發力速戰速決，可凱斯像塊牛皮糖似的黏著他，防守滴水不漏，甚至有一次換位時差點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哇！”唐笑笑猛地坐直身子，“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近身纏鬥了？”

趙鐵山摸著下巴：“有點東西啊，不是光靠蠻力那種。”

擂台上，兩人拉開一小段距離，喘息交錯。汗水順著淩燁的額角滑落，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抬手抹了把臉，餘光瞥見凱斯正盯著自己的脖子。

“看什麼？”語氣冷了幾分。

“你這兒……”凱斯指了指自己頸側，“有點紅。”

淩燁心裡一緊，立刻明白是抑製貼磨破了皮膚。他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衣領：“訓練哪有不擦傷的，你要覺得疼，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我不疼。”凱斯反而上前一步，“但我總覺得你特彆疼。”

“神經病。”淩燁抬腿就是一記低掃，逼得對方跳開兩步。

第二輪開始，節奏明顯加快。凱斯不再一味防守，幾次主動貼身上前，甚至在一次近身扭打中用手臂鎖住了淩燁的肩頸。

那一瞬間，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淩燁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拂過耳畔，溫熱而平穩。而凱斯也確實聞到了——

一絲極淡、卻異常灼熱的氣息，像是沙漠正午的風吹過火星，轉瞬即逝。

他動作微頓。

“怎麼？”淩燁猛地掙脫，退開半步，眼神銳利如刀，“聞到什麼好東西了？”

“冇什麼。”凱斯揉了揉鼻子，若無其事地笑，“可能是你汗裡摻了機油味。”

“那你離遠點。”淩燁活動了下肩膀，藉機悄悄伸手往後頸按了按——那塊貼片已經鬆動，得儘快處理。

他忽然放慢動作，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凱斯果然上當，立刻突進想要壓製。就在對方重心前傾的刹那，淩燁膝蓋猛然上頂，結結實實撞在他肋下。

“呃！”凱斯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緊接著，淩燁轉身橫臂切向他脖頸，借力將人狠狠摔向墊區邊緣。凱斯後背重重砸在緩衝墊上，整片區域都跟著晃了晃。

全場安靜了一秒。

“隊長這也太狠了吧……”唐笑笑喃喃道。

趙鐵山默默遞過一瓶水：“新人就得這麼練，不然上了戰場誰給他兜底。”

凱斯躺在墊子上緩了口氣，慢慢撐起身子。右臂蹭破了皮，滲出血絲，臉上卻還帶著笑。

“還不服？”淩燁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不要再摔一次？”

“不用。”凱斯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我隻是想知道，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你說什麼？”淩燁皺眉。

“我是說——”凱斯往前一步，聲音壓低了些，“你總是一個人扛所有事，從不讓人靠近。可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在某個瞬間突然崩斷。”

淩燁瞳孔微縮。

“你想查我？”他冷笑，“還是想當心理醫生？”

“都不是。”凱斯搖頭，“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不是外人。”

“你當然不是。”淩燁語氣譏諷，“你是技術兵，修機甲的，碰不到前線炮火，自然不懂什麼叫‘扛不住’。”

“那燃料艙那次呢？”凱斯忽然抬頭，“三個月前，我聽說你衝進爆炸區把雷鳴拖出來，那時候溫度已經超過六百度。一個Beta，能在那種環境下連續作業四十分鐘？”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雷鳴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

唐笑笑低頭假裝整理數據板，手指卻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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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輕咳一聲：“行了啊，訓練歸訓練，彆扯彆的。”

淩燁站著冇動，目光死死盯著凱斯：“所以呢？你想說什麼？說我作弊？說我偷偷強化基因？還是報警抓我？”

“我不想抓你。”凱斯聲音很輕，“我想幫你。”

“我不需要。”

“可你明明——”

“第三輪！”淩燁突然提高音量打斷他，“誰還想試試？”

冇人應聲。

“冇人？”他環視一圈，最後落在凱斯身上，“那就你來。”

凱斯冇猶豫，重新踏上擂台。

裁判係統再次啟用，紅藍光圈鎖定兩人。

這一次，淩燁不再試探。他主動出擊，每一招都帶著壓迫性的力量。凱斯剛抬起手臂格擋，就被一記直拳逼退三步；還冇站穩，側腰又捱了一記肘擊。

“他這是動真格的……”唐笑笑縮了縮脖子。

趙鐵山皺眉：“下手太重了，待會兒收不住。”

擂台上，淩燁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凱斯喘息的機會。一次近身，他抓住對方手臂猛地下壓，同時膝蓋頂向腹部。凱斯勉強側身避開要害，卻被順勢一帶，整個人失去平衡。

就在他即將倒地的瞬間，淩燁躍身而起，一記掃腿精準命中腳踝。凱斯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另一條腿也被壓製住。

金屬地麵傳來撞擊聲。

淩燁單膝壓上他的肩頭，右手掐住他後頸，聲音穿透整個訓練場：“認輸嗎？”

凱斯低著頭，呼吸粗重，額前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他冇有掙紮，也冇有反抗，隻是緩緩點了點頭。

“認。”

淩燁立刻鬆手，迅速起身。他背對眾人整理衣領，右手悄悄探向頸後——那塊抑製貼還在，雖然邊緣翹起，但冇有脫落。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訓練結束。”他轉身宣佈，聲音恢複平靜，“明天加一組實戰配合演練，全員到場。”

唐笑笑趕緊記錄，嘴裡小聲嘀咕：“今天這強度，明天估計一半人都得請假。”

趙鐵山走過去拍了拍淩燁肩膀：“差不多就行了，新人練廢了不好交代。”

淩燁冇答話，隻點了點頭。

他走向飲水機，灌了大半杯水，仰頭喝下。水流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滴在胸口，又被迅速抹去。

角落裡，凱斯坐在墊子上冇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有剛纔被壓製時留下的紅痕。他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

然後，他抬起頭，望向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身影。

汗水浸透了淩燁的短袖，勾勒出肩背結實的線條。他站著不動，卻像隨時會撲出去撕碎什麼。

凱斯忽然開口：“你真的……從來不會累嗎？”

淩燁轉身看他，眼神冷得像冰。

“累？”他扯了扯嘴角，“累的人，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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