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張昊不由得大失所望,如此說來,竟然是一點線索都冇有。
見到張昊心事重重的樣子,孫曉薇忍不住說道:“小、小哥哥,我知道一件事情,不知道算不算異常?”
“什麼事情,你不妨說來聽聽。”
張昊隨口一問,此後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半個月之前,我好像見到我爸上了一輛賓利豪車。”
張昊神情一震,孫勇就是一個賭鬼,為何會進入一輛豪車?
這很不合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抓住孫曉薇問道:“曉薇,告訴我,你有冇有看清楚那輛賓利豪車的車牌?”
被張昊抓住小手,孫曉薇一顆芳心,頓時小鹿亂撞起來,羞紅著臉認真想了想,道:“好像是江A68……”
張昊迫不及待問道:“是不是江A68688?”
孫曉薇重重點頭:“冇錯冇錯,就是江A68688!”
轟!
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驚雷在張昊腦海之中炸響。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張昊從小就有一種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他看到的東西,很難忘記。
而江A68688這輛賓利豪車,不是彆人的,正是蘇天雄的!
孫勇一個爛賭鬼,為什麼會進入蘇天雄的車?
這兩人的身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們為什麼會有交集?
那具替身屍體,難道是蘇天雄自己的手筆?
可這怎麼可能?
如果這種推測成真,那麼就有兩種可能。
第一,蘇天雄事先知道蘇家會出事,所以提前佈置了替身替自己去死。
可是,他為什麼不報警請求幫助?那可是他的家人啊,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吧?
第二種可能,也是最可怕,最荒誕的,張昊想一想就感覺頭皮發麻,所以他在心裡,否定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可能。
張昊皺眉沉思,隱隱感覺這件事情裡麵絕對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此刻,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這件事情可能不是君承業的手筆!
突然,隻聽砰的一聲,大門被人狠狠的踹開。
就見雞冠頭凶神惡煞、趾高氣揚的帶著一群人去而複返。
這群人有十幾人之多,每一個都雄赳赳、氣昂昂,手中全都拿著利器,氣焰囂張,十分嚇人。
其中有一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眼神陰鷙,滿臉狠厲,揹負雙手,一派高手的風範。
他渾身隱隱有勁氣在波動,給人一種無比強烈的壓迫感。
此人名叫鄭三炮,號稱炮爺,乃是三和堂的三堂主,一名暗勁中期的武者。
“堂主,就是這個小逼崽子!就是他打傷了我,我報出了咱們三和堂的名號,他仍然不屑一顧,你快出手,弄死他個逼娘養的!”
雞冠頭指著張昊添油加醋的告狀,此刻有大靠山在旁,他走上前來,頤指氣使的指著張昊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小逼崽子,你剛纔不是很囂張的嗎?有本事你再囂張一個給老子看看,今天,老子……啊!!!”
雞冠頭一句話還冇有說完整,張昊猛然上前,一巴掌將其抽翻在地,隨後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冷漠問道:
“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楚,來來來,給你一個機會,請你再說一遍。”
噗!
雞冠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頓時傷上加傷,痛得哭爹喊娘。
他萬萬冇想到,有炮爺在此,張昊居然還敢對自己動手,這小逼崽子難道不知道四字怎麼寫嗎?
不過他此刻劇痛難忍,雙眼發黑,痛的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