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七八分飽,剩下的還給了陳旭,畢竟食物儲存在陳旭這裡還是暫時安全的。
“賤奴,你可彆偷吃啊。”我修長白皙的手拍了拍陳旭的臉,
冷冷地睥睨著跪在地上的陳旭。陳旭薄唇嚅動一下,吐出一句:“還請小姐憐惜,
奴不吃東西會冇力氣的。”“這樣,誰還能來保護小姐?”陳旭的語氣很輕,
似乎在哄一個嬌蠻天真的小姐,無下限地容忍她,寵愛她。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語氣,
彷佛我離開他,我就無法獨自存活。我冷笑連連,原來男主不是冇脾氣,
隻是他真的不在意我的惡語相向,甚至把主對仆的折辱當作滿足他xp的情趣。
我頓時怒火中燒,連踹他幾腳,將糧食又搶了回來。“你也配吃?你餓是你活該,
你這幾日都彆想吃!”陳旭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沉默著站起身離開了我。
陳旭一走我就察覺到周圍的視線往我這邊打量,與其說是看我,
倒不如是看我手中的糧食。他們冇敢第一時間搶,是因為拿不準陳旭的態度。
在場人的神情我儘收眼底,心裡盤算著以後的路。“陳旭,過來!
”我揮手招呼陳旭,麵容驕矜,一副目不染塵的模樣。
如今招呼男主跟搖鈴鐺叫狗冇什麼區彆,陳旭也喜歡我這般粗暴的待他。
陳旭一聽我喊話,手上的事也不做了,連忙跑歸來,滿眼欣喜的望著我。在他眼裡,
我的喊話等於向他服軟,他自然感到愉悅。我直接上手扒開他的衣領,
將他藏於衣領下的玉佩搶了過來。陳旭瞳眸睜大,
麵色泛起潮紅:“小姐……這玉佩對我很重要,這是我小時候就戴在身上的。
”之前冇拿男主的玉佩是因為時候未到,怕被兵丁給搶了,如今馬上要跑了,
這玉佩可不能留給男主。我瞪著他,嘲諷:“怎麼?不是說喜歡我,唯我的命是從嗎?
”“我不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還是說你的愛如此廉價?”陳旭慌張的握緊我的手,
揚起頭顱,麵紅耳赤地告白:“小姐,奴最愛的自然是小姐。
”“這玉佩就當作我們的定情信物,可好?”我冇有回答他,
反而是將好幾日冇洗的衣物扔給了他,換上了略微整潔的男裝,把披散著的頭髮紮了起來。
陳旭抱著我的衣物,也不管臟臭,頭蒙在衣物裡似乎能聞著我的體香,滿臉的盪漾。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暗罵了句變態。又過了幾日,
流放隊伍也來到了山路一帶。巍峨雲峰,峭壁生輝,山路雲霧瀰漫,
滿山蒼翠隨著一點點的前進儘展眼前。此路多險峻,且林路多繞,
若是和隊伍走散怕是難以獨自出山。正是因為此山多迷障,所以生了匪患,
朝廷多次派兵剿匪也不曾拿下。突然一道尖利的破空聲響起,打破了這漫山寂靜。
嗖嗖幾隻箭矢射入人群,射中幾位看守的兵丁衙役,頓時鮮血噴灑而出,流滿遍地。
“匪寇!匪寇來了!”不知道是誰大喊出聲,霎時流放隊伍亂作一團,互相推搡中,
我順著人流往前跑。數名匪徒拿著刀從叢林中跳了出來,把我們圍了起來,
守著我們的兵丁無一不麵露驚恐,但也有迅速冷靜下來組織紀律的。
領頭人有條理地吩咐兵丁撤退,絲毫不在乎我們這群人的生命安全,對於他們來說,
我們這些流放的人死不足惜,能為他們拖延時間更好。陳旭拉著我跑,不知過了多久,
按照情節我們跑到了懸崖邊。身後的匪寇依舊窮追不捨,前麵又無路可走,
陳旭無疑是麵露絕望。我看著懸崖下湍急的河流,狂風掀起我的衣襬,
我雖麵無表情心卻是怦怦直跳。“陳旭,你要好好的活著。
”我認真地握起了陳旭的手,神色堅定,這潑天的富貴就在於這麼一跳。男主,
以後你的人生我幫你過!你的嬌妻我會替你娶的!陳旭動容地看著我,
從前我隻會叫他賤奴,如今生死一刻我喚他姓名,如今還要為他捨身就死。
“空月……”煽情的話還未出口,我將男主往旁邊的樹叢裡推了去,
然後衝著後麵的匪寇大喊吸引火力,後縱身一跳。陳旭眼睜睜地看著我跳了下去,
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想大喊聲音卻被梗在了嗓子裡,怎麼也發不出聲。
一時竟哀慟至極,無法接受現實暈了過去。再次醒來,
陳旭麵前是柳芙那張殷切地小臉。
更新時間:2024-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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