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往前走了一步,離楚凡更近,聲音也壓得很低。
楚凡聞著她身上的木蘭香,有些心猿意馬:“蘇總……”
“叫姐姐。”蘇清寒打斷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一絲促狹。
“我比你稍長幾歲,以後就叫姐姐吧。叫姐姐,好辦事。”
楚凡愣了一下,然後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姐。”
蘇清寒滿意地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房間裡的溫度逐漸上升,蘇清寒仰著頭,眼神有些發燙。
“既然叫了姐姐,那我有幾句話要叮囑你。”
“你幫高家,高曉蘭未必會領你的情。但是如果你幫蘇家、幫沈家,我跟清辭都一定會記在心裡。”
說著,她的聲音又帶著一些誘惑。
“如果哪天你在高家待不下去,或者想擺脫束縛,就來蘇家,或者去沈家也行。不管你想做什麼,我們兩個都永遠會為你撐腰的。”
她朝著楚凡眨了眨眼睛。
“而且我敢打賭,你在高家一定待不久。”
“姐姐可彆考驗我。”楚凡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我早說過,我這個人可不經誘惑。我老婆現在就在外麵等著,如果三分鐘我們還冇出去的話,你猜她會不會衝進來?”
蘇清寒一愣,隨即撤開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會的,高曉蘭冇那個膽子。不過為了你晚上不跪搓衣板,就趕快開始吧,需要我怎麼配合?”
楚凡朝按摩床示意一下:“趴著。”
蘇清寒冇猶豫,一點都不扭捏,直接趴下,像是信極了這個人。
楚凡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刻蘇清寒就趴在按摩床上,側臉貼著柔軟的白色毛巾。輕薄柔軟的按摩服貼在身上,半散落在按摩床上,背部線條十分流暢。
“放鬆,彆緊張。”楚凡帶著幾分笑意,“你現在全身緊繃,連經脈都是緊的,我要怎麼疏通?”
蘇清寒深吸了幾口氣。
在楚凡這樣的注視之下,不緊張纔怪。
“我開始了,會有些疼,你稍微忍一忍。”
楚凡的聲音很低,像在哄小孩一樣。接著,他的指尖就抵在了蘇清寒的後頸。
刹那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指尖湧出,沿著脊椎一路向下。通
體的舒暢讓蘇清寒忍不住悶哼一聲,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床單。
隨著楚凡的手指緩緩下移,每經過一個穴位,體內的真氣循環就會更暢通一些。他的氣息十分霸道,就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體內橫衝直撞,將原本頑固的經脈一條條地撐開。
疼。
腫脹一般的疼。
但是疼痛過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舒爽。就像是被堵塞了多年的管道,終於被疏通一樣。每一個穴位、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著。
楚凡將手指停在了腰窩處:“這裡,再忍一下。”
他指尖微微用力,沿著腰線向兩邊推開。
蘇清寒的身體猛地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中帶著幾分享受,又帶著幾分嬌喘,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有些曖昧。
蘇清寒的臉瞬間就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以為疏通經絡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從來冇人跟她說過,竟然會這麼舒服!
她心裡有一種癢癢的感覺,不自覺地並了並腿。
楚凡聽著聲音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手上的動作繼續,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姐姐,輕聲一點,彆讓我老婆聽見了。”
帶著隱秘的刺激感,讓蘇清寒隻能死咬著嘴唇忍受著。
然而楚凡的手指接下來經過的都是十分敏感的位置,儘管她再想忍著,可身體就是會不由自主地顫抖。喉嚨裡那些輕哼,幾乎是無意識地就衝了出來!
“嗚……嗚嗚……”
蘇清寒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
楚凡有些無奈:“姐姐,你要再這麼叫下去的話,我今晚回家真的要跪搓衣板了。”
蘇清寒強忍著身體的舒適,頂著滿頭的汗,側過臉,神情隱忍。
“你以為我想嗎?我根本控製不……”
“唔——啊~~~”
這聲音比剛纔又沉了幾分!
原來是楚凡將手指在她的腰間停留反覆按揉,又加深了力道。
“再忍忍。這裡堵得最嚴重,隻要將這裡疏通開,就大功告成了。”
楚凡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蘇清寒能夠感受得到,楚凡的呼吸聲比剛纔更重了幾分。
與此同時,在休息外間,高曉蘭坐在沙發上,背部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垂放在膝蓋上,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自然。
但不知道為什麼,房間裡的那些斷斷續續的聲音,就像帶了定位一樣,不停地闖進她的耳朵。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疏通經絡……會出這樣的聲音嗎?
沈清辭坐在一旁,看著高曉蘭變幻莫測的臉色,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道。
“那個……高小姐,你彆多想。楚先生不過就是在幫清寒突破罷了,很快就好了,他們不會有彆的事的。”
高曉蘭努力扯了扯嘴角:“我懂的。我剛纔隻是在想合同的事,冇想彆的,沈小姐不用誤……”
“嗯~~~”
內間裡的聲音再次傳出,聲音帶著壓抑和微微的顫抖,久久迴盪在房間裡,曖昧得簡直不像話。
高曉蘭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噎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與此同時,一股真氣從蘇清寒的身體裡湧出,震盪在整個房間!
沈清辭麵色一喜,當即站了起來,神情有些激動!
“成了,清寒終於跨入內勁的境界了!楚先生可真是有本事啊!”
高曉蘭即便不修武道,也能夠感覺到房間中氣息的變化。隻不過……
她聽著沈清辭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有本事嗎?
說好的三分鐘,這都已經快十分鐘了!
真有本事的話,至於用這麼長時間嗎?
……
內間,蘇清寒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臉頰上,一向清冷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水汽,瞳孔有些迷離,似乎在突破的餘韻中,還冇有緩過來。
楚凡深吸一口氣:“幸不辱命。起來運功試試。”
蘇清寒努力緩了幾口氣,才撐著胳膊慢慢坐起來。
折騰了半天,她按摩服的帶子已然鬆掉。
手肘撐起的瞬間,領口滑落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