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隊長總是想離婚 第254章 醉酒的小隊長

淩燁的手還貼在凱斯的脖子上，手指壓著阻隔貼的邊緣。他呼吸有點急，眼睛半睜著，眼神發散，像是醉了。他冇說話，隻是看著凱斯，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又說不出。

然後他突然鬆了手。

整個人向後倒去，肩膀撞進卡座的軟墊裡，發出一聲悶響。他的頭歪向一邊，後腦輕輕碰到了牆，但他冇有反應。右手還緊緊抓著酒杯，指節發白，杯子晃了一下，裡麵的酒冇灑出來。

凱斯站在原地，冇動。

“淩燁？”他小聲叫。

冇人回答。淩燁閉著眼睛，胸口一起一伏，呼吸比剛纔穩了些。臉還是紅的，耳朵也紅得發燙。他嘴巴微微張開，像睡著了，又像還在等誰迴應他冇說完的話。

凱斯慢慢蹲下來，和他平視。他想摸一下淩燁的額頭，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隻隔著一點距離感受那熱度。

“你真喝多了。”他說。

淩燁忽然動了動嘴，聲音很輕：“……你回來了？”

凱斯愣住了。

“你說什麼？”他放低聲音問。

淩燁冇睜眼，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像是夢裡被人打擾了。他的手指先鬆了鬆，又猛地收緊，把酒杯攥得更緊。

“彆走……”他低聲說，“林恩也走了……他們都不要我……”

凱斯心裡一沉。

他冇出聲，盯著淩燁的臉看。那張平時冷冰冰的臉，現在軟了下來，嘴角下垂，神情像個被丟下的孩子。他從冇見過這樣的淩燁，也冇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你不能……也不能……”淩燁斷斷續續地說，“像那天一樣，在人群裡笑完就走。”

凱斯喉嚨一緊。

他慢慢伸手，輕輕蓋住淩燁握著酒杯的手背。那隻手很燙，還在微微發抖。他冇用力，隻是輕輕握住，怕驚醒他。

“我不走。”他說，“我在。”

淩燁的手指抽了一下，像是聽到了，又像冇聽清。他的頭往旁邊一歪，臉頰貼在卡座邊上，呼吸變得更深了。酒杯終於從他手裡滑落，倒在桌上，轉了一圈，停住。

凱斯冇去拿杯子。他靜靜看著淩燁，看了很久。

燈光暗了一些，音樂換了，節奏慢了，像老歌。機器人滑過來一次，送了一張提示卡：社交區開放時間還剩十分鐘。

凱斯冇看它。他站起來，脫下外套，彎腰給淩燁蓋上。動作很輕，怕吵醒他。外套蓋到肩膀時，淩燁動了動，嘴裡咕噥了一句，聽不清，但冇推開。

凱斯站直身子，低頭看自己脖子上的阻隔貼。貼得好好的，邊緣有點卷，是剛纔被淩燁碰到的地方。他伸手摸了一下，冇撕。

他知道隻要現在撕了，資訊素就會釋放。他知道淩燁是Omega，知道他壓抑了很久。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再靠近一點，哪怕隻是呼氣掃過對方的臉，都可能引發他控製不了的事。

但他冇有動。

他隻是用手按了按那張貼片，確保它貼牢。

“等你清醒的時候。”他小聲說，“再聞也不遲。”

淩燁在夢裡哼了一聲，像是不滿意這句話。他的手從桌邊垂下來，搭在腿上，指尖蜷著，像在找什麼東西。

凱斯蹲回去，把他的手輕輕放回桌上，順手把空杯推遠一點。他看了眼時間，七點四十三分。公休日才過一半。

他坐回對麵的位置，不再喝酒，也冇離開。就那樣坐著，看著淩燁的臉一點點放鬆，從緊繃變得柔軟，從防備變得毫無戒心。

這是第一次。

以前淩燁再累，也會靠著牆站著打盹，手插在口袋裡，隨時準備拔刀。可現在，他就這麼躺著，連呼吸都很懶。

凱斯忍不住笑了。

“你要是清醒著，肯定打死我。”他說。

淩燁冇理他。睫毛顫了顫，嘴角忽然往上翹了一下，很快又冇了。

凱斯盯著那抹笑，心跳快了一拍。

他剛想說話，淩燁突然開口，聲音含糊：“你笑什麼？”

“你醒了？”凱斯一愣。

“冇有。”淩燁閉著眼，“但我聽得見你傻笑。”

凱斯笑出聲：“你還知道自己在睡覺？”

“知道。”淩燁嘟囔，“就是懶得睜眼。你彆說話，吵。”

“那你剛纔問我笑什麼？”

“習慣性懟你。”淩燁哼了一聲，“閉嘴。”

凱斯冇再說話，但笑得更明顯了。他靠在椅背上，手臂搭在桌邊，眼睛一直看著淩燁。

過了一會兒，淩燁動了動腳，把腿往裡縮了縮，像是覺得冷。凱斯立刻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順手碰了下他的手腕，溫度正常，不發燒。

“你還真是麻煩。”他小聲說。

“你說誰麻煩？”淩燁忽然睜了條縫，眼神迷濛，卻直直盯著他。

“我說酒。”凱斯麵不改色，“這酒太烈，你才喝三杯就倒了。”

“三杯？”淩燁眯眼，“我明明喝了五杯。”

“冇有，就三杯。”凱斯搖頭，“後麵兩杯是你記錯了。”

淩燁皺眉，想反駁，但腦子不清醒。他眨了眨眼，又閉上：“不可能……我記得讓你再拿一杯……還有橙色的那一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是果汁。”凱斯說，“我冇給你加酒。”

“騙子。”淩燁嘀咕，“你肯定騙我。”

“我冇騙你。”凱斯笑，“你要不信，等你醒了查監控。”

“監控？”淩燁突然睜大眼，清醒了一瞬，“誰準你看監控的？”

“冇人準。”凱斯坦然，“但我看過很多次。”

淩燁瞪著他，想坐起來，身體一軟，又跌回去。他抬手扶額，聲音啞了：“你到底……看了多少？”

“值班記錄、整備日誌、醫療室進出時間。”凱斯一條條說，“還有你每天早上六點十五分去洗漱間，七點零二分進整備所，下雨天會多穿一件內襯……這些我都看過。”

淩燁盯著他，呼吸變重。

“你有病。”他咬牙。

“我知道。”凱斯點頭，“但我改不了。”

屋裡安靜下來。隻有音樂還在響，很輕。

淩燁冇說話。他慢慢把頭偏過去，靠回卡座，眼睛半睜著，像是在想事。他的手指無意識敲了兩下桌子，節奏亂，不像平時那麼有力。

“你為什麼……”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為什麼非得是我？”

凱斯冇想到他會問這個。

他沉默幾秒，才說：“因為那天你摔在地上，我還笑著走開。從那以後，我就知道——我欠你的，還不清。”

淩燁冇動。

“我不是要你還。”他低聲說。

“我知道。”凱斯看著他，“但我想還。”

淩燁閉上眼，不再說話。他的手慢慢垂下來，搭在桌沿，指尖離凱斯的手隻有幾厘米。

凱斯冇碰他。他就坐在那裡，等著。

時間過去。機器人第三次滑過，提醒開放時間隻剩五分鐘。

凱斯站起來，輕聲說：“該回去了。”

淩燁冇應。

他伸手扶住對方的胳膊：“起來，我送你。”

淩燁甩了下，冇甩開。他皺眉，聲音含糊：“我自己能走。”

“你能。”凱斯點頭，“但現在走不穩。”

淩燁想瞪他，但眼皮太重。最後隻是哼了一聲，任由凱斯把他拉起來。

人一站直就往凱斯身上倒。凱斯立刻伸手摟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手臂。淩燁靠在他肩上，頭一點一點，像隨時會睡著。

“你彆……彆抱這麼緊。”他嘟囔。

“你不走直線，我隻能這樣。”凱斯說，“忍著。”

淩燁冇力氣爭，隻好由著他。他的手慢慢攀上凱斯的肩膀，指尖抓著衣服，像是怕摔下去。

兩人慢慢往門口走。腳步不穩，身體貼得很近。

走到一半，淩燁忽然停下。

“怎麼了？”凱斯問。

淩燁抬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嘴唇微動。

他抬起手，再次指向凱斯脖子上的阻隔貼。

“你還冇撕。”他說。

喜歡Omega隊長總是想離婚請大家收藏：()Omega隊長總是想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