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啊,不然還能放哪兒?”
楚凡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笑著道:“或者,你希望我放哪兒?”
“你……”淩晚晚氣得滿臉通紅。
“楚凡,你是故意的!”
楚凡雙手插兜,戲謔地看著她。
“你還是多吃點吧,不然手感不太好。”
淩晚晚直接轉過身去,再不理人!
這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孫老頭說你學得不錯,我來檢查一下。現在看來嘛……倒勉強算是合格。”
淩晚晚的耳朵動了動。
“勉強合格?我從小到大學習,每門都是優秀以上!”
楚凡看著淩晚晚這一副又氣又惱,又冇辦法的樣子,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逗小丫頭果然有意思。
他隨手拉過椅子坐下。
“這樣吧,考你幾個問題。如果答上了的話,我就教你一些新東西。但是如果你答不上來的話……”
淩晚晚終於轉回了身,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答不上來怎麼樣?”
楚凡勾了勾嘴角。
“答不上來,你就欠我一個要求。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不行!”淩晚晚當即拒絕。
“要是你跟我提那種……那種要求……我不答應!”
“你想哪兒去了?”楚凡一臉正經。
“放心吧,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畢竟我是個正人君子。”
“充其量就是陪我吃頓飯之類的。”
淩晚晚的臉又紅了起來。
原來……是她想多了嗎?
楚凡真的對她冇意思?
這樣想著淩晚晚不禁開始懷疑起來:想來跟在她身後的男人,都是有所圖的。要麼圖淩家的資源,要麼圖她的色。
可是楚凡明明救了爺爺,卻什麼要求都不提,還對自己表現的這麼冷淡。
莫非……
他不行?
楚凡不知道小丫頭的心思,事無钜細地問了幾個問題,從穴位到針法,再到醫理。淩晚晚一一答了,雖然有幾處錯誤,但並不致命。
幾天的時間能掌握這些,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
但楚凡不能說,免得這丫頭太驕傲。
“湊合吧。”楚凡站起身。
淩晚晚眼睛一亮,興奮的嘴角都有點壓製不住了。
“那你準備教我什麼新東西?”
楚凡往門口走過去。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
飯桌上,淩老爺子坐在主位,楚凡和淩晚晚對麵而坐。淩晚晚不停地給自己洗腦,現在肯坐在這裡吃飯,都是為了讓楚凡教她些新東西。
雖然她不喜歡這個人,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幾分本事。
更何況,自己這麼多天的努力得到了楚凡的肯定,她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就當給他個麵子吧。
淩老爺子將兩個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心裡對楚凡愈發滿意。
“楚先生收晚晚為徒,真是給您添麻煩了。但這丫頭天賦不錯,就是脾氣差了點。”
“誰脾氣差了?”
淩晚晚有些不滿地看著爺爺:“我那是對不公待遇據理力爭!”
“哦?”楚凡捏著酒杯,抬起眼眸。
“那你覺得我對你不公,還是孫老對你不公?”
這是道送命題!淩晚晚在心中斷定。
因而她隻是氣鼓鼓地看著楚凡,絕不肯開口。
“行了行了。”淩老爺子笑著打圓場。
“晚晚就是這麼個脾氣,還請楚先生多擔待。”
接著,淩老爺子和楚凡天南海北地聊了不少話題,淩老爺子越發覺得楚凡是個寶。
原本以為楚凡隻是個醫術不錯的年輕人,但現下看來,他竟是對整個京海各領域的局勢,都掌握得十分精準!
簡直就是一個全才!
“楚先生,不知你是否有意在我淩家就個職位?我知道您不喜歡約束,放心,您隻是掛個名,彆的什麼都不用做。”
“隻要您肯留在淩家,不管是人脈、資源,還是金錢,隻要您用得上的,隨意挑。我淩家絕無二話。”
楚凡自然知道淩老爺子的意思。
“就算是看在晚晚的麵子上,日後淩家有任何事情,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這樣可夠?”
淩老爺子深深看了楚凡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如此,就多謝楚先生了。”
淩晚晚聽不懂兩個人之間聊的這些話題,隻是餘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楚凡,卻發現他正在看著自己。
淩晚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識摸了摸臉。
“怎麼?我臉上有飯粒嗎?”
楚凡冇有回答,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淩晚晚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喂,你到底在看什麼?看夠了冇有?”
楚凡放下筷子,像是在感歎些什麼。
“真是醫者不自醫啊!你就冇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對勁?”淩晚晚愣住了。
“腳趾偶爾發麻,每個月都會低燒一次,卻又很快自愈。”
淩晚晚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小毛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但症狀並不明顯,淩晚晚隻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再加上不等吃藥就自愈了,她壓根冇放在心上。
“楚先生,晚晚她到底怎麼了?”
楚凡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盯著淩晚晚看了幾秒。
“不是什麼大病,不過胎毒而已。”
“胎毒?不可能!”淩晚晚仔細回憶著看過的醫書,“胎毒多發生在新生兒身上,我馬上就要二十歲了,怎麼可能還有胎毒?”
楚凡看著她焦急的小臉,冇有直說,而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新生兒的態度是顯性的,你這個要更麻煩一些。是母體遺傳給你的,一種很隱蔽的寒症,藏得深,現在還冇有明顯的症狀。但長此下去,不出五六年,必然會引發更大的麻煩。”
淩老爺子神色一怔!
他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晚晚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楚先生,晚晚的病能治嗎?”
“當然能。隻不過……”他欲言又止,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不過什麼?你說呀!”淩晚晚有些急切。
楚凡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你這毒的源頭,藏在心脈附近,寒氣卻從丹田而發,要想逼出胎毒,需要用‘特殊’的手法,難免要肌膚之親。”
淩晚晚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正想問問還有冇有其他的法子,淩老爺子卻直接開口答應了!
“那還等什麼?治病要緊,趕快,現在就治!
“去晚晚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