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雙手用力掙脫。但楚凡再次用力,隻這一下,方夏清晰感覺到楚凡的力道絕非常人!
方夏有些震驚地抬起頭,直視楚凡的眼睛,心中一驚!
楚凡的眼中根本冇有一絲**!
他竟也是逢場作戲!
竟然有男人不吃她這一套?
還冇等方夏反應過來,楚凡突然低下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彆這樣?哪樣?”楚凡的手指在方夏的腰間打著轉,力道又重了幾分。
“方經理,剛纔不是你主動貼上來的嗎?現在又說彆這樣……”
“你的話裡到底有幾句真、幾句假?”
楚凡的聲音沙啞,裹著幾分燥熱和難耐,一字一句砸在方夏的耳畔,讓她的臉頰有些發燙。麵對男人,她第一次有了慌亂的感覺!
媚術……失效了?!
方夏拚命掙紮,雙手死死抵在楚凡的胸口推搡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中泛著淩厲:“這位先生,我隻是好意過來陪陪你。我提醒你,這裡可是迷霧酒吧!如果你敢繼續動手動腳,我可不客氣了!”
“不客氣?”楚凡低笑一聲,像是絲毫冇有把方夏的威脅放在心上。
“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同時也想看看……”
“迷霧酒吧……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方夏的心中一凜!
莫非……這個男人知道什麼?!
方夏的臉色泛著心虛,平日裡的鎮靜和理智此刻全都不見了。可她掙紮得愈發劇烈,楚凡的力道也就越大。那手臂就像枷鎖一般,牢牢鎖住她,方夏分毫都動彈不得。
身體失控,再多的手段都施展不開。
方夏在這魚龍混雜的場子工作多年,向來習慣了靠三言兩語就能化解事端於無形,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旁待命的服務員看到方夏慌亂的眼神,想要上前解救。可看到楚凡的氣場,立馬嚇得雙腿打顫,一步都邁不動,隻能快步躲到酒吧的後台,撥通了隊長的電話。
“隊長,不好了,前廳有人鬨事,方經理被一個男人扣住了。”
“什麼!扣住了?連方經理都解決不了?知道了,馬上就帶人去。”
不到半分鐘,一個皮膚黝黑的、精壯的男人,帶著四名黑衣保安快步衝了過來,他們個個麵帶凶相,將楚凡團團圍住。
“小子,識相的,放開方經理!”保安隊長厲聲嗬斥,“敢在迷霧酒吧撒野,你活膩歪了?”
說著,他便要伸手去抓楚凡的衣領,然而楚凡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不耐,抱著方夏的手一動未動,抬起就是一腳——
砰!!!
“啊——!”保安隊長髮出淒厲慘叫,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隔壁卡座桌麵上的酒瓶乒乒乓乓碎了一地,DJ音樂停了,所有的客人都被這巨大的聲響吸引,紛紛瞧著這邊。
四名黑衣保安勃然大怒!
“媽的!他是來砸場子的!兄弟們,一起上!”
四人說著,揮著拳頭全部撲了上去。
楚凡穩穩地坐在原地,雙臂還鉗製著方夏,麵對四人來襲,隻左右晃動兩下,快速出拳!
“啊——!!!”
好快!
方夏甚至還冇來得及感受到楚凡放開了手,下一秒就又被箍了回來!
這是什麼速度?!
四聲悶響過後,四人如同斷線的風箏,接連倒飛出去,砸在桌椅上,哀嚎不止!
眾人甚至都冇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全場嘩然!
剛纔還想看熱鬨的客人,紛紛驚恐後退,不敢出聲,生怕多看一眼就會惹禍上身。
方夏徹底驚呆了!
這些人可都是老闆親自挑選,用來鎮場子的,輕易不會出動。隻要出動,必然嚇得對方抱頭逃竄。
可是在這個男人的麵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到?
他甚至冇有完全放開手腳,是抱著自己打架的……
方夏有些淩亂,正想開口,一道慵懶又嫵媚的聲音,從樓梯口緩緩傳來。
“各位客人,抱歉。酒吧今天遇到一點小問題,各位今日的消費全免,我們今天要清場了。歡迎明日再來。”
客人們三三兩兩地離開,待清了場,楚凡纔看清來人。
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一襲火紅長裙,同樣的披肩捲髮,五官明豔嫵媚,看著年歲比方夏稍長,卻更添一抹成熟的韻味。
“這位先生,不知迷霧酒吧怎麼惹了您?今日來又有何貴乾?”
唐靜姝語氣平靜,絲毫不像對待一個來故意找茬的客人。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了楚凡麵前,一隻白皙的素手直接搭到了楚凡的胳膊上。
“氣大傷身,我們方經理這隻小螞蟻,都要被您捏死了。”
楚凡看著唐靜姝的眼睛,感受著她身上的味道。
好香……
那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卻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聞之讓人心神微蕩,就連體內躁動的炎陽毒也被香氣安撫了不少。
楚凡不由鬆了手臂。
呼——重獲自由的方夏第一時間躲到了唐靜姝的身後,雙手交替著活動了一下手腕。
“老闆,您怎麼來了?”
唐靜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滿意。
“我再不來,你就被人捏死了。”
方夏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她微微側身,示意方夏退到一旁,再看向楚凡的時候,嫵媚的眉眼帶著幾分探究。
“小兄弟,你費這麼大的功夫,不就是想見我嗎?我就是迷霧酒吧的老闆,說說吧!到底想乾什麼?”
楚凡唇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散漫,目光直視唐靜姝。
“做老闆的人就是不一樣!聰明。”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收斂,帶著幾分認真。
“我來找人。”
唐靜姝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笑起來。
“偌大一個京海,藏者有心,便如大海撈針。不知道楚先生要找的,是哪一位?”
楚凡將神秘人的特征描述了一遍。
唐靜姝聽得認真,左右問了一遍,都說不認識。但她也冇有直接推脫,對楚凡的聲音放得更柔。
“先生放心。凡是在我迷霧酒吧出現過的人,隻要肯下血本去找,一定能查到些蛛絲馬跡。隻是……”
她故意拖長尾音,眸光輕輕一轉,帶著幾分試探。
“先生打翻了我的酒,傷了我的人。”
“這筆賬,又該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