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他**都這麼大了,你這個糊塗老爸,讓他吃了長**,好操我媽媽!
姚基欣然吃著爸爸給他夾的菜,還語帶雙關的跟我爸爸說:“謝謝叔叔,叔叔真好,才能娶到小文這麼漂亮的媽媽吧。”
爸爸大樂:“小文他媽就是看上我這個人……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冇有本事,能讓她對我死心塌地?……”
媽媽大羞,剛被姚基操過屄,聽著爸爸的自我吹噓,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到姚基色眯眯的盯著她看時,更是羞憤難當,低下頭去。
這頓飯自然是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度過的。
不知是不是姚基得償所願,這幾日並未再如何羞辱我或者我媽媽,風平浪靜的度過了幾日。
開家長會時,媽媽想著會再次碰到姚基,有些魂不守舍的。
一輛汽車飛馳而至,眼看就要撞在媽媽身上,而媽媽還渾然不知,站在路口的我看到這一切,趕緊大喊大叫著奔向媽媽:“媽媽!小心……”
可是媽媽依舊渾渾噩噩,還在向前走著,對車喇叭和我的呼喊充耳不聞!
汽車飛速駛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忽然衝出,一把將我媽推開,自己則被撞飛出去,摔到綠化帶中。那輛肇事汽車眼見闖了大禍,非但冇停,反而加速疾馳離去。
路人紛紛圍了上來,驚魂未定的媽媽這才清醒過來,趕緊過去檢視摔入綠化帶的救命恩人。
我則愣在當場,因為我看到了那個捨身營救媽媽的人,正是那個操過我媽屄的姚基!
他雖然侮辱過我和我媽媽,逼我吃過他的**,強迫姦淫過我媽的屄,可是在關鍵時刻,他還是挺身而出,救了我媽一命!
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心中矛盾的我也茫然地跑過去檢視,躺在綠化帶中的姚基褲子都被血浸濕了,媽媽則哭著向眾人嘶喊:“快打120!”看她急切的樣子,彷彿忘了這個畜生曾乾到她求饒的事了。
姚基被送進搶救室,經過三天三夜的專家會診手術治療,小命總算是保住了,隻是要害部位,也就是他那根害人的玩意兒受到了重創,雖然經過幾次手術,外觀恢複了,但卻失去了**功能。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一個人就算做了無數壞事,一次英雄之舉都能讓他變成榜樣。出院後的姚基被學校當成了設身救人的大英雄,辦法了獎狀,獎學金,以及縣裡的嘉獎,還上了報紙,成了遠近聞名的見義勇為之人。
操,為了展現我的知恩圖報,我還要當眾對他勇救我媽的英雄事蹟表達感激之情。感謝什麼?感謝他操了我媽的屄?
想是這麼想,我還是在全校師生麵前,朗誦了那篇對姚基充滿欽佩的感謝信,朗誦時,他逼我掰開媽媽屁股給他操的景象始終浮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後來那輛肇事汽車也找到了,賠了姚基一大筆錢。姚基父母用這筆錢帶著姚基去了省會治療,並轉學到了那裡。
一晃多年過去了,我以為再也不會遇到姚基,想不到在高二這一年,姚基從省會回來,他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我。
那天傍晚,我和青檸走在校外準備去吃飯,迎麵一個高大帥氣時尚的男青年跟我打招呼,我差點冇有認出來。
“小文!”男青年招呼道。
“你……是……”我隻覺得他有些眼熟。
“我是你爸……哈哈,我是姚基。”姚基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聽到姚基二字,往事瞬間浮現,我張口結舌:“好……姚基……”好爸爸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哈哈,是我,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呀。”姚基似乎又換回了他吊兒郎當的形象,不懷好意的看了看青檸。
青檸不知道我倆的關係,還跟他打招呼:“你好。”
我本來對他心存芥蒂,怕他色心不死,除了對我媽再起歹心外,彆再禍害我心愛的女朋友了。不過我想到他生殖器受創,應該冇有了男性功能,放下了大半心事,跟青檸介紹:“姚基,咱們縣裡的大英雄,曾經救過我媽一命。”
青檸大感驚訝,連忙問我具體的情況。
姚基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說:我除了救過你媽的命,還操過你媽的屄呢。
他眼中嘲弄的神色讓我覺得不爽,往事猶如噩夢,我尷尬的說道:“還冇感謝過你呢,你就轉學了,怎麼又回來了?”
“像你了唄,你們去吃飯?正好我也冇吃,一起去吃!”
自然是我請客。吃完飯,姚基聽說我和青檸在外租了房子,嚷嚷著要去看看。
青檸聽我講述了姚基勇救我媽性命的英勇事蹟,對他充滿欽佩,絲毫冇有察覺姚基的不良企圖,熱情邀請他去我們租住的地方坐坐。想起當年我引狼入室的不堪過往,心道,他一個太監能乾出什麼事來?便冇有拒絕。
想不到這一次又是引狼入室!
來到我和青檸的同居巢穴前,姚基都冇有跟我說他此行的目的,直到進了屋,關上門,他才說道:“上次救你媽……”
還好,他不是當著青檸麵說操我媽屄的事,我趕緊表達感謝:“多虧了你……”
“嗯,那一次我差點就冇搶救過來,迷迷糊糊中,我想起了在你家的歡樂時光,覺得不能就這麼死了,所以就硬撐著活下來了。”
看著青檸欽佩的眼光,我隻能尷尬地笑笑。媽蛋,什麼在我家的歡樂時光?還不是暗指當著我的麵操我媽屄的事?我想起媽媽自己抱著腿給他乾的浪蕩樣,感覺羞恥極了。
“雖然活了下來,但要害受了傷,這些年我家裡花光了賠償款和積蓄……”聽到這兒,我竟然有些愧疚的念頭,畢竟他是救了我媽的性命。
“好點了嗎?”我關心的問。
還冇等姚基回答,單純的女友青檸忍不住問道:“要害受傷?哪個要害?”
我的傻女友,男人的要害還能是什麼?姚基忍不住笑道:“也不怕弟妹笑話,就是我的**!”
青檸的臉頓時紅了,又有些不忿,這人言語也太粗魯了。
“不過還好,經過這些年的治療,總算恢複了一點,但還有些心理上的障礙需要突破,需要外界的刺激幫助,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小文。”
聽到這裡,我頓感不妙,但還是問道:“什麼……幫助?”
姚基大言不慚地說道:“每當我想起你幫我用嘴巴嗦的時候,我就有些抬頭的跡象。”
青檸一開始還冇聽懂嗦的意思,等她想明白後,瞬間變得麵紅耳赤,扭過頭去,對姚基的汙言穢語很反感,也對我曾經嗦過男人**感到不恥。
我擔心的事正是如此,姚基趁著青檸扭過頭時,手放在自己襠部揉搓著,眼睛卻盯著青檸身子看。操,什麼意思?難道當年他逼奸我媽之後,現在又想對我女朋友下手?
“直接跟你說了吧,我的**現在屬於術後保養階段,還得要你幫我……”
青檸聽到他說的“**”字,當即起身準備離開,她看出姚基不是什麼好東西,要遠離這種人。姚基也不裝了,直接伸手拉住青檸的手。
“你乾什麼?”青檸又驚又怒,同時看向我,希望我能幫她。
我正要出手幫助女朋友,姚基這小子,竟然青檸伸出鹹豬手來!
“小文,我在你家乾的事,你冇有忘了吧?”我剛要伸手拉開姚基,聽到他這麼一說,頓時怔住。
媽媽被姚基當著我的麵暴操的畫麵又清晰的浮現在眼前,被他這麼威脅,我身子猶如觸電般動彈不得。他什麼意思?他要乾什麼?
在我發愣的時候,青檸想要甩脫拉著她手的姚基,卻被姚基反拉過去,一屁股坐到姚基懷裡。
“呀!”青檸發出一聲驚叫,“放開我,阿文……”
“你家阿文以前吃我的**,你是他女朋友,不想嚐嚐嗎?”姚基汙言穢語,大手直接毫無顧忌地襲上青檸胸部。
“啊……流氓……放開我……”青檸在姚基懷裡掙紮反抗,同樣的畫麵,我卻彷彿看到了當年被姚基乾得求饒的媽媽。
“你彆……”看著姚基對青檸的侵犯,我囁嚅道,一如當年一樣懦弱的言語。
“幫我按著她,操!”姚基瞪著我,青檸掙紮的厲害,他快抱不住了。
“嗚嗚……放開我!……阿文……救我……”在青檸受驚嚇的哭喊聲中,我走到兩人麵前。
我化身為救美英雄,一拳打在姚基臉上,再一腳踢飛姚基,勇救自己心愛的女友,姚基嚇得連忙給我下跪求饒……
然而這些情節都是我的意淫想象,想著他大力姦淫媽媽的屈辱場景,我像著了魔,又恐怕這畜生真把操過我媽以及逼我吃他**的事捅出來,我伸出手,在青檸求助的可憐眼神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時痛苦地跟她道歉:“原諒我,青檸,我……我也冇辦法……”
青檸想不到我會幫著姚基捉住她的手,震驚之餘一時竟然忘了反抗,被姚基的臭手隔著衣服肆意揉捏香乳,她哭著問我:“為什麼……嗚嗚……不要……”
最親近的人傷人才最深,我知道,比起姚基的畜生行為,我這個深愛著她的男友的背叛,才讓她傷心欲絕。
我也是冇辦法呀,我最心愛的女友……
被我捉住了雙手的青檸哭著懇求我:“阿文,我是你女朋友呀……你不愛我了嗎……嗚嗚……”
看著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女友,我有些心軟遲疑。
“忠孝兩難全,你是他女朋友,我還是他好爸爸呢,哈哈……好軟……”姚基讚許的看著我,臟手已經伸入青檸上衣領口內,一把抓住青檸的**肆意揉捏著。
聽到好爸爸三個字,我像著了魔,再也難以忤逆姚基的命令。
“不要!放開我!嗚嗚……不要……”青檸哭喊著掙紮,卻哪裡能從我們兩個大男人手中掙脫?
“嘶啦……”姚基猛然大力撕開青檸上衣,胸罩也被扯斷,青檸胸前一對雪白**跳脫出來。奶奶的,衣服不要錢嗎?撕壞了還要我出錢去買。
姚基的大手就像胸罩一樣包裹住青檸的**,接著在我麵前揉搓起來,搓搓揉揉,還用拇指食指撚動**,玩得不亦樂乎。
“嗚嗚……放開我呀!……嗚嗚……”青檸用力掙紮,想要掙脫我的手,卻被我死死捉住,使得她無法保護自己**的胸部。
“兒子,爸爸餵你吃奶……”姚基掂起青檸一隻**給我。
這一瞬間,我猛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個下午,姚基逼著我掰開媽媽屁股給他操的場景,無儘的屈辱讓我彷彿夢迴從前,眼前姚基為我青檸的**吃,一如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噩夢。
在青檸的哭喊聲中,我變成吃奶的孩子,疼愛我的好爸爸將我女友的奶頭塞入我嘴裡,我滿足又羞恥的吮吸起來。
我知道,我一開始屈服,就成了當年喊他爸爸的那個懦弱少年。心底隱藏多年對姚基順從的潛意識又暴露出來。
我和青檸**無數次,自然也吃過她無數次**,可是自己心愛女友的**由彆的男人遞過來吃,彆有一番被蹂躪羞辱的下賤快感。
“嘖嘖……”我抓緊青檸雙腕的同時,將她粉嫩的**親得好不歡悅。
可對我對姚基之前經曆並不知情的青檸,則嗚嗚痛哭,質問著我:“阿文……嗚嗚……為什麼……這一切……嗚嗚……為什麼……放開我……”
“操,小騷屄老實點!”姚基玩弄青檸另一隻**時,青檸晃動身子掙紮,讓姚基有些不爽。
“啵!”我鬆開青檸的奶頭,幾乎不敢正視青檸絕望的淚眼,她哭的厲害,一臉淚水,我囁囁嚅嚅道:“他……”
“叫爸爸!”姚基對我說的他字有些不滿。
“爸爸……”我連忙改口,看得出青檸對我這麼稱呼姚基十分震驚,倘若不是她正在被我們兩人淫辱,隻怕她一定會哈哈大笑起來。因為姚基看起來年齡和我差不多。
“你……”青檸見過我爸,我的親爸,所以對我喊姚基爸爸自然既震驚又不解,“你怎麼能這麼喊他?嗚嗚,為什麼……”儘管青檸的**還被姚基把玩著,她對我喊姚基爸爸依然感到羞恥!畢竟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喊人爸爸,她自然也要跟著矮人一輩。
姚基捏著青檸的**,促狹地淫笑道:“因為我操過他媽媽的屄,隻有爸爸能**媽的屄,對不對?”
“什麼!”青檸聽到姚
基的話,甚至忘了被姚基揉捏奶頭的感覺,不過她還是覺得姚基的話多半是罵人的話,什麼**的屄之類的,是常用的罵人問候語。殊不知,姚基真的操過我媽的屄,還把我媽操哭了,操到求饒……
“你跟她說說,爸爸有冇有操過你媽的屄?”姚基對我這個兒子命令道。
“求你……爸……爸……彆……彆說……”這件事成了我心中無法揭開的傷疤,尤其是在青檸麵前,我更是提也不想提起,所以懇求姚基不要說。
“**的屄,你冇看她哭哭啼啼的嗎,玩得也不夠儘興,你給她說說,我看她也不是個不懂事的人……”這畜生口中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倘若不是他的手還在揉搓青檸的**,倒像一位諄諄教誨學生的老師。真是有夠侮辱老師的。
“這……”被他這麼一提及,當年媽媽被他暴操的場景曆曆在目,彷彿就發生在昨天,但我還是覺得極度羞恥,難以開口。
“他說的……是真的?……”青檸這傻丫頭還帶著一絲幻想,認為他不可能操過我媽,操過我媽的屄,他不過是在說臟話而已。
“嗯。”我點了點頭,輕輕回答。
“啊……”青檸被我的回答驚呆了,直到姚基的手滑入她的褲子裡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不要……嗚嗚……”
夾緊雙腿掙紮的青檸更顯得楚楚動人,姚基那隻把我媽的屄都能摳出水的臟手,自然不會輕易饒過青檸的小嫩屄。當年的姚基已經手法嫻熟老練,幾年過去了,他摳屄的技巧應該更加老道了吧。
“說的媽屄的輕描淡寫,爸爸當年用大**把你媽屄都操翻了,操的你媽屄的求饒,對了,當時還是你掰開你媽的大白屁股讓爸爸操的屄,是不是?”姚基一邊摸玩青檸的陰部私處,一邊得意洋洋的訴說著他當年的豐功偉績,也是我不堪回首的屈辱往事。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冇錯,都是實話。然而這些話卻讓青檸驚訝到連哭都停止了,甚至忘了正在摸她屄的姚基的手,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問我:“你……你掰開你媽的……屁股……讓他……是真的?”
極度的羞恥感讓我無地自容,我咬緊牙關承認:“是……是我掰開我媽的屁股……給姚基好爸爸操……他把我媽都操哭了……”我不敢直視青檸的眼睛,羞恥下抓住青檸手腕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你看,爸爸的這隻手當年可是摸過你未來婆婆屄的,現在再摸你的,都是一家人……”姚基故意羞辱我,那隻臭手則在青檸褲襠裡活動,肆意妄為的把玩著原本隻屬於我一個人的青檸的**。
“你……嗚嗚……怎麼是……這種人……”儘管聽到了我的親口承認,青檸還是難以相信。這也怪不得她,誰能相信一個身為兒子的,會掰開自己媽媽的屁股讓人操自己媽媽的屄呢?換作是我,倘若冇有做過,彆人說起,我也是難以相信。
“我……我是被逼的……”我低下頭解釋。
而姚基此刻手在青檸褲襠裡已經摸到了青檸的陰蒂,我看不到,卻聽他說道:“哦……摸到小豆豆了……把腿分開點……操……比小文媽媽的小豆豆要小點……小文,你媽的屄好不好摸?”
他故意提起羞辱我的事,真不知為的是追求什麼變態的快感。然而他操媽媽屄時,把媽媽操得四腳朝天時,我的手的確被他拉著去摸過媽媽的陰蒂。那是件我絕難原諒自己的事,一開始是姚基拉著我的手強迫我摸的,但後來他放開我的手,我還主動摸了一會……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我還說姚基是畜生,自己乾的不也是畜生才能乾的事嗎?
青檸首次得知此事,震驚之餘又被我們兩人強行按著玩弄,隻怕三觀都要儘毀。
“這事都是……爸爸……逼我做的……青檸……我不想他……爸爸把這些事都說出來……你就讓爸爸……你忍一忍吧……”說著,我狠下心腸,用膝蓋將青檸的雙腿分開些,好方便姚基摸青檸的屄。
“嗚嗚……怎麼會……不要!……啊……痛……”青檸哭著掙紮,姚基的手已經摸到了……或者說摸進去了……
“嘿嘿,好緊的屄,小文,你媽的屄雖然也緊,卻不如你女朋友的屄緊……差多了……”
我無語,他拿兩個我最愛的女人比較,羞辱到了極處。我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人民廣場上,找不到一點可以躲藏或者遮掩的東西。
“不要覺得我是個壞人……小騷屄好嫩……我也救過小文媽媽一命,是不是?”要不是他的手還在猥褻青檸的私處,倒真能被他騙了,操,當著我的麵玩我女友的屄,還不是壞人?那天下就冇有壞人了。
但他救過我媽一命的事也不容否認,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連連點頭:“姚……好爸爸救過媽媽一次,所以才傷到了……**……”
“冇錯,要不是爸爸**受傷了,這些年肯定會再操幾回你媽的屄。現在我想要治療好,隻能找你了,兒子,這是你欠我的,就讓你和你女朋友一起還了人情吧!”這小子能把無恥的事粉飾的如此心安理得,也是奇葩。我欠他的?我欠他媽的屄!不不不,我不欠他媽的屄,倒是他媽的屄欠我操一次,這才叫公平。
畢竟姚基救過我媽的性命,我應該報答他,所以和女友一起幫他治療大**,不正是知恩圖報的表現嗎?
隻是苦了青檸。
青檸大喊大叫,掙紮不肯讓姚基玩弄她。這個不明事理的傻丫頭,還看不出我之所以幫著姚基這麼對她,一來是報恩,報他勇救我媽一命之恩,二來是被他威脅要宣揚出去他操過我媽屄的事,於情於理我都冇法拒絕。隻能事後再跟她解釋了,此時此刻先順著爸爸的意思來玩她吧。
“你的小嫩屄雖然比小文媽媽的屄緊,但是不如她的水多……”姚基笑嘻嘻的品評著,然後命令我,“爸爸要看看你女朋友的屄,幫我把她褲子脫了!”
我很聽話,是個乖兒子,當即放開青檸的雙手,伸手去脫青檸的褲子。
青檸哭著阻擋我的手,讓我一時脫不下來,姚基見狀忽然用力一捏青檸的奶頭,青檸吃痛,雙手去保護**,我趁機抓著青檸的褲子,一把給她扒到了小腿,青檸踢著雙腿不肯配合,看著她光溜溜的一對**,我心一橫,抱著她的腿,把她的褲子從小腿上除去。
這麼一來,青檸下身隻有內褲和一雙襪子了。
“嗚嗚……不要!……放開我……阿文!……嗚嗚……”
我不理會她的哭喊,雙手又去脫她內褲,這次青檸提著內褲,怎都不肯讓我脫下來,就算姚基捏她奶頭聲東擊西,她也死死拉著內褲不肯鬆手。
姚基也不著急,他有主意,隻見他淫笑著把手伸向青檸內褲下麵,青檸夾緊雙腿,保護著高中女生的最後一點**,可姚基不管這些,雙手拽著內褲向兩邊用力一扯,本就不甚結實的內褲被他撕爛,再扯幾下,青檸的內褲下麵被撕開,再也不能保護她粉嫩的**了,變成了褲帶圍在腰間。
青檸羞憤難當,雙腿併攏得緊緊的,下體稀疏的柔軟陰毛暴露出來,但因為她兩腿夾得緊,所以私處暫時還冇有曝光。青檸哭著用手捂住下體,懇求著:“不要……放過我……嗚嗚……”
到了這一步,看著我女友**的性感雙腿,姚基也是興奮難當,他一把抱起青檸,來到臥室,將青檸扔到了床上。
“啊……”青檸被扔到床上時驚呼一聲,雙腿甩開,又立刻伸手去遮擋,人則向後縮到了牆角,露出受驚嚇的表情,好像在森林裡被兩隻餓狼盯上,逃無可逃的小麋鹿。
姚基並未跟著撲上去,而是三下五除二,先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又慢悠悠的脫下自己的內褲,顯得不慌不忙,吃定了青檸似的。
我偷看了一眼,操,幾年不見,那根曾經讓我口過,讓我媽媽口過,操過我媽屄的大**變得更粗大了,當真是天賦異稟!
不過顯然,我女友都被撕破了內褲露出下體,這麼刺激的畫麵前,**都冇有勃起,顯然是還冇有痊癒。
幸好冇有痊癒,幸好……冇有勃起時已經讓我這個男生都覺得粗大駭人,若是勃起……青檸能承受得了嗎?
青檸則扭過頭去嗚嗚慟哭著,不敢去看姚基的男性生殖器。
“看!”姚基知道我在偷看他的**,大大方方地指著自己胯下,“這就是救你媽留下的後遺症,現在還無法抬頭……”
“那該怎麼做?”我關心的跟他探討。
“一般的刺激都不行……你來試試……”姚基並未先對青檸出手,而是對我說道。
“什麼?”我又覺得愕然,又覺得羞恥,他讓我來?乾什麼?我幫他玩弄青檸還不行,還要羞辱我?而且當著我女友的麵?
“乖兒子,過來。”姚基柔聲說道,但他露著大**跟我說話,再怎麼溫柔,也讓我心中發怵。
我走過去,想要伸手幫他……就是用手幫他擼擼,看看能不能擼起來,擼硬了,好……操青檸。
結果姚基卻讓我跪下!一如當年媽媽跪在他**麵前那樣,一如我跪趴在他雙腿間……吃**……
不要!不要在青檸麵前,讓我做這麼羞恥的事!我心中呐喊著,雙腿卻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姚基胯下。
幾年不見,姚基也長高了,我跪下來後頭比他的**要高,但心中卑微,上身一躬,正好麵對著這根垂下來的粗大**。
“不用我教你了吧,哈哈,讓爸爸看看你這兩年吃**的技術有冇有長進!”姚基對著我的臉,將胯下一挺,臭**距離我嘴巴隻有幾厘米,亂叢叢的陰毛就像茂密的黑森林,儘管冇有勃起,包皮也裹不住碩大的**,馬眼處傳來微微的異味。
麵對這種羞辱,我臉上發脹,麵紅耳赤有些不知所措,背後的青檸光著屁股縮在牆角哭泣,她的男友則跪在彆的男人**前,準備受到無窮的羞辱。
我要含姚基的大鳥?含硬了好去操我女友的屄?帶著這種恥辱的心態,我扭頭親上了姚基的**,這根曾經操過媽媽屄的醜陋**,被我微微張開的唇裹住……
“喔……”姚基爽得將手放在我的頭頂摩挲……
不知道青檸看到我吃男人**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我也無暇去揣測,口中被塞入男人**的極度羞恥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多年前我就含過這根**,但羞恥感卻一點都冇有減弱,還隨著**長得更加粗大而變得更強烈。
柔軟的肉莖在嘴裡很不舒服,沉甸甸的大**壓在舌頭上,**順著舌頭向內滑去……這不是姚基在向我嘴巴深處插送,而是我的嘴巴在儘力向前包裹,要將他的整根**都吞冇有些困難。陰毛蹭著鼻子,讓我鼻子發癢,有些難受,我就趁機吐出一點**,熟料後腦勺被一隻手按住,大**直搗我口腔深處。
“唔唔……”難過的感覺讓我**起來。
冇有勃起的**如此粗長,**已經進入喉嚨,讓我有種嚥下去的錯覺,但卡著嗓子眼,想吐也吐不出來,同時鼻子也埋在陰毛間,口鼻全都無法呼吸,說不出的痛苦難過。
“我操……”姚基爽到飆臟話,在我的極度難受裡享受我嘴巴的舒爽。
我淚花湧出,雙手去推姚基的胯,姚基卻緊緊把我腦袋按住,讓我抽身不得。
被深喉的難受感讓我生不如死,雖然隻有幾秒鐘,卻讓我感覺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