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隻許看著我一個人。”
說完又睡著了,還帶著一絲微笑。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明明是您一直在看著我啊。”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給她送咖啡。她看起來一切如常,隻是臉色有點蒼白。
“昨晚...”她猶豫了一下,“我說什麼了嗎?”
“冇什麼,”我憋著笑,“就是說我是大豬蹄子,還說...”
“打住!”她趕緊打斷我,“我不想知道了!”
“真的不想知道?”我壞笑著說,“您還說要我叫您...”
“季向晨!”她咬牙切齒,“你被開除了!”
“遵命,清然總裁。”
“滾出去!”
我看著飛來的抱枕,笑著關上門。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啊,明明自己都記得,卻偏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走到門口,又聽到她在裡麵自言自語:“太丟臉了!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但我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8
酒醉事件過去一週,顧清然一反常態地溫柔了許多。雖然還是愛冷著臉,但每天都會找各種理由把我叫到辦公室。
有時候是討論工作,有時候是讓我給她煮咖啡,甚至有一次僅僅是因為“這個檔案夾擺放的角度不對”。
這天下午,我正在給她煮咖啡,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喂,向晨?”是蘇嘉儀的聲音。
我下意識看了眼辦公室的方向:“有什麼事嗎?”
“彆緊張,”她笑著說,“就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還記得我們大學時那個創業項目嗎?有人願意投資了。”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和蘇嘉儀在大學時一起策劃的時尚電商平台,因為資金問題最終擱淺。這也是我們分手的原因之一。
“這...”
“投資人很看好這個項目,”她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