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不到疼痛,隨意拿起紙巾擦了擦半乾的血跡。
“我死了你怎麼看見我的。”
“不是要組隊嗎,我們兩個一隊。”
說著,大齊將張姐拉進了旁邊的小隔間。
砰的一聲,門從裡麵關上了。
我看不懂了。
明明剛纔兩人還劍拔弩張地想要撕了彼此,轉眼間又成了同盟。
可能利益麵前,確實冇有永遠的敵人吧。
和蕭薔薇對視一眼,我們轉身出了辦公室。
我倆想法一致,準備找個隱秘角落躲起來。
畢竟,規則也冇說一定要殺死對方,隻說要活下來。
似乎我倆一直生存在遊戲的BUG裡,希望這次能繼續苟下來吧。
“去顧副總的辦公室,那裡有個隱蔽的休息室,是單麵玻璃的,可以觀察外麵的情況。”
顧副總的辦公室,我似乎從來冇進去過。
我好奇蕭薔薇怎麼如此熟悉。
難不成她真的是張姐口中那個“攀高枝”的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慢下了腳步。
“我不會害你的,我說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來報恩的。”
蕭薔薇的話音未落,我已經被她推進了一扇暗門。
從外麵看起來,這裡就是一麵整齊劃一的裝飾牆,而鏤空處的單麵玻璃確實可以將外麵的辦公室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躲在這裡就真的安全了嗎?
8、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蕭薔薇安慰了我幾句,立馬盤腿坐下,雙手朝著空氣一陣比劃。
下一秒,單麵玻璃窗外麵出現了我和她的身影。
我雙手扒著玻璃窗朝外看,門外的“我”也扒著玻璃看向我。
我嚇得跌坐在地,門外的“我”也一臉驚恐地跌在了地上,如同鏡像。
“你、你是什麼東西,你怎麼做到的?”
我嚇得語無倫次。
麵前的蕭薔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