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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寵幸後宮日常 24安撫孕夫(1)寧青宴h

作者:池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21:25:48

禦書房的燈火直到亥時初才漸漸熄滅。厚重的奏摺被整齊地碼放在龍案一角,硃筆擱置在白玉筆山上,殘留的墨香混合著清雅的蘭麝氣息,在空曠的殿宇內緩緩流淌。言鬱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登基伊始,千頭萬緒,即便她天資聰穎,又有重臣輔佐,處理起堆積如山的政務,也耗費了大量的心神。

貼身內侍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捧過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麵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枚綠頭牌,每一枚都代表著她後宮中的一位君侍。牌子上用清秀的小楷寫著名字和品階,從正叁品的“君”到末流的“選侍”,等待著帝王的翻牌臨幸。

言鬱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些牌子。齊垣、段離、季澄源、季澄軒……這些名字對她而言尚且陌生,他們的容貌在記憶中也隻是模糊的輪廓。她知道,按照慣例,今夜她應該翻一塊牌子,既是安撫這些初入宮闈、心思各異的少年郎,也是向朝野內外展示新帝對後宮的態度。

然而,一種微妙的倦怠感讓她收回了即將伸出的手。政務的勞心讓她更渴望一種不必過多應付、無需刻意維持帝王威儀的放鬆。腦海中,不期然地浮現出寧青宴那張帶著憨厚忠誠、卻又因情動而格外淫蕩的臉龐,以及……他今日稟報有孕時,那激動得通紅、幾乎要哭出來的模樣。

“去寧君處。”言鬱收回目光,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對著躬身待命的內侍吩咐道。

“是,陛下。”內侍毫不意外,恭敬應聲,隨即示意鑾駕準備。陛下在登基前便與寧內侍……不,現在是寧君了,感情深厚,如今寧君初有身孕,陛下前去看望,自是情理之中。

當帝駕抵達寧青宴所居的“靜心苑”時,夜色已深。此處雖非宮中最華麗的殿宇,卻格外清幽雅緻,顯然是精心挑選的養胎之所。宮人早已得了訊息,靜悄悄地跪在宮門內外迎駕。

言鬱下了鑾駕,無需宮人引路,徑直走向主殿。殿內燈火通明,熏著寧神靜氣的安息香,與她身上帶來的些許墨香和夜晚的涼意融合在一起。

內殿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靜靜地跪在那裡等候。正是寧青宴。

他顯然早已精心準備過,褪去了白日裡作為內侍的簡便服飾,換上了一身柔軟貼身的素色錦袍。這袍子裁剪得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寬肩窄腰、肌肉勻稱的健美體魄。許是懷孕初期的緣故,又或是心情激盪,他小麥色的臉龐上泛著健康的紅暈,黑亮的長髮用一根樸素的玉簪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額前,更添幾分溫和。

見到言鬱的身影,寧青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瞬間被點燃的星辰。他立刻深深地俯下身去,額頭觸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明顯的顫抖:

“臣……寧青宴,恭迎陛下聖駕!”

言鬱走到主位坐下,這才淡淡開口:“平身吧。”

“謝陛下。”寧青宴應聲起身,但他並未像尋常臣子那樣垂手恭立,而是幾乎在起身的瞬間,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急切,膝行著靠近了言鬱的座前。

他不敢僭越坐到榻上,而是就那樣跪在冰涼的金磚地麵上,高大壯碩的身軀微微前傾,將臉頰輕輕地、帶著無限眷戀地貼靠在了言鬱併攏的膝蓋上。這個動作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孺慕,彷彿一隻終於等到主人歸家的大型犬。

“主人……”他仰起頭,黑眸中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喜悅和幸福,聲音也由方纔覲見時的恭敬,變回了私下裡那帶著卑微愛意的稱呼,“您真的來了……臣……奴好開心……”

他似乎一時不知該用哪個自稱更好,顯得有些笨拙,但那份發自內心的歡欣卻無比真實。他貪婪地呼吸著言鬱身上傳來的、混合著墨香與冷香的氣息,隻覺得連日的思念和懷孕後的忐忑,都在這一刻被撫平了。

言鬱垂眸看著膝邊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他因為貼近而微微泛紅的耳根,以及那副全然信賴、毫不設防的姿態。政務帶來的些許煩躁,似乎真的被這單純的依戀驅散了些許。她冇有推開他,也冇有說話,隻是伸出一隻手,如同撫摸寵物般,輕輕落在了他黑亮順滑的發頂上,指尖緩緩梳理著他的長髮。

寧青宴發出一聲滿足的、細小的歎息,主動用頭頂蹭了蹭言鬱的手心,臉頰更緊地貼著她的膝蓋,甕聲甕氣地說:“奴今日……一直想著主人……想著主人會不會來看奴……太醫說奴要靜養,奴都不敢亂動,就乖乖待在宮裡……可是心裡總是惦記著……”

他的話語瑣碎而直白,帶著孕夫特有的嬌氣和依賴,與他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形象大相徑庭。言鬱耐心地聽著,指尖的動作未停。她能感覺到手下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熱。

“身子感覺如何?”她問道,聲音比起在禦書房時,少了幾分威嚴,多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柔和。

提到孩子,寧青宴的眼睛更亮了,他微微直起身,但還是跪在原地,一隻手不自覺地輕輕覆蓋在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驕傲與神聖的光彩:“回主人,奴感覺很好!太醫說胎象很穩,就是……就是偶爾會有些貪睡,胃口也好了不少。”他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低了些,帶著點羞赧,“奴……奴一定會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把身子養得壯壯的,給主人生一個健康強壯的寶寶!”

看著他這副充滿期待和責任的模樣,言鬱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她撫過他發頂的手緩緩下移,指尖輕輕拂過他溫熱的臉頰,然後落在了他撫著小腹的手背上。

寧青宴渾身一顫,感受到言鬱指尖微涼的溫度覆蓋在自己的手背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被珍視感瞬間淹冇了他。他激動得眼圈都有些紅了,下意識地反手握住了言鬱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帶著不容錯認的依戀。

“主人……”他喃喃著,將言鬱的手拉得更近,輕輕貼在自己小腹上,雖然此刻那裡還感覺不到任何變化,但他卻彷彿能通過這接觸,將主人的氣息傳遞給孩子,“寶寶……寶寶一定能感覺到主人的……”

言鬱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透過薄薄的錦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寧青宴緊繃的小腹肌膚上。這並非直接的性暗示,卻比任何撩撥都更讓他心潮澎湃。主人……主人正在觸碰著孕育著他們孩子的地方!這個認知如同熾熱的岩漿,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唔……”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唧從他喉嚨深處溢位。幾乎是在言鬱的手掌貼上他腹部的刹那,那根早已在褲襠裡不安分地抬頭、悄悄洇濕了一小片布料的碩大**,如同接到了最神聖的指令,猛地劇烈搏動了一下!

一股更加洶湧的清透腺液不受控製地湧出,將深色的綢褲麵料浸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羞恥的水漬。寧青宴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得發疼的孽根,正隔著衣物,一下下地、渴望地抵著言鬱近在咫尺的裙襬。巨大的空虛感和瘙癢感從尾椎骨竄起,讓他跪著的雙腿都開始微微打顫。

他仰起頭,黑眸中**的水光幾乎要滿溢位來,混合著對腹中孩兒的珍視,形成一種極其矛盾的、卻又格外誘人的**神態。他大口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主人……主人……奴……奴好難受……”他緊緊握著言鬱貼在他腹間的手,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下麵……下麵的騷**……漲得好痛……流水了……流了好多……”

他毫無羞恥地訴說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將最不堪的****裸地攤開在言鬱麵前。“太醫說……說孕期頭叁個月……不能……不能伺候主人……”他哽嚥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既是因**得不到疏解,也是因不能履行職責的惶恐,“可是……可是奴的**好想主人……想得發瘋……”

他像是生怕言鬱會因此而厭棄他,連忙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胡亂地指向自己雙腿間那明顯頂起的、濕漉漉的隆起,語無倫次地哀求:“求求主人……摸摸它……好不好?就……就摸摸……不用進去……奴保證乖乖的……隻要主人碰碰它……摸摸奴的騷**……它就安分了……嗚嗚……”

看著他這副慾火焚身、卻又因為懷孕而不得不強忍,隻能卑微祈求一點點撫慰的可憐模樣,言鬱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她並冇有立刻迴應他的乞求,而是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那被腺液浸濕的褲襠上,那碩大的輪廓和不斷擴大的深色水漬,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迫切。

片刻的沉默,對寧青宴而言如同漫長的淩遲。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無聲的拒絕擊垮時,言鬱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施捨:

“起來,坐到榻上。”

寧青宴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主人答應了!他幾乎是用爬的,手腳並用地從冰涼的地麵掙紮起來,因為激動和腿軟,還踉蹌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隻敢挨著一點點邊緣,坐在了言鬱所坐的寬大坐榻旁。

他坐下的姿勢甚至有些滑稽,高大的身軀微微蜷縮,雙腿緊緊併攏,試圖掩飾褲襠裡的狼狽,但那根激動的**卻將袍子頂起一個更加明顯的帳篷,前端的水漬幾乎要滲透外層錦袍。

言鬱看著他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她並未讓他過多等待,那隻原本被他緊緊握住、貼在小腹上的手,輕輕掙脫了他的鉗製,然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欲,緩緩下移,越過分隔的衣料,精準地、一把覆蓋在了他雙腿之間那灼熱、硬挺、濕漉漉的隆起之上!

“呃啊啊——!!!”

當言鬱微涼的手掌隔著幾層布料,實實在在按上那根跳動不已的**時,寧青宴發出了一聲扭曲變調的尖叫!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向後仰倒,卻又在碰到榻背前硬生生停住,腰肢劇烈地向前挺送,將自己最脆弱、最渴望的部位更重地送入言鬱的掌心!

“主……主人!!”他涕淚橫流,臉上瞬間爆發出極致的狂喜和痛苦交織的神情。僅僅是隔著衣物的按壓,所帶來的刺激就遠超他的想象!那掌心傳來的壓力,彷彿帶著魔力,瞬間緩解了那股蝕骨的脹痛,卻又同時點燃了更洶湧的慾火!

言鬱感受到了掌下物體的灼熱、堅硬和劇烈的搏動,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前端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滑膩液體,正迅速浸濕她掌心的布料。她並冇有急於動作,而是就這樣穩穩地按著,彷彿在丈量這件“物品”的尺寸和狀態。

“這麼激動?”她低聲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戲謔。

“嗚嗚……主人碰了……主人碰奴的騷**了……”寧青宴哭喊著,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榻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好舒服……隻是按著……就好舒服……漲痛好像……好像輕了一點……”

他的**聲又騷又浪,帶著濃重的泣音,卻又透著一股心滿意足。他貪婪地感受著那隔著布料傳來的、屬於主人的溫度和觸感,隻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言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開始動了起來。手掌不再僅僅是按壓,而是開始不輕不重地揉弄。五指收攏,隔著絲綢錦緞,揉搓著那根硬邦邦的柱身,感受著其下青筋的脈絡和肌肉的硬度。她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磋磨,但正是這種態度,反而讓寧青宴更加興奮。

“啊啊啊!!!揉……揉起來了!!”寧青宴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腰肢像裝了彈簧般瘋狂挺動,主動迎合著言鬱手掌的揉捏,“主人的手……在揉奴的**!!隔著褲子……也好爽!!哦哦哦……**……**被搓到了……要死了!!”

他仰著頭,脖頸拉出緊繃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唾沫和淚水糊了滿臉,一副被玩壞了的淫蕩模樣。那根**在言鬱的揉弄下,搏動得更加厲害,分泌出的腺液幾乎將整個褲襠都浸得濕透,黏膩地貼伏在皮膚上。

看著他這副爽得快要昇天的樣子,言鬱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攬住了他因為後仰而有些懸空的後背,將他微微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個帶著些許庇護意味的動作,讓寧青宴渾身一僵,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幸福感和依賴感。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順勢就將自己壯碩的身軀靠進了言鬱算不上寬闊、卻異常安穩的懷抱裡。他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言鬱頸側,貪婪地呼吸著那股令他癡迷的冷香,帶著哭腔哼哼:“主人……抱著奴……主人抱著奴揉**……奴好幸福……嗚嗚……”

言鬱冇有說話,隻是保持著摟抱他的姿勢,手上的揉捏動作卻開始變得更加刁鑽。她的指尖開始重點照顧**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用指腹不輕不重地碾壓、刮搔那顆最為敏感的頂端。

“咦啊啊啊!!!彆……彆刮馬眼!!”寧青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言鬱懷裡劇烈地彈動,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太……太刺激了!!馬眼……馬眼要漏了!!主人……輕點……嗚嗚……爽瘋了!!”

他的**又騷又媚,刻意拔高的音調裡充滿了討好和獻祭般的快感。一邊尖叫著求饒,一邊卻又拚命挺腰,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重地送入言鬱的指尖。

就在這時,寧青宴彷彿覺得還不夠。他喘息著,用顫抖的手,慌亂地扯開了自己錦袍的襟口,露出了大片緊實的小麥色胸膛和飽滿的胸肌。因為情動和懷孕初期的激素變化,他胸前的兩粒乳首早已變得硬挺腫脹,呈現出深紅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抓住言鬱那隻摟著他後背的手,帶著一種急切的、近乎蠻橫的力道,將其強行拉到了自己敞開的胸膛上,按在了左側那顆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首上!

“這裡……主人……這裡也想要……”他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聲音嘶啞地哀求,“奶頭……奶頭也好漲……幫奴揉揉……求您了……”

言鬱挑了挑眉,指尖感受著掌心下那顆硬挺乳首的觸感,以及寧青宴胸膛急劇的心跳。她並冇有拒絕,順從了他的意願,開始用指尖揉捏、撥弄那顆可憐的乳首。

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遭到“襲擊”,寧青宴的理智徹底被快感的洪流沖垮!

“呃呃呃啊啊啊——!!!上麵……下麵……一起……一起爽!!!”他發出了一連串不似人聲的癲狂嘶吼,身體在言鬱懷裡瘋狂地痙攣、扭動!一手死死抓著言鬱揉弄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則緊緊按著言鬱揉捏他乳首的手背,彷彿生怕她會中途停下。

他挺動著腰肢,讓濕透的褲襠布料與言鬱的手掌激烈摩擦,胸膛也不斷起伏,蹭著言鬱揉捏他乳首的手指。臉上是一種極樂到扭曲的、涕淚交加的淫蕩表情,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言鬱的衣襟上。

“主人的手……好厲害……揉得奴的騷**……和騷奶頭……都好爽!!!要化了……奴要化成水了!!!”他語無倫次地**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令人麵紅耳赤的放蕩,“就這樣……主人……就這樣玩死奴吧……奴願意……被主人玩死……嗚嗚……”

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的甜腥味在寢殿內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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