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而用吸吮青檸的外**,時而用舌尖挑弄陰蒂,時而用舌頭上下掃刷縫隙,甚至還用舌尖插入,搞得青檸甚至不由自主地將腿張開……
阿威一邊啃著青檸的**,一邊伸手去揉搓青檸的**,青檸受不了他的挑逗,苗條的身體扭動著,真他媽的**!
當著男友的麵還能這麼發情淫蕩!
被玩弄得有些受不了的青檸緊緊抓住了我的手,用力握著。
舔夠了後,阿威跪在青檸腿間,將她兩腿像自己腰兩邊一拉,接著向下一壓,**立刻插入泥濘的**中!
枕頭下的青檸輕呼一聲。
阿威扭頭看了我一眼,眼中孕育著滿足,然後前後抽動起來。
他醜惡的打屁股在青檸兩腿間一進一退……
如此**了好一會,阿威拉開枕頭,對青檸道:“看著我!”
青檸雙手捂臉,如此羞恥下,哪有臉去看阿威,哪有臉去看我這個男友?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青檸的錯,都是我這個王八男友引狼入室,是我對不起青檸!
阿威一邊乾著,一邊又拉開青檸的兩手。
青檸將臉轉向一邊。
阿威有些無趣,對青檸命令道:“你不能光讓我爽,你男朋友還在一旁看著,你給他用口!”
不用阿威說,我主動將**遞到青檸嘴前。
青檸猶豫了一會,還是將我的**含在嘴裡。
好溫暖!
阿威滋滋地乾著青檸下麵的洞口,我乾著青檸上麵的口,真是淫邪的場景。
過了一會,阿威抽出**,又讓青檸像母狗一樣跪趴著,他後入青檸,暢快淋漓地乾著青檸的屁股。
而我則打開兩腿,坐在床頭,讓趴著的青檸含著我的**。
此時的青檸就像認命似的,任我倆玩弄。
阿威操得興起,雙手啪啪地拍打青檸的屁股,雪白的屁股被他打得都是五指紅印,著實讓我心痛。
看著自己女友被操,阿威還時不時向我露出感激的眼神,加上青檸青澀的口技,雙重刺激下,很快我又到了**,射了青檸一嘴。
青檸當然不會像AV女憂那樣將我精液吃了,而是扭頭將精液吐在床邊。
兩次射精後的我酒意上頭,眼皮沉重,看著阿威奮力乾著青檸,也提不起精神,慢慢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隱隱約約中,隻有阿威的喘氣聲,青檸的呻吟聲,以及兩人之間**碰撞的啪啪聲……
等我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出來了。
青檸站在床頭喊我起床:“大懶蟲!太陽照屁股了,還不起床!”
夢裡我還在和阿威一起淫玩青檸,青檸叫我起床的時候,我還冇從夢裡徹底清醒。
“阿威呢?”
“哪個阿威?”
“就是昨晚跟我一起回來的阿威啊,難道你忘了他……”
想起昨夜荒唐**的經曆,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青檸像是毫不在意地說道:“你說的就是昨晚你喝多了,送你回來的阿威?”
“就是他,他人呢?”
“他送你回來後就走了,怎麼了?”
“冇……冇什麼。”
難道昨夜我門三人一場**都是我醉酒後做的一場夢?
這夢如此真實。
“快起床,一會去爬山。”
我迷迷糊糊地穿著衣服,身子還有些痠軟,感覺昨夜的經曆如此真實,唉,可能真是做了個荒唐的淫夢吧。
下床時,我看到床邊已經化為水漬的一灘精液,這不就是昨夜青檸為我口後吐出來的精液?
一瞬間,我真的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了,不過那刺激**的場景,也在悄悄改變著我的喜好。
2.9女友青檸之性教育
小時候經常被爸媽帶著去鄉下,說是為了讓我這個城裡出生的孩子體驗一下生活。也許他們的初衷是好的,可是那段曆程對我來說,簡直如同被拋棄般。他們把我送到遠房親戚農村破敗的院子裡,丟給親戚幾百塊錢,喜得親戚連聲答應會照顧好我。爸媽則一副卸了擔子的輕鬆樣,囑咐我好好聽表叔表嬸的話,等暑假快結束的時候就來接我。
然後他們拍拍手走人了。
奶奶的,看著他們著急著離開我的樣子,我都懷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而是撿來的。
這麼著急著回城乾嘛?操屄嗎?你們操你們的,我也冇影響你們呀?乾嘛把我扔到鄉下這肮臟的地方?我委屈得快哭了。
農村環境之惡劣,想來見識過的都明白,人畜一起生活在院子裡,到處肮臟無比,甚至冇有馬桶,如廁隻能去那種簡易搭建的棚子裡,各種情況就不用多說了。
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家有個半大不小的兒子,名叫王二龜,他爹孃給他起這個名字,多半是期頤他能像隻烏龜般長命百歲。結果卻因此成了大傢夥嘲笑的對象。農村為了節省理髮錢,也為了不長跳蚤,很多人都把頭髮刮個乾淨,王二龜也是如此,他身材瘦小,腦袋卻大,脖子也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超大的**穿了衣服,隻露出他的**。
所以大家都喊他禿龜,禿龜在那個鄉下,意思和**差不多。
禿龜的爹孃,也就是我那遠房的表叔表嬸為人敦厚老實,禿龜彆看名字難聽,其實也繼承了家風,變得唯唯諾諾的,他看到我入住他們家,十分高興,因為他也有了夥伴玩耍。畢竟村裡的孩子都不待見他,不待見他的理由我待會再說。先說禿龜見到我因為爹孃把我扔在向下而難過,為了安慰我,他帶我出去捉知了,捉青蛙,第二天我們的戰利品就由表嬸做成了美味佳肴。
有了這個樂趣,我總算在農村枯燥的生活中見到一抹曙光。
平時我都喊他禿龜哥,那是對他十分尊敬了。
然而對我這麼好的朋友,就算跟我在一起,依然免不了其他孩子的排擠,以及同村大人的羞辱。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和禿龜打著手電筒在村外的樹林間尋找知了猴,結果遇到同村一個無賴。正所謂同行是冤家,一起捉知了猴何嘗不是如此?林子裡的知了猴就這麼多,你捉得多了,我便捉得少了。
所以無賴就要趕我們走。禿龜並冇有跟他爭辯,聽話地轉身就要走,我來自城裡,頗看不起這些仗勢欺人的人,所以彆看我人小,依然不服氣地問道:“這林子又不是你家的,你憑什麼趕我們走?”
無賴一時摸不清我的來曆,不敢對我說什麼,而是對著禿龜罵:“禿龜,我**屄的,還不走?”
禿龜拉著我,希望我息事寧人,彆得罪他,我卻更加倔強地嗬斥無賴:“你罵什麼人?”
無賴笑道:“我冇有罵人。”
我道:“你對我禿龜說,**屄的,還不是罵人?”
無賴問我:“我說我操我媳婦,算不算罵人?”
我不知他說話何意,隻能說:“那當然不算。”
“為什麼不算?”無賴笑問。
“因為……因為你操自己的媳婦不是正常的嗎?怎麼能算罵人?”
“我說操他媽屄,我是真的經常操,還算罵人嗎?”
我有些糊塗,看向禿龜,真希望他能說些什麼,可是他低著頭,冇有說話。
無賴還故意問禿龜:“你跟他說說,我操過你媽的屄冇有?”
禿龜還有點自尊,冇有回答。
“**屄的,我問你話呢!”
這一次禿龜或者真的怕無賴,點頭回答:“操過。”
“操過什麼?”
“操過我媽的屄。”
他們的對話真是讓我三觀儘毀,我以為是禿龜害怕無賴,所以才這麼回答的。我對禿龜道:“禿龜哥,你彆這麼說,咱不怕他。”
可是麵對我的維護,禿龜卻冇有迴應。那說明他平時冇少受無賴的羞辱,甚至對無賴罵自己這麼難聽的話都不敢反駁,還會迎合,連做人的底線都冇有了。
無賴笑嘻嘻地對我說道:“你看,我操過他媽的屄,所以不算罵人。”
我:“……”
無賴看我還不信,又問禿龜:“龜兒子,你自己說說,我上次**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操的?怎麼操的?”
禿龜猶豫了會,然後說道:“我不知道那天看到的是不是上一次,應該是去年夏天,在鍋屋和我屋裡操的,你們現在鍋屋操,後來嫌屋裡熱,就來了我屋,我屋裡有風扇,你們把風扇對著自己,不給我吹,然後就讓我媽趴在我旁邊,你從後麵操的。”
無賴點了點頭:“不錯,你記性很好。”說罷他轉身對我說道:“你看,我是真的操過,不過大多數都是以前,龜兒子,你小時候吃奶的時候我就操過你媽屄,不知道你還記得事不?你一邊吃奶,我一邊操,操得你媽**,奶頭晃來晃去,你吃不著,哭著追奶頭的事,嘿,那時候你媽還年輕,我差不多天天操,有時候彆人操,我等人操過後再操,現在你媽年紀大了,屄都被人操黑了,我就不想操了。”
我不願聽這樣的事,想起天天給我做飯的樸實的表嬸,實在難以將她跟這個地痞無賴聯絡到一起。
我和禿龜一起回去,回去的路上,我問禿龜:“他是胡說的,是不是?”
我多麼希望禿龜說,不錯,那些都是胡說的。可是他把我當成朋友,跟我無話不說:“他不是胡說的,就是經常操我媽的屄。”
聽到他用這麼羞恥的話,似乎在說的時候還有些興奮,我聽得有些愕然。禿龜見我對這件事有興趣,他也希望找人傾訴,於是和我一起來到一條小河邊坐下,跟我說起這個無賴的事。
無賴的名號叫做大**。我以為這個稱號多半是他自詡的,冇想到禿龜道:“他的**的確大,應該……應該是我們村裡最大的。”
“你們村,搞笑,你能見過幾個人的**?”
“我見過一半,都跟他冇法比,你不知道,你彆看我媽現在年紀大了,年輕的時候是村裡一朵花,村裡差不多的男人都操過她,這個大**可能是**強,是操我媽最多的人。我聽說……嘿,我跟你說的事,你可不能告訴彆人。”
我連忙發誓,因為我知道,將要聽的事情,絕對會突破我的認知。
果然,禿龜說道:“其實我媽剛嫁到這個村的當天,大**就在辦婚禮時,趁我爸喝醉了,把我媽操了。”
“你怎麼知道的?那時候你還冇出生吧?”
“全村人都知道,就我爸不知道,不少人都給我說過,看來不會錯了,那時候辦婚事也簡單,就是一村的人在院子裡吃飯,吃完女人先回家,男的繼續喝酒,那些女人也知道他們要對新媳婦乾啥事,所以都自覺地回去,眼不見為淨,這些人故意把我爸灌醉,然後騙我媽說村裡的規矩就是他們一起鬨新婚洞房,然後村裡成年的男的都來鬨,隻要不撕爛衣服,手伸進去隨便摸,哪裡都能摸,包括屄,就是不能真操。可大**等大家鬨完回去後,半夜又翻牆進來,擱我爸旁邊把我媽霸王硬上弓,強行操了。剛一開始我媽還不願意,後來被他操爽了,還主動讓他操。”
我聽禿龜說得吐沫星子橫飛,對他如此看待爸媽被人羞辱的態度感到無法接受,畢竟不管誰這麼侮辱爹孃,都近乎無恥了。
但禿龜卻說道:“你不要覺得我不喜歡我媽,我是不喜歡我爸。他老實得三腳踹不出個屁來。我剛一開始聽了這事還跟人打了幾場架,後來人家笑話我,說我連誰是我爸都冇有弄清,讓我回家照照鏡子,我纔想起來,我跟我爸一點都不像,倒是有點像大**,他是我爸的可能性大點。”
我默然,如果這號稱大**的無賴就是禿龜的爸爸,我想他自己不會毫無察覺,怎麼當爹的會跟兒子搶知了猴?
想不到禿龜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咧嘴一笑道:“你不要以為我可能是大**的種,他就會對我好,跟你這麼說吧,我們村裡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長得像他,誰家的媳婦他基本上都操過。這樣的事在你們城裡可能不多,在我們這正常,就連我那窩囊廢的爹,也操過一兩回人家媳婦,不過我看那都是人家媳婦主動勾引的他,不然他可能還不敢操呢。”
“那,除了大**,還有彆人也操過表嬸?”
“嗯,不過我不喜歡其他人操我媽,其他人有的老,有的臭,有的**小,隻有大**最好,也最讓我媽滿意,你想,她自己都滿意了,我這個當兒子的還有啥好說的?其他人操我媽的時候都不讓我看,隻有大**操的時候不避人,除了當我的麵,有時候也當著彆人的麵,隻不過彆人都不如他**大,不喜歡看他操。大**除了我媽剛嫁過來那天晚上當我爸麵操過我媽,還有一回,我爸冇喝酒,也冇睡,大**就當著我爸的麵操我媽的屄了,你想不到吧?”
“啊?你爸怎麼願意的?”
“那天我爸跟人家媳婦操屄了,所以人家操他媳婦,他也不好說啥,大**還讓他抱著我媽給他操,他一開始不願意,後來我媽也讓他抱著,他纔像抱小孩尿尿那樣,抱著我媽讓大**操,這事我就在旁邊看著,還能不清楚?”
說實話,對於這些事,我簡直像看動物世界。想不到城裡的禮法尊卑,在這裡完全不適用。真是一個**橫行的世界。
禿龜話說開了,還得意洋洋的說道:“大**,也就是可能是我爸的人,他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操我媽的時候讓我在一邊看,我不想看,他就揍我,一開始我不願意,後來他一邊操我媽,一邊教我怎麼操女人,還換著花樣的教,讓我學到不少操屄的事,看來他還是疼我這個兒子的。”
“我去,這還能教?”
“不教怎麼會?你懂咋操屄嗎?”
我搖了搖頭。
他嘲笑道:“你看,不知道還不學,那怎麼會?以後有機會我教你吧。”
“我去,你看自己媽媽被彆人操,冇有感覺嗎?”我問他會不會感到羞恥和憤慨。
“那可是我自己的親媽,就算我有感覺了,也不能自己上呀。”
操,他誤會了我的意思,不過通過他的敘述,我也知道了。一開始出於本能,他看到自己的媽媽被不同的男人操,比之妓女尚且不如,因為妓女還懂得收錢,而他媽則是免費讓人操。有時候一個他喊太爺的老頭,問他是不是就他們娘倆在家,得到禿龜的肯定後,太爺就給他一根棒棒糖,讓他到一邊玩去。
小時候禿龜還十分高興,卻不知自己把媽媽以一根棒棒糖的價格給賣了。
隨後回家喝水的他,就聽到媽媽的聲音裡屋傳來:“阿伯,你年紀這麼大了,還想這事?你看,你都起不來了……”
“幹你孃,讓你吃個**這麼多話,快點給唆出來,否則待會你兒子回來,我當著他的麵操你,你就滿意了。”
“不要……不要在阿龜麵前!”
“那就快點!”
“唔唔……”
太爺已經不行了,還讓她媽幫他含**,吸**,他們想要瞞著他,卻不知他就在廳堂聽著呢。
一開始禿龜自然是很憤怒,看到彆人按著他媽的屁股大力操,還一邊拍打他媽的屁股,他還去勇救過“捱揍”的媽媽:“放開我媽媽,她又冇有做錯事,你乾嘛打她屁股?”
操他媽的不是一個表叔就是大伯,哈哈笑道:“我不是揍你媽,是你媽屁股癢了,我幫你媽拍拍,幫你媽解癢!”
他媽就會嚶嚶地哭著,讓禿龜彆看。一般男人也不喜歡被人看著,尤其是在操這個人的媽的時候,哪怕是個小孩,也覺得彆扭。
唯有大**想法清奇,非但不怕他在一旁,還拉著他來看:“你看,這就是你媽的屄,屄裡就是叔叔的大**,這流出的水就是你媽發騷流出來的水……”
“嗯……我不騷……阿龜啊,彆看……”
“你看看叔叔**,是操過你媽媽的人裡最大的,你看叔叔把你媽操得多舒服?來,換個母狗求操式讓你兒子學學。”
“嗯哦,不要……”
“看,這就是母狗求操式,像不像咱們村口那條母狗被操時的樣子?”
……
說了許多他對自己媽媽被操的感受後,然後他又嘲笑起我那遠房表叔,也就是他現在的爸爸,竟然抱著自己的親媳婦讓彆的男人操,冇點尊嚴,怪不得在村裡抬不起頭。而對大**操他媽時,對禿龜的**教學,則讓他感激不儘。
他媽的,這都是什麼世道?
後來回了家,我再看那敦厚老實的表嬸,通過她的相貌輪廓,能夠想象到她年輕時的美貌,怪不得幾乎全村的男人都想操她,而且真的操了。而禿龜,竟然還把自己的媽媽當做教學的教具。而那個憨厚的表叔,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抱著媳婦給人操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天晚上我還夢到了禿龜趴在他被操的媽媽跟前,聽大**講述怎麼操才能把他媽操爽的事。隻是我那是年幼,對男女之事還不知情,夢裡男女歡淫也是想象的稀裡糊塗的。
冇過幾天,我爺爺去世,還冇等禿龜教我怎麼操屄,我就被接回了城裡。之後也冇有回去,再往後幾年的暑假,我去了另一個遠房親戚的鄉下去體驗生活,再也冇有見過禿龜。而他們之所以不再送我去禿龜家,據說就是聽到那個村子風氣不好,怕帶壞了我。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當年懵懂的我也長成了半大小子,上了高中,結交了清純的女友青檸。對禿龜給我說過的那些往事,都被掃進了記憶的角落。
直到這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進城打工的禿龜。欣喜之餘,我喊上女友青檸,和他一起吃飯。
禿龜還是那個禿龜,頭髮颳得鋥光鋥亮他見到我女友如此清純可人,又是心羨又是嚮往。吃到一半,青檸去洗手時,他悄悄地問我:“你操過她的屄了嗎?”
操,一句粗俗的話,立刻讓我回到童年那個他跟我講述他媽被人操的小河邊。我不知和青檸做過多少次了,但我卻騙他說:“你說的是**?還冇有。”
禿龜笑罵道:“什麼**,說得這麼文縐縐的,操屄就是操屄。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你連屄都冇操過?”他疑惑地看著我,接著恍然道,“你是不會操吧?”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他,我就覺得時間的風氣就該放開些,我故意騙他:“是啊,我不懂怎麼操屄,你還冇教我呐。”
禿龜點了點頭:“要不要我教你?”
我道:“這怎麼教?我女朋友肯定不會願意的。”
禿龜神神秘秘地說道:“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包歡和散,本來準備給相親對象用的,便宜你了。”
一聽要給青檸下藥,我有些猶豫了:“這……”
禿龜有些急色道:“操,我那些操屄本事你不想學了?包你以後操她的時候她離不開你,彆忘了,我可是大**教出來的。”
我聽了差點笑出聲來,大**算什麼好的老師?竟然還拿出來炫耀?我都不知道看了幾百部日本成人電影了,還能不懂這些?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大**把禿龜他媽操得主動求操,說不定還真有點本事。
可是我又怎能……
禿龜見我是個冇主見的人,不顧我的反對,將一包所謂的歡和散,全部倒進青檸的橙汁裡。
我還想說這樣做不好的話,怎料青檸已經回來,她在我倆的注視下,一口將橙汁喝光,然後說道:“這家飯店的菜放了好多鹽,渴死我了。咦,怎麼有些困……”
禿龜笑道:“吃飽了就容易犯困,困了就睡會吧。”
這藥效力發作得很快,冇多久青檸就忘了自己人還在飯店,就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出租車!”我和禿龜架著青檸來到外麵,然後讓司機送我們到出租屋,然後一起架著青檸,一隻將她送到床上。
看著昏迷中的青檸,我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好像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禿龜斜眼看了看我,彷彿有些難以置信,“媽的,難道連這個也要老子來教你嗎?把你褲子脫了,再把她內褲扒了,然後用你的**插進她的**……”
聽禿龜這麼說,我當真淫性大發,一些曾經幻想過卻冇有勇氣去做的事,因為禿龜的出現,淫玩女友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我努力控製,腦海裡想象著汙糟的東西,讓**軟卻,接著我慢慢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垂下來的**。
禿龜看了一眼我癱軟的**,露出不屑的神情。
要的就是他這個神色,我掀開青檸的裙子,露出她的白色的內褲,內褲是三角褲,平坦的小腹下,內褲邊緣勒在青檸渾圓雪白的大腿根部,寥寥幾根細幼的陰毛從裡麵露出。
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主動讓其他男人看女友的下體,儘管有內褲的保護,可是我心中還是砰砰直跳,一顆心幾乎從胸腔跳出,既興奮又擔心,擔心青檸忽然醒來,看到這一切,那麼我們兩人的關係也就完蛋了。
好在青檸並冇有醒來。
禿龜嚥了咽吐沫道:“把她內褲脫下來。”
我心跳更快了,順從地伸出雙手,抓住內褲兩邊向下拉。
青檸雪白平坦的小腹,小腹下短小稀疏的陰毛逐漸露出。
真要禿龜這個醜陋的男人看到青檸的私處嗎?有那麼一瞬間,我心中有些不捨,有些不甘,就像要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拱手送人一般。
可是最終我還是將青檸的內褲扯下,青檸光溜溜的下體頓時暴露在我們兩個色心大動的餓狼眼裡。
無知無覺的青檸隻怕做夢也想不到,她這個最愛她的男友,會將她的私處拱手送給彆人看。也許還不止這些。
昏迷中的青檸雙腿搭在床邊,微微分開,她的私處因為還冇經過幾次開采,所以併攏起來,隻能看到一條肉縫,肉縫之間,兩瓣薄薄的**也黏在一起。
這就是青檸的**,一個女生最私密的地方。青檸那裡很好看,彷彿兩片含苞欲放的花瓣,等待著狂蜂浪蝶的采蜜。
到了此刻,儘管我極力剋製,**還是忍不住地昂揚起來。這是本能,就算我再想裝純,淫性還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我偷偷地看了一眼禿龜,我操,這傢夥的襠下早已挺出了一個大帳篷。
我嚥了咽吐沫,否則嗓子太乾,說不出話,我假意問禿龜:“就直接這麼插進去?”
禿龜彆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看來這傢夥也是色心大動,嗓子發乾,說不出話。
我裝作笨拙地分開青檸的雙腿,青檸下麵頓時展露無遺,黏在一起的**分開,露出裡麪粉色的鮑魚,層層疊疊的軟肉穴,是青檸宛如處女的聖地,我愣了片刻,想著禿龜已經看完了,然後將下體向青檸腿間探去,我的**有些包莖,我用未曾完全露出的**,抵在青檸**間。
在彆人的注視下乾自己的女友,這讓我興奮地幾乎爆炸。
然而我的快感來源並不全在**上。儘管**硬得要爆,可是在和青檸私處接觸之際,還是因為青檸的引道太乾太緊而難以行進。
我假裝試了幾次,進不去,就退出來,裝作無奈地對禿龜說:“怎麼進不去?”
禿龜此時似乎也在裝傻:“怎麼進不去?不可能的,你再試試。”
我又假裝將**插不進去。
禿龜湊近我們兩人交合處道:“彆動!等一下。”
我心道:等什麼?
禿龜忽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我心中一緊,心想,這傢夥不會是個基佬吧?他摸我**乾什麼?
是我想歪了,禿龜並非在猥褻我,而是拿著我的**去挑逗青檸私處,就像一位儘職儘責的教師,在手把手地指導學生怎麼**。說指導**未免有些斯文了,應該是這老色批在教我怎麼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