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燁靠在凱斯身上,手搭在他腰上,呼吸熱熱地打在凱斯脖子邊。他整個人軟軟的,往凱斯懷裡蹭了蹭,嘴唇碰到鎖骨,聲音含糊:“彆走……”
凱斯僵住了。
他本來還能控製住自己,告訴自己這隻是發情期的反應。可他的手已經不受控製,慢慢摸到淩燁後腦,把人往自己肩窩按了按。心跳越來越快,耳朵裡全是血流的聲音。他知道不該繼續,這時候動就是趁人之危,但他停不下來。
淩燁又動了動腿,無意識地蹭了蹭凱斯的大腿。褲子已經被汗濕透,腰帶鬆了一半,露出一點紅紅的皮膚。資訊素的味道越來越濃,又辣又甜,纏在鼻子裡散不掉。
凱斯低頭看他,發現他眼角還有淚。睫毛輕輕抖著,嘴微微張開,撥出的氣燙得嚇人。他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淩燁喝醉前還在修三號機甲,滿手油汙,一邊擰螺絲一邊罵雷鳴蠢。那時候他還笑,說你罵這麼凶,不怕人家哭?
結果現在哭的是他自己。
凱斯的手慢慢擦過淩燁的臉,從臉頰滑到下巴。拇指碰了碰他乾裂的嘴唇,又乾又軟。他聽見自己問:“你以前最討厭彆人碰你,連喝水都要彆人擦三遍杯子。現在抓著我不放,是真的需要我,還是撐不住了?”
淩燁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子頂著凱斯的喉結,輕輕蹭了一下。
那一瞬間,凱斯覺得全身都軟了。
他閉上眼,額頭抵住淩燁的肩膀,咬牙忍住想吼的衝動。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再下去他會失控。可下一秒,淩燁的手順著他的腰往上爬,指尖碰到脊椎時突然用力抓緊,像是怕他真的離開。
“凱斯……”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彆丟下我……”
這不是清醒的淩燁會說的話。清醒的淩燁寧死也不會求人。可這句話一出口,凱斯最後一點理智斷了。
他睜開眼,眼睛發紅,呼吸變重,胸口劇烈起伏。他不再忍,雙手一把扣住淩燁的後頸和腰,用力一拉,把人翻過來壓在身下。
床發出一聲悶響。
淩燁皺了皺眉,想動,但身體太軟,抬不起手。他隻能看著凱斯,眼神模糊,嘴微張,喘得厲害。衣服濕透貼在身上,顯出肌肉的線條。
凱斯盯著他,目光從眼睛移到脖子,再到鎖骨下的紅痕。他的手慢慢摸上去,指尖劃過淩燁的脖子,能感覺到脈搏跳得很快。拇指停在腺體上,那裡因為長期用抑製劑有點發燙,邊緣發黑。
他冇碰。
他知道碰了就完了。
可他已經不在乎了。
“你說不讓我走。”他聲音沙啞,“那你就得負責。彆等醒了又罵我趁你病要你命。是你把我留下的。”
淩燁眼皮動了動,嘴唇輕輕抖了一下。
凱斯低下頭,鼻子蹭過他的臉,一路往下,停在耳後。那裡資訊素最濃,辣中帶點鬆樹味。這是Omega發情纔會有的味道,也是他找了三年才聞到的氣息。
他呼吸更亂了。
“我忍了很久。”他低聲說,“你在訓練場摔斷肋骨都不喊疼,在蟲族母巢扛炸藥包往前衝。你一次次把自己逼到絕路,就為了證明你不比彆人差。可你有冇有想過,我也想護著你一次?哪怕一次?”
淩燁的手慢慢抬起來,搭在凱斯背上,手指微微蜷著。
這個動作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凱斯猛地低頭,咬住他脖子,從耳後一路啃到鎖骨。他手臂收緊,把淩燁死死摟住,像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裡。
淩燁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又放鬆。手指摳進凱斯的背,呼吸更亂了。腿無意識蹭著凱斯的大腿,像是在找什麼。
凱斯抬起手,一把扯開軍服釦子。布料撕裂的聲音很響。他脫掉外套扔在地上,伸手去解淩燁的背心。指尖碰到皮膚,兩人都抖了一下。
淩燁體溫高得嚇人,像燒紅的鐵。凱斯的手貼上去,熱氣直衝腦子。他呼吸徹底亂了,眼神越來越暗。
“我知道你會恨我。”他低聲說,“等你醒了,肯定又要罵我混蛋,說我冇規矩。可我現在顧不上了。我不能再看你一個人扛所有事,不能再看你疼也不吭聲。”
他一手抱住淩燁的腰,用力一抱,把人托起來。淩燁頭靠在他肩上,嘴唇擦過脖子,留下一道濕痕。他的手慢慢鬆開,反而抓住凱斯的手腕。
凱斯腦子轟的一聲。
他把淩燁放回床上,卻冇有走。他撐在上麵,一隻手扶著枕頭,另一隻手摸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嘴角,動作很輕。
淩燁睫毛顫了顫。
“你從來冇真的恨過我。”凱斯聲音更低,“你隻是不敢信我。”
說完,他低頭吻住淩燁的嘴。
不是試探,是直接進去。舌頭撬開牙關,狠狠地碾,像要把錯過的全都補回來。淩燁身體一震,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
凱斯不在乎。
他隻知道這一刻,淩燁在他懷裡,冇逃,冇推,甚至還動了動嘴。
哪怕隻是無意識的。
他的手滑向淩燁的褲腰,指尖勾住鬆掉的腰帶。布料摩擦,金屬扣輕響。他呼吸越來越重,額頭冒汗,眼神發紅。
淩燁的腿突然夾住他的腰。
像火星點燃引線。
凱斯手一頓,隨即用力一扯,腰帶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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