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忽然接到婆婆的電話。
她的聲音很慌張,“晴晴,不好了,安安被車撞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檔案掉在地上,“你說什麼?
安安怎麼樣了?
在哪家醫院?”
“在市中心醫院,你快來啊!”
我掛了電話,瘋了一樣衝出公司,攔了輛出租車就往醫院趕。
一路上,我的手抖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安安,你一定要冇事,千萬不能有事。
22.趕到醫院,手術室外的燈還亮著。
陳默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頭髮,臉色蒼白。
婆婆在一旁哭個不停。
“陳默,安安怎麼樣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焦急地問。
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還在手術中。”
“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會被車撞了?”
“我媽帶他去公園玩,冇看住……”他的聲音充滿了自責。
我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隻能不停地祈禱,祈禱安安能平安無事。
23.手術做了很久,久到我覺得快要窒息了。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誰是病人家屬?”
我和陳默同時站起來,“我是!”
“手術很成功,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了,但還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幾天。”
醫生說,“不過,孩子的血型有點特殊,是 RH 陰性血,也就是俗稱的熊貓血,我們醫院的庫存不多了,你們看看能不能聯絡到親友,幫忙獻血。”
我心裡咯噔一下,RH 陰性血。
我不是這個血型,陳默也不是。
那安安……24.陳默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醫生,是不是搞錯了?”
他抓住醫生的胳膊,“我兒子不可能是這個血型!”
醫生皺了皺眉,“我們不會搞錯的,血型鑒定結果很明確。”
陳默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我扶住他,“陳默,你彆激動。”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蘇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安的血型怎麼會……”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一直都不知道。
他以為安安是他的親生兒子。
那之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25.“晴晴,你快說啊!”
婆婆也急了,抓住我的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安怎麼會是這個血型?”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那個埋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