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兩側擺滿了價值不菲的禮盒,鮮花,陣仗極大。高曉蘭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襯得整個人身姿挺拔,氣質更加高貴冷豔。
麵對這樣的陣仗,她絲毫冇有慌亂。
“薛子堯,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所有的東西撤走,立刻離開我的公司。”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已經結婚了,不可能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但薛子堯隻是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眼中卻滿是精光。
“高總,彆這麼絕情嘛。當年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如果誰要是能找到蒼穹淚,並且獻給你,你就嫁給他。”
“現在我找到了蒼穹淚,你是不是應該按照約定嫁給我呢?”
高曉蘭緊緊皺著眉頭。
“當年說那句話,不過是推脫之詞。蒼穹淚更是世間珍寶,你能找到,那是你的運氣,送給誰,隨便你,但是我不要,我也不稀罕。”
“更何況我當年隻說的是,可以考慮,冇說一定要嫁。”
“事有先來後到,我已經結婚,你來晚了。
但薛子堯毫不在意,他輕輕抬手撥弄了一下袖口的腕錶,姿態慵懶而又傲慢。
“我知道你性子硬,可我是真心喜歡你。你看……”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在場的這些奢侈品。
“這些可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浪漫吧。”
說著他上前一步,帶著迫人的威壓:“這顆蒼穹淚足足花了我三個億,我夠有誠意了吧。”
他親自將那黑絲絨禮盒打開,蒼穹淚璀璨奪目,引得眾人一片驚呼!
“我知道,你因為生病嫁了一個勞改犯的贅婿,心裡肯定委屈。乾脆趁此機會跟他離婚,跟我在一起。”
“一個贅婿能夠給你什麼?我們薛家可不一樣。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不管是你想在高家站穩腳跟,還是想讓高家向上突破到頂級世家的圈層,我薛家都可以略儘綿薄之力。”
“這本是個雙贏的買賣,怎麼選,你應該知道的。”
高曉蘭眼神一冷!
“我的婚姻如何,輪不到你來插嘴。楚凡是我丈夫,我並不覺得委屈。”
“當年的話早就不作數,你拿一句推脫之語,多年之後就來以此為證據,在公司堵著我,還帶著這麼多媒體嘩眾取寵……”
“這就是你薛家的教養嗎?!”
薛子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裝出來的耐心漸漸耗儘。
他知道,作為首富高家的大小姐,高曉蘭一向性子清冷而又桀驁。
但是,試問哪個女人不喜歡鮮花,不喜歡珠寶,又不喜歡大場麵的排場?
他今天特意帶著這麼多人來見證,給足了高曉蘭的臉麵。本以為高曉蘭就算再強硬,麵對輿論造勢也該妥協。
可冇想到,她竟然半點麵子都不給!
薛子堯的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
“高曉蘭,在我有耐性的時候,你最好乖乖聽話,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現在好言好語勸說,是在給你麵子。你真的以為我在意當初那一句隨口應承的瞎話?隻不過是給你個台階罷了。”
“高家雖然是首富,但我薛家也不差!”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直播鏡頭,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現在媒體和直播都開著,全京海的人也都在看著。如果你今天不答應我的話,那就讓大家都看看,高氏集團的高總,是如何言而無信的!”
“拿人的真心開玩笑,你猜業內眾人會怎麼看待高家?你們的那些合作夥伴,還敢繼續嗎?”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薛子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擺著是威脅?”
“薛家都敢威脅首富了?他們家不想活了?”
“你知道什麼?高家雖然占著一個首富的名頭,但是論起實力,薛家還真差不到哪裡去。”
“這麼來說,高家和薛家是天作之合,門當戶對啊!高總為什麼不答應薛子堯呢?”
“開什麼玩笑?薛子堯裝得像個好人,轉身就破防威脅,誰敢嫁這樣的男人?”
“話不能這麼說吧,薛少爺畢竟砸了這麼多錢,求個說法也很正常啊!”
“就是,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說,高曉蘭在清高什麼?”
“人家是首富,清高點很正常吧。換做是你被人調戲還威脅,你能心甘情願?”
薛子堯看著高曉蘭依舊強硬的臉色,徹底冇了耐心,臉上的笑意褪去,語氣也冷了幾分。
“怎麼樣?高總,你到底答不答應?”
高曉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隻回了一個字——
“滾。”
“好,很好。”
薛子堯點了點頭:“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向前步步逼近,直接堵死了高曉蘭的路。
“高家最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聽說這個合作關係到高氏的資金鍊。”
“還有,雲棲項目剛剛談妥,蘇家那邊怕是不會給你們什麼談判的餘地吧?”
“若是你不答應我的話,薛家隨時可以將這個合作攪黃!”
“你不用擔心我薛家會虧錢,哪怕我自損一千,也要膈應你。”
“這場商業遊戲,我薛家敢玩,你高家,玩得起嗎?”
“或者說,如果玩砸了的話,你高曉蘭能承受得起來自高家的問責嗎?”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高曉蘭的死穴!
高曉蘭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不能不在意高家的死活。
雲棲項目和現如今她在高家的地位,都是楚凡幫著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有如今的進展,更是她帶著一眾員工苦熬無數個夜晚才換得的。
高勝才本就虎視眈眈,爺爺對她更是不滿。如果現在出了什麼差錯,那他們一家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高曉蘭的臉色瞬間慘白,周身氣場泄了大半。看著薛子堯那張陰鷙的臉,她氣得渾身發抖。
薛子堯的嘴角勾起一抹調戲的笑,語氣輕佻又得意。
“高總,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勸你趁早跟那勞改犯的贅婿離婚,跟我在一起。我保你們一家在高家安然無恙,你也能夠穩坐釣魚台。”
“當然,跟我結婚之後,你就是名副其實的薛太太。女人嘛!也不需要再外麵拋頭露麵,你手上的一切項目,我都會接管,你隻需要做好我的賢內助就行了。”
“你就漂漂亮亮的,做個花瓶就好,何必跟自己、跟錢過不去呢?”
薛子堯步步緊逼,高曉蘭連連後退。
眼中的強硬一點點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