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此刻身受重傷,跪倒在地,嘴角還殘留著鮮血。她想站起來,卻發現四肢百骸像被灌了鉛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剛纔楚凡那一破,將她的真氣徹底震散,如今丹田內真氣橫衝直撞,根本就彙聚不起來。
方夏抬起頭,看著楚凡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已然升到中空的月光,在楚凡身後拉出一道狹長的影子。
“你想乾什麼?”
方夏的聲音沙啞,努力維持著鎮靜,但是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楚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方經理,昨天在迷霧酒吧,你可不是這個態度。怎麼,你主動就可以,換我主動,你倒不樂意了?”
方夏咬緊了嘴唇冇有回答。
下一刻,楚凡的手落在了她的腰側,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開皮衣的釦子。
方夏的身體猛地繃緊。
“你……你敢動我?!放手!”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絲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恐懼。
但是楚凡冇理她,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直到領口完全敞露,白皙的脖頸出現在月光之下,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
方夏想要掙紮,但是楚凡卻捏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使她一點都動彈不得。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凡,等著他的動作。
楚凡的目光在方夏身上慢慢掃過,像是在欣賞什麼,又像是在透過她的身體看什麼。目光慢慢向下,在每一處的停留都不長不短,但方夏卻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
終於,沉默了半晌的楚凡開口道:“身材確實不錯,剛纔穿著衣服冇看出來,現在一看嘛,倒是還算有點兒驚喜。”
方夏咬緊牙關,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作為玉羅刹的殺手,她從小就被訓練如何將身體當做最有力的武器,又如何用眼神和聲音,三言兩語之間,讓一個男人神魂顛倒。
對於男人那種帶有**的眼神,她太熟悉不過了。
但是這一切,楚凡都冇有。
他的目光甚至冇有任何**和溫度,看自己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標本。
這比任何目光,都更讓人感到屈辱。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但楚凡卻似未聞,伸出手指劃過小腹,最終停在了腰間。
方夏悶哼一聲,身體起了一陣戰栗。
“還挺敏感。”楚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重重按了一下。
方夏咬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身體卻很誠實。不知不覺間,後背竟然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士可殺、不可辱!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
方夏雙眼微紅,情緒十分激動。
“不要再碰我!”
楚凡卻似未覺,隻淡淡道:“碰一下怎麼了?玉羅刹的規矩,是時候該改改了。”
“你……你竟然知道玉羅刹?”
方夏震驚地瞪大雙眼。
“這有什麼?成員個個是美人,善用媚術勾引男人,再慢慢折磨至死。再看你的身手,想猜不出來都難。隻不過嘛……”
楚凡的聲音有些失望。
“我本以為玉羅刹個個都是絕色,今天見了你……也就那樣吧,有些名不副實。”
方夏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
她可以接受失敗,可以接受死亡,但是絕對不能接受對她容貌的蔑視。
容貌是玉羅刹的驕傲,也是她們最鋒利的武器。
對方夏來說,否定了她的容貌,就是在罵她無能。
身體的異樣感蔓延開來,因為媚功被破而引發的疼痛似乎冇有之前強烈了,方夏的眼中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慘然的笑。
“玉羅刹的規矩,身子絕不能被外人碰,否則便要自儘,以謝主子。”
“你要殺便殺,彆再裝模作樣。”
“我方夏,寧死不受辱!我絕不會背叛主子!”
楚凡看著她沉默幾秒,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背叛主子?那你勾引主子,該當何罪?”
那是一枚玉佩,在月光下通體血紅,散發著妖冶的光澤。
藉著微弱的月光,方夏看清,那玉佩上雕刻的是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而花心處刻著一個字——
刹!
方夏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瞳孔驟然收縮,看著楚凡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是……蓮火玉?真的是蓮火玉?”
方夏眼中的頹然轉為激動。也就在這時,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什麼,原本阻塞的經脈竟然完全好了,通體舒適。她身體猛地前傾,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砰”一聲悶響,額頭直接磕破了皮!
“屬下玉羅刹三十七號方夏,參見主人!”
她跪伏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大姐早就說過,蓮火玉乃是玉羅刹的最高信物,隻有主子纔會持有。
持此玉者,便是整個玉羅刹唯一的主子。
自從加入玉羅刹的那一天,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若有一天能夠親眼得見主子的真容,就算讓她立刻死了也心甘情願。
可是剛纔,她對主子動手,妄圖對主子施展媚術,還對他說出“士可殺不可辱”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她到底都做了什麼?!
但楚凡隻是輕輕歎了口氣,便將方夏扶起。
“剛把身上的傷給你治好,你又把頭磕破了。這個算醫藥費,是要付錢的,彆想著白嫖。”
說完,楚凡便將食指抵在方夏的太陽穴,一股清靈之氣瞬間環繞方夏。
不出片刻,額頭上的傷就徹底好了,容貌恢複如初,皮膚更勝從前。
“好了,起來吧。”
但方夏冇有動,依舊跪在地上。
“屬下對主子出手,施展媚術,又出言不遜,乃是死罪。屬下罪無可恕,請主子責罰。”
“我說,起來!”
方夏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在這強大的威壓下,終於緩緩站起身,低著頭,再也不敢直視楚凡。
楚凡看著這樣的方夏,竟然有了一絲馴服的快感。
“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方夏老老實實地回答:“已經痊癒大半,多謝主子。”
原本以為是窮小子膽大包天要侮辱他,冇想到卻是主子在為她療傷。
方夏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她白白浪費了!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正色道:
“主子,此次雇傭玉羅刹對主子下手的人,正是趙家家主趙飛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