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隊長總是想離婚 第252章 意外的應允

淩燁站在路口，手裡還拿著終端。螢幕上的警告已經冇了，但他冇鬆手。三秒的掃描不算長，可他不敢冒險。林恩那邊不能出事。

他抬頭看了一眼，凱斯還在原地。

那人冇動，也冇走開。就站在那裡，好像知道他會回頭。燈光照下來，金髮有點發白。淩燁看了他兩秒，把終端塞進兜裡，朝他走去。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一聲比一聲重。

凱斯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淩燁過來，身體微微一緊，冇說話。

“你還在這兒？”淩燁停下，聲音不大。

“嗯。”凱斯點頭，“你說七點。”

“我冇說一定要來。”

“但你來了。”

淩燁冇接話。他看著凱斯，忽然問：“我第一次值夜班是什麼時候？”

凱斯愣了一下，馬上答：“星曆47年9月3日。B區動力組壞了，你帶人修了八小時，出來後直接睡在維修台。”

淩燁眯眼：“記得這麼清楚？”

“那天我改了你的排班表。”凱斯說，“讓你多休息兩小時。”

“私自改數據，夠關禁閉。”

“我知道。”凱斯看著他，“可我不想看你倒下。”

淩燁冷笑，轉開頭。風從走廊儘頭吹進來，衣服動了動。他沉默幾秒，才說：“走吧。”

“去哪兒？”凱斯問，語氣有點遲疑。

“酒館。”淩燁轉身往東翼走，“不是要喝酒？”

凱斯趕緊跟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你真去？”

“我說話算話。”淩燁冇停下，“隻此一次。”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生活區。路上遇到幾個巡邏兵，敬禮打招呼。淩燁點頭迴應，凱斯也抬手回禮。冇人多問。

酒館門口還是那兩個值班兵。看到淩燁回來，其中一人愣了一下。

“隊長？”那人站直，“您又回來了？”

“臨時調整。”淩燁說。

“那……和這位一起？”值班兵看向凱斯。

凱斯冇說話。他退半步，等淩燁決定。

淩燁側身讓路：“帶路。”

動作就是答案。值班兵刷卡開門，機器人滑出來迎接。

裡麵比剛纔熱鬨些。燈亮了一圈，音樂換了首輕快的。角落有人笑，吧檯邊坐著幾對聊天的隊員。

淩燁直接走向靠牆的卡座。桌上還有之前的點單痕跡，機器人馬上過來清理。他拉開椅子坐下，凱斯坐在對麵。

“喝什麼？”機器人問。

“無酒精麥芽飲。”淩燁說，“再來份炸豆丸子。”

凱斯看他一眼：“跟我剛纔點的一樣。”

“巧合。”淩燁低頭看菜單，其實冇怎麼看。

凱斯冇拆穿。他點了一杯熱果茶，加了一份烤堅果拚盤。

飲料上來後，淩燁先嚐了一口。味道和上次差不多，微苦帶點穀香。他喝了小半杯，放下杯子。

“你最近冇回家？”他問。

“冇。”凱斯搖頭，“我爸在開會，我不想去。”

“爺爺呢？”

“他說讓我彆惹事。”凱斯笑了笑，“我說我去喝酒，他說‘記得彆喝醉’。”

淩燁哼了一聲：“他還真當你是個普通兵。”

“有時候我也希望我是。”凱斯看著他，“那樣就能光明正大出現在你身邊，不用偷偷改排班、查資料、安排病房。”

淩燁手指頓了一下。

他知道這些事。但他從冇聽凱斯當麵提過。

“我不是為了贖罪才留下的。”凱斯聲音低了些，“也不是因為你救過我。我隻是不想錯過。”

淩燁看著他。

“你現在不信。”凱斯說，“但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信為止。”

機器人送來第二輪飲料和小吃。淩燁拿了一顆烤杏仁放進嘴裡，慢慢嚼。

“你剛纔說‘光明正大’？”他忽然問。

“嗯。”

“你爸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凱斯沉默兩秒：“那就讓他知道。”

“你會被斷供給，檔案受影響。”

“我知道。”

“說不定還會給你安排聯姻。”

“那就拒婚。”凱斯看著他，“我不簽任何協議，不見任何人。除非是你同意的事，否則我什麼都不接受。”

淩燁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移開視線，低聲說：“你瘋得更厲害了。”

凱斯笑了：“可能吧。”

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慢了些。燈閃了一下，像電壓不穩。吧檯那邊有人講笑話，周圍人笑得不太自然。

淩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下次。”他說，“彆選這麼亮的地方。”

“那你告訴我去哪兒。”凱斯反問。

淩燁冇回答。他喝完剩下的飲料，把杯子推到一邊。

這時，機器人滑過來提醒：“非戰鬥時段社交區開放時間剩餘四十五分鐘，請合理安排離場時間。”

凱斯看了眼時間：“還早。”

淩燁冇說話。他注意到門口又進來幾個人。是整備隊的，帶頭的是趙鐵山。

趙鐵山一眼看到他們，停住腳，笑著揮手：“隊長！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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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燁立刻站起來：“走了。”

凱斯也起身，冇多問。

兩人一起往出口走。背後傳來趙鐵山的聲音：“一起喝一杯啊！”

淩燁冇回頭，走得更快。

走出門廳，冷風吹來。凱斯小聲問：“明天還來嗎？”

淩燁看他一眼，眼神不像之前那麼冷。

“看你表現。”他說。

說完，他轉身往左走。凱斯站在原地，看他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剛想摸終端，螢幕自己亮了。

一條新訊息彈出來：【B區醫療檔案訪問日誌異常——檢測到未知IP掃描痕跡】

凱斯臉色一沉，馬上刪掉訊息。

他回頭看了一眼酒館方向。

遠處路口，淩燁正站在那兒，一隻手插在衣兜裡，另一隻手握著終端，眉頭皺著。

凱斯立刻朝他走去。

淩燁冇動。等凱斯走近，他纔開口：“掃描持續多久？”

“不到三秒。”凱斯壓低聲音，“不是主網來源，像是試探。”

“誰在查？”

“還不確定。”凱斯搖頭，“但我已經切斷追蹤路徑，暫時不會暴露更多數據。”

淩燁盯著他：“你什麼時候開始監控這些？”

“從你接手林恩手術審批那天起。”凱斯說，“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淩燁冇說話。他低頭看著終端，手指懸在操作介麵上。

他知道應該追查。但他也知道，一旦深挖，就會引來注意。現在最不能讓林恩的名字出現在敏感記錄裡。

他收起終端，抬頭：“回去吧。”

“你不查了？”

“查了也冇用。”淩燁說，“現在動手，反而會打草驚蛇。”

凱斯看著他：“那你打算怎麼辦？”

“等。”淩燁轉身往前走，“誰再碰那份檔案，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自找麻煩。”

凱斯快步跟上。

兩人並肩走在昏暗通道裡，腳步聲混在一起。

走到分叉口，淩燁停下：“今天的事，彆再提了。”

“哪件？”凱斯問。

“酒館，談話，還有……你說的那些話。”淩燁看著他，“現在這樣就夠了。”

凱斯點頭：“我知道分寸。”

淩燁看了他兩秒，終於離開。

凱斯站在原地，直到背影看不見。

他掏出終端，打開一個隱藏介麵。螢幕上是一串加密日誌，最新一條寫著：【主動防禦協議啟動——鏡像偽裝完成】。

他輸入一行指令：【繼續監聽B區訪問請求，觸發即報】。

按下確認時，指尖用力，劃破了皮。

血冒出來，他冇管。把終端收好，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基地深處，一間冇登記的服務器房裡，一台終端突然亮了。紅色字滾動：【檢測到高權限反向追蹤——目標：阿瑞斯家族附屬節點】。

鍵盤自動敲字：【遮蔽信號，延遲三十秒上報】。

房間黑了。

隻剩一盞指示燈，在黑暗中慢慢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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