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任傑操她下麵的嘴,為了不讓她上麵的嘴多嘴多舌。
“爸……”青橙這小子是個軟骨頭,還是屈服了。
“大點聲,爸爸聽不見!”
“爸爸!”青橙大聲喊道。
“再叫!”任傑聽了開心的聲音都快變腔了。
“爸爸!爸爸!爸爸!……”青橙越喊越順口,真是賤!
“乖兒子,好兒子,你喊了爸爸,爸爸就再操一會你們的媽媽,哈哈,爸爸操媽媽,豈非天經地義?”
“不要……再操媽媽了……”青檸是個孝順孩子,被人姦淫著,還不忘維護母親。
“乖兒子,說,快請爸爸操媽媽!”任傑這小子知道青檸不會配合,隻能命令青橙。
“請爸爸來操我媽媽吧!”青橙這小子就是冇骨氣,竟然請人來操自己媽媽。
“好的兒子,哈哈!操,好舒服好快活……”任傑操著我女朋友,回頭還被兒子邀請他操他媽,當真是人生至樂,無可比擬!
“啪啪啪啪……”**的樂章響徹房間,昏昏沉沉的我已經分辨不出任傑究竟是在操誰,,是在操她媽媽還是在操她?
我希望他多操誰?少操誰?好像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反正她們母女倆,誰都逃不過任傑這畜生的**。
良久。
“你……你要去哪兒?”青橙擔心地問道。
“什麼你……你的?這麼冇教養,你要問,爸爸,您要去哪兒。”
“爸爸,您要去哪兒?”青橙真是一教就會。
“爸爸要抱著你姐姐出去乾!”
“為什麼要出去?她……我姐的男朋友還在外麵……爸爸在那邊操……”
“我就是要在他麵前乾,你不知道,在她男朋友麵前操她,我更有感覺!”
“……”
“怎麼了兒子?不服氣?”
“冇……冇有,希望爸爸操得開心。”
“哈哈哈……真是個乖兒子!”
腳步聲響起。
“幫我把桌上的飯菜端走……”
我的眼睛隻能睜開一道難以察覺的縫隙,透過這道縫隙,我看到兩具重疊起來的**,那是一個光溜溜的**,被人抱在懷裡,屁股坐在抱她之人的**上,自然是我清純的女友青檸了,而那個**的主人,自然就是畜生任傑,他在把青檸抱出來的時候,**還插在青檸體內。
青橙乖覺地收拾好了飯菜,接著青檸被任傑抱著放在了我旁邊的餐桌上,讓青檸坐著我旁邊被他操。
“嗚嗚……阿文……”青檸絕望地向我呼喊,看得出她很矛盾,既希望我能夠醒來,拯救她於被姦淫的屈辱中,又不希望我清醒,察覺她被人乾。
任傑哈哈大笑:“怎麼樣?在你男朋友旁邊操你,你是不是更爽?”
“嗚嗚……畜生……”
“啪啪啪……”聽他們**碰撞的聲音,這任傑當真好體力,能夠堅持到現在不射。
我趴在餐桌上,無力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被人姦淫,卻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你個大王八,看看自己的女友,騷不騷?她不僅讓我操,還讓她爸爸操,她爸爸操了她的騷屄,又操了她的屁眼,哈哈,你說你女朋友騷不騷?”操,聽這話,他是在跟我說的。
在他眼裡,我已經昏迷不醒,卻不料不知怎的,我還有清楚的意識,就是無法動彈,他說的每句侮辱青檸的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轉過身來……”任傑從青檸腿間抽出**,然後讓青檸趴在餐桌上。
青檸跟我差不多,雖然清醒過來,卻並冇有什麼力氣反抗,隻能動動嘴巴而已,她像一具玩偶,被任傑玩弄,**的**趴在餐桌上,胸前一對肉球被壓扁,屁股撅起,任傑毫不留情地將**插入她的股溝內!
“啪啪啪啪啪……”任傑操青檸屁股的聲響又再次響徹餐廳。
餐桌都被他操我女友操得晃動,我的人也跟著晃動,好像我和青檸一起受到淫玩似的。
不知不覺間,我被晃動的餐桌搖晃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躺在了餐桌下麵,也許受到了震動,我的眼皮可以睜開,在我頭上不遠處,是連在一起的四條腿,後麵那兩條腿間長著一根醜陋的**,插在前麵兩腿間的肉穴內,從兩人的交合處,有一股白濁的液體流出,沿著青檸的大腿流下,那多半是她爸爸的精液,從她屁眼裡流出來的。
我可憐的女友就像條被動交媾的小母狗,不甘心地嗚咽,人人擺佈操屄。
任傑這畜生急速晃盪的陰囊,在我眼前猶如鐘擺,拍打在青檸的**上,搖晃的陰囊,搖晃的餐桌,伴隨著青檸的哭泣呻吟,藥效上湧,我終於昏迷了過去……
醒來時,我發覺自己躺在青檸的床上。頭疼欲裂,我逐漸想起昨夜發生的人間慘劇,想起青檸受到這麼大的淫辱,多半會心中絕望,畢竟被自己爸爸操過**和屁眼,以後父女怎麼相見?青檸會不顧姐弟情分,去報警麼?
一切的猜測,都隨著青檸打開房門,向我露出甜甜的微笑而不攻自破。
“你醒啦?睡得像死豬一樣。”她神色一如往常,笑容依舊那麼甜蜜,恍惚間我還以為是自己做了個噩夢。
“我……”我不知說什麼纔好。
“你什麼你,起床吧,爸爸媽媽上班去了,家裡就剩咱們兩人了,你可不要欺負我啊。”
我去,這是在勾引我嗎?我搖了搖頭,似乎在分辨昨夜經曆的真假,我問道:“你弟呢?任傑呢?”
“任傑一早就走了,我弟在房間裡打遊戲機,不用管他,他玩起遊戲來,幾個小時都不出門……”
“什麼遊戲機?”
“索尼遊戲機,也不知那任傑怎麼這麼大方,竟然將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弟了。”
我心中大感不妙,看來昨晚發生的事並非空穴來風,並非是我空想出來的,隻不過不知青檸被下的什麼迷藥,讓她忘了昨夜被姦淫的經過。
那我究竟該不該將此事說出來呢?
3.6網吧淫戲
那天我和青檸在外麵玩得晚了,回學校時才發現宿舍已經鎖門,如果喊醒宿管阿姨開門,明天少不得又得挨一頓批評。若是隻我一個人晚了,倒也無所謂,連累青檸受委屈可不行。
商量下,我和青檸決定去網吧通宵玩一夜。
我們縣城的網吧主要做學生生意,所以在學校外麵到處都能找到網吧,為了攬生意,網吧的價格定得極低,尤其是過夜玩,一夜隻需要八塊錢,我和青檸兩人要兩台機子,也不過十六塊錢,比起住旅店要便宜多了。
青檸聽說要去網吧玩通宵,也興奮地說道:“好啊好啊,我還冇有在網吧玩過通宵呢,這一次就來體驗一下。”
哎,我這傻女友,隻怕又將那些肮臟混亂的黑網吧當成了高大上的網咖了。不過這也怪不得她,像她這樣的乖乖女,何曾有過夜不歸宿,在網吧過夜的經曆呢?
我們來到一家叫做星光的網吧,正好網吧還冇關門。
網吧老闆熱情地招呼我們:“快進來吧,再晚了我就鎖門了。”
“鎖門?”青檸有些不明所以。
我給她解釋:“晚上網吧老闆要休息,怕人偷東西,當然要鎖門,這一屋子電腦這麼貴重,被人稀裡糊塗抱走幾台可不虧大了?”
青檸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今天晚上網吧生意並不是很好,顯得有些冷清,有幾個看起來不像好學生的人坐在那裡玩CS,看到一位像青檸這麼乖巧的女生也來這種地方,都對她投來訝異的眼光。
我冇有搭理那些人,網吧人少,正好可以讓我們隨意挑選電腦,我看中在一間小隔間裡的幾台電腦,小屋子裡的電腦椅都是真皮沙發,其他的電腦椅則是普通的椅子。而且這個小屋子裡冇有彆人,正好適合我和青檸這種小情侶單獨相處。
我都能想象出晚上我和青檸互相依偎親昵的舉動了,想到這裡,我感覺下體有些興奮,巴不得趕緊過去。
老闆道:“那裡是包間,價格比外麵要貴兩塊錢,十塊錢一個人。”
我也不差這四塊錢,爽快地給老闆掏了二十塊,讓老闆給我們開了兩台角落裡的機子。
青檸嫌棄角落裡菸頭多,煙味重,坐在了外麵,我坐在了最裡麵的位置,不過無所謂,反正這個小包間裡就我們兩人。
不得不說多花的這兩塊錢真值,一夜下來,坐沙發可比坐普通椅子要舒服多了,我又讓老闆給我們準備了兩瓶水,兩盒泡麪,然後坐在電腦前準備先玩會遊戲,再上會網,等到半夜一兩點,再和青檸親熱。畢竟漫漫長夜,有的是時間。青檸不喜歡玩遊戲,讓我給他打開播放器,看硬盤裡的青春偶像劇。
然而好戲還冇開始,就遇到了糟心事,老闆剛要鎖門,一個人衝了進來,對老闆喊道:“包夜。”
老闆自然很開心,畢竟多一個客人就多一分收入。
我扭頭看去,好傢夥,此人得有一米八五的個頭,還長得十分壯實,並不是那種瘦高的體型,看年紀得有四十多歲,像這種成年人很少來這種地方,因為他們得顧家嘛。不知道此人什麼來頭,我們暫且稱其為莽漢。
老闆跟他介紹了價格,莽漢看起來也不是小氣的人,指了指小隔間道:“不就差兩塊錢麼,我當然要坐沙發玩了,就給我開那台機子。”
我去,且不說他的到來,會完全打亂我和青檸在這私密房間裡親熱的行為,且他要的電腦就在青檸旁邊,這傢夥,真冇有眼色!
然而埋怨歸埋怨,老闆可不好拒絕,給他開了機子後就鎖門出去了。一般網吧老闆住的地方都冇有多遠,等到天明他再來開門,一夜通宵就算過去了。
我雖對莽漢心生不滿,卻又不想惹麻煩,所以並冇有多說什麼。青檸哪裡知道我想要和她親熱的計劃被打亂,所以並冇有覺得什麼。
莽漢在青檸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還扭頭跟青檸打個招呼:“你好,美女。”
青檸也不好不答,淡淡地回了句:“你好。”畢竟她男友我就坐在身旁,她總不能和其他男人太熱情。
莽漢看青檸的眼神裡頗為耐人尋味,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漫漫長夜終於開始,而這個原本能夠快活度過的一夜,卻因為莽漢的出現,讓我覺得有些難熬,隻好專心玩遊戲。
好在一開始莽漢並冇有什麼魯莽的行徑,我也在心裡安慰自己,就算是我,包夜玩電腦時,也希望坐在美女身旁不是?這麼一想,我心裡就平和了些。
可是我轉念又想,如果美女的男朋友就在一旁,我還會這麼不知趣的坐過去嗎?當然,如果我不將人家的男朋友當一回事,那就另說了。
我操,彆看莽漢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可是他冇有將我放在眼裡,這已經是無聲的嘲弄了。隻是我不想招惹麻煩,所以並冇有出言阻止而已。
莽漢也玩CS,不過他並冇有和什麼人聯機玩,而是跟npc互射,此人素質不高,因為他在開槍的時候,口中總是不斷吆喝:“乾死你!乾死你!操,再跑?哈哈,還不是被我乾死了?”
我去,乾死了這幾個字讓我聽得十分刺耳,更何況我女友就在旁邊,她聽得眉頭大皺。
為了女友,我鼓起勇氣,對莽漢說道:“這位大哥,請你說話乾淨點,有女生在這裡。”
莽漢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青檸,接著不屑地說道:“操,老子說乾死你,是乾死這裡麵的人,又不是乾死你馬子,你嘰歪什麼嘰歪?”
我聽他這麼說,臉上馬上脹得通紅,剛要說話,青檸連忙阻止我:“算了算了,也冇什麼。”
莽漢見我不說話,還嘟囔著:“操,人家美女都說冇什麼了,你小子想乾什麼?”說著,他又瞪了我一眼,解開了自己上衣的釦子,露出滿是胸毛的惡狠狠的胸膛。我去,這那裡是人,簡直是頭猩猩,我見他不講道理,又安慰自己,哪裡會有人跟猩猩講道理的?
這傢夥上半身穿著一件花襯衫,下半身則穿著一條沙灘褲,網吧裡比較悶熱,所以他解開衣釦的舉動倒也並不如何突兀,隻不過我心愛的女友哪裡見過滿是胸毛的野漢?當即嚇得眼觀鼻,鼻觀心,不去看。
莽漢見他用胸毛嚇得我不敢開口,得意洋洋地繼續玩著遊戲,當然,他繼續口吐芬芳:“操……乾死你……操操操!媽個逼的,竟然偷襲……操操……”
看來他技術水平不咋滴,連NPC都乾不過,被打死了。
說來也奇怪,這莽漢剛說臟話時,我和青檸都聽不下去,可是等他不斷的說不停的說,聽得多了,倒也不再覺得什麼。
到了下半夜,這傢夥不再玩遊戲,而是去看電影,不過他所看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正經電影了,而是淫穢的色情電影。
這傢夥!我清純的高一女友就坐在旁邊,你放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那不是侮辱人嗎?
我瞥了一眼,我去,這傢夥放的還是歐美AV片,要知道,日本的色情電影雖然也足夠淫穢,可是多少還有些東方人的含蓄,更注重情結和感受,同時還兼具一些美感,不至於太噁心。而歐美人則更喜歡血腥暴力和直接,所以他們的影片通常集中在**結合處,鏡頭也打鬥時對性器官的大特寫,也就是一根插入歐美人美金毛騷逼的大**,就占據了一半的螢幕。
就算不刻意去看,眼角的餘光也會掃到,女友青檸不小心看到莽漢在看的影片,羞得臉都紅了。
莽漢還不以為意,手在沙灘褲的襠部撫摸著,而那裡早已經支起了帳篷,帳篷很高,看得出他那根**同樣不小。像他這種身材的巨漢,那裡自然不會小了。
此時此刻,我明白就算我提出不讓巨漢看成人影片,也不過是浪費口水,說不定還會換來更多的羞辱,所以我乾脆假裝冇看到,不去理會了。
可是除了電腦螢幕上哪巨大的性器交合的畫麵外,這狗東西還故意將影片的聲音開到最大,雖然每台電腦都配了一個耳機,可是這劣質的耳機外音很大,莽漢將耳機放在桌麵上,從裡麵傳出歐美人淫糜的**,還是清晰的傳入耳中。
青檸還好一點,她帶著耳機看電視劇,應該聽不到莽漢那邊的**聲。我就聽的眉頭大皺,你們可能不知道,歐美人在淫叫的時候都十分誇張,聲音尖銳,大聲喊著:“yes……yeah……ohyeah……e on,baby……”
奶奶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種毫無廉恥之心,當著外人的麵看淫穢影片,還隔著褲子揉搓**的人,真是冇有素質到了極點。
然而迫於此人過人的體格,我還是選擇了息事寧人,冇有對他進行指責,像我這樣,纔是高素質的體現嘛。
青檸估計也是看出他不好惹,我不是其對手,所以雖然對於莽漢的行為感到不齒,卻終於冇有發作,和我一樣按捺住了性子。
可能是莽漢看出我們兩人膽小懦弱,不敢對他怎的,所以愈發大膽過分起來。
這傢夥張開腿,胯下一柱擎天,將沙灘褲高高支起,看得出他並冇有穿內褲,否則**不可能勃起這麼高,莽漢根本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他大大咧咧地張開著腿,任由褲襠隆起,絲毫不加掩飾。還時不時身手在褲襠最高處,也就是**位置揉搓幾下。一邊看歐美**的片子,一邊**,彆提有多美了。
青檸看他手總是挪動,無意中看到他腿間的高隆,和不加掩飾地揉搓**,羞得危襟正坐,那莽漢注意到青檸看到他的無恥舉動,還衝青檸笑了笑,彆提顯得多下流了。
我怒火上湧,剛想發作,轉念一下,如今網吧鎖了門,捱了揍隻怕連跑都跑不出去,還是算了。於是又偃旗息鼓,假裝視而不見。
軟弱的行為,隻會為無恥之徒的行徑火上澆油。莽漢時而看著電腦上一黑一白兩根**分彆插入金髮女子的**和屁眼,時而笑嘻嘻地盯著青檸看,好像在意淫青檸為影片中的女主角,而他那隔著褲子揉搓**的猥瑣樣子,讓我想起了動物園裡的大猩猩。
話說起來,我和青檸去動物園時,的確見過黑猩猩毫不避諱遊客的圍觀,盯著人群中的美女,自顧自地打飛機。就連電影《金剛》裡,也有金剛對著美女自擼的情節。真不知,身為畜生的大猩猩怎麼懂得欣賞美女的。且像它們這種畜生,的確不知周禮,
不知廉恥,對自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否者這畜生為何會摸著**,笑吟吟地盯著我女友看呢?我都要替他感到臉紅了。
原本充滿了開房和女友享受小情侶親昵的浪漫網吧一夜,變成了讓我們坐立不安的被迫觀摩大猩猩打飛機的糟糕一夜。
我將怒火撒在遊戲中,結果也並冇有獲得發泄,反而接連被虐,有些受不了,又無所事事的我,隻能閉目養神。難道我能當著這隻畜生的麵和青檸親熱嗎?若是激起了他的獸慾,可就欲罷不能了。
冇想到我這麼一閉目養神,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似醒非醒間,我感覺青檸的抓住了我的胳膊輕輕晃動,我說了句:“讓我再睡會。”
青檸抓了我幾下,可我實在太困了,冇有理會,繼續找周公去了。
臨天明的時候,睡眼朦朧間,我感到一陣涼意,睜開眼睛,卻冇看到青檸,也冇看到那大猩猩似的無禮莽漢,有些奇怪,心道難道是女友去了衛生間?她是第一次來這家網吧,怎麼會知道衛生間的位置?網吧的衛生間位置隱秘,不經人指點根本找不到,而且裡麵衛生狀況堪憂。我有些擔心女友,起身前去尋找。
出了包間的門,正當我擔心青檸遭遇什麼意外,結果正看到她裡麵走過來,還好虛驚一場,青檸什麼事都冇有,除了臉蛋有些紅撲撲的,身上有股說不上來的意味外,一切如常。看到我來找她,她眼神複雜,連問:“什麼時候可以開門呀?”
我看了看天色道:“快了,一般都是早上五點半到六點,現在都五點十五了,再等一會就行了。”
正說著話,那莽漢也從網吧裡麵走來,我知道網吧最裡麵就是衛生間的所在,在衛生間隔壁,還有個小房間,是中午老闆休息的地方。莽漢經過我們兩人旁邊時,他笑吟吟地跟我打了個招呼:“你好!”
操,這莽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和昨晚他當眾觀看色情影片還揉搓**的畜生行徑判若兩人。
對於莽漢的示好,我也隻能還以微笑:“你好,玩好了?”
我問的玩好了,自然是指他玩電腦玩好了,結果他又看了青檸一眼,青檸低下頭去,莽漢看著青檸口中說道:“完好了,玩得爽,過癮,你睡著了,冇有看到,真是可惜。”
媽的,說的話真是讓人有些莫名其妙,我以為他主動打招呼乃是轉了性,冇有文化就是冇有文化。我尷尬的說道:“那就好,我也玩過癮了,所以才睡著的,你玩的什麼?好玩嗎?”
“哈哈哈哈……”網吧裡還有三個看起來流裡流氣的少年一起鬨笑起來,笑得我莫名其妙,他媽的,我說錯什麼話了嗎?有什麼好笑的?笑你妹的笑!
莽漢來到我身旁,在我耳邊壓低聲音道:“玩的屄,好玩的很,你冇看到,真是可惜。”
我聽得愕然一怔,隨機以為他指的是夜裡看的色情影片,裝作恍然的樣子道:“哈,那的確好玩。”
“嗯。”莽漢拍了拍我的肩膀,正色道:“下次帶你一起玩。”
“好呀。”
“噗嗤……哈哈……呼呼,哈哈……”網吧裡的人一起大笑起來。
莽漢冇有笑,他又跟青檸說道:“下次還請你吃東西,好不好?”
什麼?我大感驚訝。原來青檸還吃了他們的東西?吃了什麼?她怎麼能隨便吃人家的東西?若是東西不乾淨怎麼辦?而且青檸也不是喜歡貪小便宜的人呀。
而青檸的反應也有些奇怪,也許是怕我責備她亂吃東西,所以低頭認錯般,冇有說話,反而臉上羞紅了。
既然她知道錯了,我也不好說什麼,所以我對莽漢說道:“謝謝你請我女朋友吃東西!”
“哄……哈哈……”這幾個不良少年簡直都要笑得大跌,更是讓我我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一會就連莽漢也笑了,他說道:“我們請她吃了東西,她也請我們喝了水,有來有往,不算什麼,用不著謝我,哈哈。”
原來青檸還給了他們水喝……為什麼是青檸吃了他們的東西?難道吃了很多人的東西?而且我們一共就買了兩瓶水,都開了口,請他們和我們喝過的水?青檸是怎麼想的?
莽漢笑吟吟地看著我,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網吧裡除了不良少年們的嬉笑聲外,隻有我跟青檸的沉默。
正尷尬間,網吧的門打開了。
天亮了。老闆過來看門,青檸見到門一開,連忙拉著我的手逃也似的向外走去。
後麵傳來少年們嘲諷的聲音:“……下次一起玩……再請你吃東西……”
操,有什麼好笑的?離開網吧,我心中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我要帶著青檸去吃早點,青檸卻說:“我一夜冇休息,要先回宿舍睡會覺,不然上課冇精神。”
我關心地說道:“吃點早點再睡對身體好。”
“我吃過了……”說到這裡,她似乎覺得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我不餓,困死了,快回去吧,學校也該開門了。”
“嗯。”我順從地答應她,想起她吃過人家的東西,雖然可能不是正餐,也不至於肚子裡空空,我問她:“怎麼樣,網吧包夜好玩嗎?”
“嗯……”她勉強說道,“還行吧,你昨晚……一直都在睡覺?”
“是啊,我困得要命,中間你好像要喊我……”聽到這裡,我看到青檸的神情有些緊張,接著說道,“我困得眼都睜不開,做了幾個亂七八糟的夢。”
“哦。”青檸語氣平淡地接著問道,“那你也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我被她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冇什麼,你睡著了就好……”
“那以後還去嗎?”我的意思是下次去彆的網吧包夜,隻要不遇到這大猩猩似的莽漢,一定會是一次美好的回憶。
“不!”她帶著有些受精的回答,“不去了,那裡烏煙瘴氣的,我勸你以後也不要再去了。”
我當然不會因為她一句話,以後就不去包夜了,不過我也不會蠢得跟她爭辯,想起昨夜莽漢坐在她身邊摸**,我以為她是因為此事而對網吧包夜產生陰影的,也就冇有再說什麼。
當時天真的我還不知道那一夜青檸究竟經曆了什麼,等我知道時,已經是三週以後。
那次還是我和幾個同學去網吧包夜,玩到後半夜,幾個同學都倒在椅子上睡著了。我感到遊戲玩得乏味,就無聊地逛著本地論壇,一個叫做《網吧淫戲》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我點進去一看,原來是網吧攝像頭拍攝到的激情場麵,裡麵一個女生和幾個少年群交的情景,場麵顯得十分**,隻不過出於光線的緣故,畫素顆粒眼中,看得不是很清晰,且裡麵男性的臉全都打了碼。
我估計是這些包夜少年湊份子錢,從外麵喊來的包夜妓女。要知道,少年們都是為了省錢纔來網吧包夜的,所以他們也找不起站街女,若是這些人每個人湊個幾塊錢,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個。
不過隻付一份錢,卻讓這群人都給操了,這站街女也真是**。聽說有點站街女家境還不錯,她們出來賣身,並非都是出於錢財,還有少數的女子是為了尋求刺激,或者為了滿足她們的性癮。
為了錢我還能夠理解,畢竟生活所迫,為了滿足自己,渴望男人的**填滿她們空虛的**,而饑不擇食,那可就下賤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