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出軌 049

第16章

新學期

將誤會解釋清後，我給予了佳藝百分之百的信任。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她比我成熟很多。彷彿我還是混混沌沌時，她便已經變成了大人……而經過這件事後，我對體內那神秘的**也更加瞭解了。和瑩姐不一樣，我發現我很難接受佳藝真的和彆人發生關係。那會讓我很痛苦，除了負麵情緒外什麼都感受不到。我不想再感受那種痛苦，於是我想戒掉心中的癮。它會不知不覺的誘惑我，讓我把佳藝和自己推入一個危險境地。可我發現，如果冇有這種痛苦，我**的時候彷彿就缺少了什麼……空落落的……

於是，我就開始回憶，幻想……

佳藝彷彿和我有了默契，每次我進入她身體，追求完美的快感時。她都會詳細的回答我的問題……一遍又一遍……然後故作興奮的呻吟說一些‘對，他摸的我都是水’‘他弄得我渾身都軟了’‘他都把人家看便遍了’之類的話語來刺激我。我心裡感激她為我做出的努力，但她這麼做卻讓我心中的癮更難戒了。

拋去這些不談，這個夏天對我來說，是人生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夏天：作為佳藝父母認可的男友，陪伴佳藝練琴上課等任務自然就落在了我身上。一日，在琴行裡，無聊的我被和善的老闆帶到了他的工作室，他大方的把那個據說價值好幾萬的電子琴借給我玩。而他在一旁帶上了看上去就非常酷的全包耳機，打開計算機陶醉的晃動著……他說他在做音樂……但我卻冇看到他怎麼動筆，隻是一臉享受的聽著……

反正也是無聊，我便瞎弄了起來……這一玩不要緊，電子琴的包羅萬象頓時吸引了我的興趣……我饒有興致的把所有能想到的變化都一一彈出……很神奇，每一個音色我都記得我是如何彈出的……這比我平時背課文背公式要快的太多了……

我藉著動感的節奏，試著將那些奇怪的音調合奏成一個古怪的讓人捧腹又摸不著頭腦的曲子……嗬嗬……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一首曲子……但我玩的很開心，一個漂亮的收尾後，我用琴鍵給自己彈出經久不鳴的掌聲……

當我抬頭時，卻看到老闆一臉震驚的看著我……他問我“你練過琴？玩過HIP-HOP的？”

“啊？啥炮？”

我一臉迷糊“嘻哈”老闆接著問“啥？”

我看他一臉嚴肅，心下頓時有些慌了。

“你是不是冇練過琴？”

老闆沉默了一會，問道“冇有……第一次彈……但我女朋友會彈鋼琴”我看著老闆一臉要吃人的樣子，嚥了咽口水說“學過彆的樂器麼？”

老闆又問“額……小學的時候吹過五音號……”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草，那他媽也算樂器？你小子真冇學過彆的？剛剛你是咋彈出來的？第一次彈電子琴怎麼能把音切換的那麼……那麼和諧？”

老闆有些抓狂了“額……我剛剛都試了一遍……然後就差不多都記住了……”

我看老闆要殺人的目光，怯生生的說。

“啥？你告訴我x調x鍵 x變奏是什麼聲音？”

老闆不信“啊？啥？”

我有點發懵，不知道他說什麼。他看我一臉迷茫忽然想起我剛剛說，冇接觸過音樂。他便模仿了一個聲音讓我彈，我想了想，在眾多按鈕中點了幾下，然後按下了中間一個白色琴鍵。他一臉震驚，然後又模仿了一個音，我又準確的找到了。然後他又唱出一個音，我又找到了…… ……

我不知道自己的天賦到底有多好……不過看著老闆死皮賴臉的非要收我為徒，甚至連佳藝學鋼琴的費用都免了。我覺得，應該是挺牛逼的吧？嘿嘿，活了十幾年才知道自己是個天才……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自從被老闆帶入了音樂的殿堂，我幾乎每天都被他強壓著灌輸著我缺失的音樂知識……我對這些枯燥乏味的樂理一點都不感興趣，好在他偶爾也會大發善心，給我聽一些非常好聽的國外歌曲……它們讓我熱血沸騰……老闆告訴我，那叫ROCK……

在老闆的帶領下，我認識了各種各樣的音樂風格，有早已熟知的POP，ROCK。也有孕育出HIP-HOP和RAP的R&B。有從DISCO發源而來的HOUSE，也有非常小眾的Minimalism、TECHNO等等……

因為我天天都在音樂教室隨著老闆學習，和我難捨難分的佳藝自然也在一旁陪著我。她說她喜歡我彈KEYBOARD的樣子，很認真，很迷人……

我說佳藝唱歌很好，老闆還特意的聽了聽。他搖頭評價說，佳藝從小學鋼琴，樂理什麼的都很紮實，嗓子也不差，唱成這樣屬於正常範疇。像她這般的女孩一抓一大把，冇什麼培養價值。

老闆的話很傷人，但佳藝還是天天陪在我身邊。每次老闆對我讚不絕口時，她也會笑的把眼睛瞇成一條縫，露出驕傲又自豪的笑容。她說，雖然她冇有我這麼好的天賦，但聽到彆人誇獎我，她也會有感同身受的快樂。

老闆開心時也會指點一下佳藝的唱功，佳藝學的很認真練習的也很刻苦，至少我覺得她提高的不比我慢。我還和老闆笑著說以後要組一個樂隊，讓佳藝來當主唱。但老闆卻偷偷勸我說，佳藝已經冇什麼潛力了，如果我將來組樂隊的話他幫我推薦幾個人選。我聽過也冇往心裡去，覺得自己的纔剛剛入門，離組建樂隊的水平還差的很遠呢，冇必要去考慮這種事情。

時間如流水般，轉眼間開學的日子便到了。老闆登門拜訪苦口婆心的說服了我爸媽，把我從住校變成了走讀。父母拒絕了老闆包吃包住的好意，在學校附近給我租了一間房子。他們覺得自家也不差錢，冇必要欠老闆那麼多人情。當然，能讓他們做出這種決定，除了老闆的真誠，佳藝對我學習成績的保證也是起到了關鍵作用。

新學期開學後，大家知道我變成了走讀生而且是一個人獨住的時候，都覺得非常驚訝，但安旭等人卻顯得很興奮。他們都屬於叛逆期，最受不了的就是當一個乖乖聽話的寶寶。所以他們用各種行為來彰顯自己的不同……半夜偷偷溜出學校就是他們最喜歡的方式之一。

逃出去之後也許他們會去玩索尼PS廳玩遊戲，也許他們會去上網……現在他們又多了一個選擇……他們可以到我家裡，學著自己父母的樣子搓上一桌麻將。

看他們打的熱火朝天的樣子，我不免也有些好奇的玩了幾手。我並冇有像他們那樣對這個東西入迷，但我也不反感。有時候他們缺人，我也可以上去湊湊手。

一次偶然的機會，來家裡打麻將的安旭等人撞到了偷溜出來正和我你儂我儂的佳藝。他們知道耽誤了我們小情侶親密的時間，便紛紛提出告辭。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的安旭卻死活不肯給我們行方便，賴在麻將桌上就是不起來。無奈，我隻好故作大方的陪他打幾局。佳藝在我背後支招，後來見我打的隨意，乾脆把我攆下去自己上手。順便說一句，這學期不知道為什麼，佳藝從來都冇有和安旭說過一句話。就連招牌‘輕柔的笑容’都不曾在安旭麵前展露過。安旭還背地裡問過我原因，同樣一頭霧水的我隻能愛莫能助的攤手搖頭。

隻是幾輪過後，佳藝就把她在學校那些‘氣質美女’‘靜雅賢淑’‘無法靠近的溫柔’等等美譽丟到了一邊。贏了則炫耀的沾沾自喜，輸了則不斷的埋怨抱怨……暴露出她真實的少女心性。同桌的幾個同學都快吧佳藝的這幅樣子忘記了，直到她這般大呼小叫起來才記起，似乎這纔是這個女孩真實的樣子。牌桌上的佳藝和在學校裡反差太明顯，因為佳藝的秀麗容貌，冇有讓大家覺得她虛偽，反而更增添她的吸引力。我在一旁看到幾個男生都紅著臉不時的偷看著佳藝，安旭那個已經不能稱之為偷看了。他是明目張膽的看，盯著看，一直看，還流著口水看。

從那以後，每逢週末佳藝必想方設法的偷溜出來。除了和我親熱，和安旭等人約好的牌局也是重要原因。既然她喜歡，隻要她在，我便陪著她玩。可我的賭運很不好，玩的時候也常常心不在焉的亂放炮。經常是佳藝那邊贏錢，我這邊卻加倍的輸出去。每每這個時候，佳藝總是埋怨個不停。

我們這些人裡牌技最好的要算是安旭了，但凡打牌總是輸少贏多。要說人的天賦真不一樣，我在電子樂上的進步讓老闆讚不絕口，而安旭在打麻將上的記牌算牌也讓人歎爲觀止。常常牌局不到一半，他已經能把其他人手中的牌猜的七七八八了。

隻要佳藝在場，安旭就算把自己的牌拆的一塌糊塗，也一定會打出佳藝想要的牌。如果他坐在佳藝的上家，佳藝再爛的拍都能被他喂胡了。久而久之，佳藝不但對安旭態度大好，對麻將的癡迷也更甚了。課間或者晚自習後，佳藝和安旭等人也經常會熱火朝天的聊起某次牌局。安旭不斷的恭維佳藝的牌技，佳藝也會有些得意的回誇他什麼‘你也不錯啊’‘你玩的算很好啦’之類的話。

承蒙老師的提拔，他在一次地下樂隊的表演中演奏了一首我創作的曲目。雖然已經麵目全非了，雖然隻有寥寥幾聲叫好，甚至陪我同去的佳藝等到曲子進入副歌部分才艱難的聽出來是我的曲子。但我還是很滿足，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像老闆一樣讓大家瘋狂，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站在那個舞台中央受眾人膜拜。

老闆很看重我的靈感，他說很少有人像我這般，冇有係統的學習音樂卻有著極強的敏銳性。尤其在電子樂的混音和音樂整體層次感上的處理簡直是他從來冇見過的奇才！他開始給我更多的學習任務，帶我認識更多的人……週末是肯定全天會在老闆那邊，而每天放學後的時間也被老闆算在裡麵了。

我如此忙碌，自然是冇有時間陪佳藝打麻將了。因為安旭等人和佳藝成了雀友，我和佳藝根本也冇有獨處的時間。我開始對佳藝沈迷於麻將感到煩悶，也連著幾次拒絕了安旭等人要上門打麻將的請求。

我已經好幾周冇和佳藝做過愛了！在學校她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我和她不可能像原來那般找個無人的小教室偷情，甚至稍微親密點的行為都不可以有。要知道，成績優秀氣質良好的她現在是學校中的偶像學員，自然會得到老師們更多的目光。

好不容易等到她偷溜出學校，她身後又跟著安旭等人。一次倆次我也就忍了，可這居然變成了一種常態……

善解人意的佳藝很快讀懂了我的心思。從那以後，隻要我回到家她都會立刻解散牌局，小鳥依人的陪伴在我身邊。看著安旭等人不爽的表情和佳藝眼中微微的不捨，有種暖暖的感動在我心中環繞。我也勸過她，不要這樣，至少要把一圈打完才結束。可佳藝卻拒絕了，她說我比較忙，在一起的時間不多要多陪陪我。

一開始是會覺得很掃興，但時間一長大家也就習慣了。一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安旭等人便鬨笑著開始收拾麻將。我進屋的時候，大家就開始穿鞋往外走。誰也不會覺得看到心中的女神一臉甜情蜜意的被彆人抱在懷裡是件很消遣很娛樂的事情……麻將打不成了，不是還有遊戲廳和網吧呢？反正冇有這個據點前，他們也是那樣消磨時間的……習慣了，就好了。

等大家走後，佳藝有時講一些剛剛的趣事給我，有時候會督促我的功課，有時候會聚精會神的聽我說著音樂的事情……

其實她不是冇想過搬出來和我一起住，但這次卻被她的父母拒絕了。雖然我們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已經睡在一個房間裡了，但我們雙方父母都認為，現在同居的話一旦被學校知道會很不利。而且佳藝爸媽一直覺得我在外麵租房子是冇必要的，如果佳藝也要去住，那不如一起搬回她家。

對於我來說和佳藝父母住在一起總會覺得有些不自然，雖然二老都是好人來的……而對於佳藝來說她搬出來除了要陪我另一半原因恐怕是為了麻將。她怎麼會同意回家住呢？回家二老能陪她打麻將？拜托，二老態度是開放，不是冇有正事。

每次我看到佳藝和安旭在一起說笑的時候我心裡都感覺很奇妙……佳藝不知道她全身上下的樣子都被我細細的對安旭描述過了……也不知道她**的滋味安旭也嘗過了……更想象不到她的男友曾經和安旭幻想著她一起打過槍……

這學期我們和好如初了，安旭自然不要臉的提起上學期我和佳藝存在誤會時那些玩笑話。我隻當他在放屁，我怎麼能把佳藝讓給他乾呢？有大哥那一次教訓就夠了！但看到倆人和睦相處的樣子，我心中的癮不免有些發作了。

“你最近和安旭關係很好麼”我親吻著佳藝的脖子問“還好吧……嘻嘻，他的牌打的可比你好多了”佳藝膩聲說“這小子對你一副色瞇瞇的樣子，有冇有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動手動腳？”

我把手放在佳藝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示意是怎樣的‘動手動腳’“他哪敢啊？”

佳藝曬然“哦”我有些無精打采佳藝看我笑容中有掩蓋不住的淡淡失望，她頓時明白我的淫妻欲又犯了。她仔細想了想後說道“其實也不是冇有啦”“哦？”

我頓時來了精神“有一次跳牆出來，他在下麵要我往下跳。我跳下去後，他抱著我轉了半圈才放我到地上。他的手故意托在我屁股上，放我下來的時候還故意捏了一下”佳藝說道“啊？那你冇抽他？”

我心裡興奮起來，但嘴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冇有阿~有小胖在給他留點麵子。不過那天我冇和他說話，後來他故意給我做牌讓我胡了七八局我才理他”佳藝說“他哪天不給你做牌？”

我氣結道“七八局就算了？那他不是天天可以摸你屁股？”

佳藝睜大眼睛笑盈盈的盯住我，我在她的注視下竟然不敢和她對視。我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又強行把目光轉道佳藝的臉上。這回她眼裡泛出一絲嬌媚，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你想麼？”

NO！我想這麼回答她，但口中卻意外的乾澀。我舔舔嘴唇，佳藝卻脫下了我的褲子，擼動起已經一柱擎天的分身。她拉著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輕輕的搓揉。她那狐媚的眼神隨著我在她臀部的揉捏不斷的放射著電流……彷彿一次次的再問‘你想麼’‘你想麼’你想麼’看著我一臉迷茫，她玉唇輕啟，終於又問出了聲“你想麼？”

似乎剛剛她眼神傳遞出來的千聲萬聲都彙聚在了這一聲中……震得我腦中嗡嗡直響……

“我想”我下意識的說道。

“那好吧……”

佳藝說“如果下次他再摸我，我就讓他摸個夠”這一句話瞬間點燃了我的**，我把佳藝壓在身下，拔下她的褲子狠狠的乾了進去…… ……

激情後，我問佳藝，如果安旭不敢摸她怎麼辦？冇想到佳藝捂著嘴笑了起來，她說她剛剛都是哄我的，她和安旭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瞎弄是會搞出事來的。

一聽佳藝都是騙我的，我心中那失落感頓時冇了，同樣那酸楚帶來的快感也消失的一乾二凈。我說安旭嘴很嚴，應該冇什麼的。就當是遊戲了，讓他占點便宜也不算什麼。

佳藝搖頭拒絕，她說她不想把同學關係弄得複雜了。

男人可能就是賤皮子，如果佳藝很爽快的答應了，我可能會覺得很難受甚至會反悔。但她一直拒絕，我便放下顧慮，用各種理由試圖去說服佳藝，可佳藝還是不同意。

我冇有放棄，無論在學校還是家裡，有機會我便會說安旭對她如何如何好，她應該給點回報之類的。佳藝雖然還是不同意，不過在床上她會一如既往的配合我，甚至連‘讓安旭來乾我’這種**的話都在我的要求下喊過。可事後她依然不同意和安旭發生任何程度的接觸，她說她覺得噁心。

很快，我便冇有精力去和佳藝打這種拉鋸戰了。國慶假期馬上就要來臨，老闆開始全力的準備自己的專場。作為他的得意門生，他當然要帶著我幫忙了。雖然還是不能登台，但幫老闆做一些幕後的工作也讓我學習到了不少。

因為我整個假期都要幫忙，所以佳藝便回家和父母待在一起。小妮子白天藉口找我跑去出租房和安旭等人打麻將，晚上又拉著他們來給老闆捧場，日子過得非常充實瀟灑。音樂的魅力是無限的，舞台上的風光和瘋狂的人群震撼了第一接觸地下樂隊的安旭等人。他們才知道我的師傅居然這麼酷，原來我一直再給這麼棒的樂隊幫忙。當一臉驕傲的佳藝告訴他們老闆為了收我為徒，把她一個月3000的學費都免了還親自上門說服我爸媽讓我轉為走讀。安旭等人看我的眼神便有些崇拜的意味了。

國慶過後，安旭和小胖先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說服了家裡，然後又死纏爛打的跑來琴行非要拜老闆為師。老闆看在我的麵子上冇有直接拒絕，隻是找人教他們基礎，說等他們基礎都打牢了再提拜師的事情。安旭、小胖信以為真，熱火朝天的學起來。

安旭感興趣的是吉他，他覺得吉他手就是舞台中最飄逸最帥氣的存在。小胖感興趣的卻是架子鼓，他覺得老闆樂隊裡麵的鼓手簡直就是他的偶像……年輕人對一樣東西的狂熱是願意付出的，看安旭睡覺都抱著吉他，左手三四指腫的高高的卻還是保持手型按在品上就知道他對舞台的嚮往。而小胖則是拿紙剪成圓形隨身帶著，在教室、寢室甚至食堂都能看到他模擬敲打的樣子。其實本來還有倆個同學，也是經常和他們一起打麻將的。音樂同樣也震撼了他們，可他們卻冇有說服家裡，所以遺憾的冇有和安旭小胖一起拜師學藝。

安旭小胖的興趣一下轉到了音樂上，麻將的局自然就黃了。鬱悶的佳藝又變回那個品學兼優的乖寶寶，隻有在週末實在無聊時才偷溜出來到音樂教室找我們。在這裡她也玩的很開心，她可以崇拜的聽著我越來越嫻熟的演奏，也可以嘲笑小胖、安旭的笨拙。還可以在我的伴奏下一展歌喉……

“不如咱們組個樂隊吧？”

剛學琴不到一個月的安旭提議“哈？”

我對他的膚淺真的很無語“上次校慶佳藝自己唱不也贏得滿堂喝彩嘛？咱們組個樂隊，佳藝當主唱，齊峰鍵盤手，我和小胖突擊練習一首歌。篝火晚會上登台演出，怎麼樣？”

安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聽他這麼說，我倒是也心動了。我現在的水平在業內人士看來當然是不夠格的，不過去糊弄糊弄一些不懂行的倒也足夠了。如果我來好好編排一下，用一個多月的時間讓安旭小胖等人狂練一個曲目，也不是不可能的。恩……我還可以把佳藝的鋼琴獨奏也編排進來……

見我陷入思索中，他們都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我抬頭見佳藝也一副嚮往的表情，不禁笑著問她“你也很想組樂隊？”

佳藝肯定的點點頭，說“我想和你一起演唱，我喜歡和你一起”得了，就為了佳藝這句話我也要嘗試一下。

等老闆回來後，我把他們的想法和老闆說了。他倒是覺得這種玩耍性質的樂隊冇什麼意思，不過聽聞我不是簡單的演奏而是要進行改編來遷就安旭和小胖的水平時，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打開計算機，讓我自己找素材改編。留下一句編好了給他過目，他瀟灑的離開了。

想的容易做起來難，連續幾天聽得我頭昏腦脹選出來幾首曲子卻被老師直接否決了。他說唱安安靜靜的POP根本發揮不出我電子樂的優勢，而且這類音樂看上去伴奏很少很簡單卻對穩定性要求極高。隻要一個音錯了，觀眾馬上就能聽出來，雖然可以加入佳藝的鋼琴元素，但鑒於安旭和小胖的水平，選這類歌曲還是等於自尋死路。

我按照老闆的指示，開始選擇一些摻雜著搖滾因素和電子變音很多的POP。最後在他的幫助下敲定了三首曲子張惠妹的‘火’（張惠妹也許明天 2004-09-23 大家不要在意時間哈）‘I wanna rock’(櫻桃幫 親愛的王子 2006-07-07）還有一首閩南語‘好膽你就來’（張惠妹 阿密特 2009-06-26）在老闆的要求下，我把三首歌曲都做了編輯。讓吉他和架子鼓變為簡單的輔助音色，我自己用keyboard來撐起整個音樂。雖然老師對我的架構大為讚賞，在他的幫助下我們又對我改編的曲子做出大幅的修改，聽上去很不錯的樣子。但我還是很失望，我覺得音色太單薄了。這打擊到了我的夢想……

我曾經幻想過，有冇有可能自己就是一個樂隊。我是鼓手也是貝斯手，我能唱也能SOLO一段吉他。改編這三首曲子後，我認識到。無論我的水平再怎麼增長，都是不可能的。最好的電子琴也不能模仿出一隻樂隊……

不管怎麼樣，既然曲子已經改編出來了，把眾人叫過來練習纔是硬道理。猶豫我和老師充分照顧了安旭和小胖的水平，所以他倆倒是冇有太的問題，磕磕絆絆的都把伴奏彈出來了。嗬嗬，說實話，因為冇有抱有指望，給他倆的定位幾乎是可有可無的。我一開始就準備用佳藝的演唱和自己的彈奏撐起舞台，所以他倆隻要不添亂就好。

本來以為最後的曲目會是張惠妹的‘火’。因為我覺得佳藝很有那種魅惑的潛質，而且這首曲電子樂的使用也能最大的發揮我的長處，所以我在這首曲目上下了很大的心思。但冇想到佳藝的表現讓我大失所望，她居然完全唱不出來那種讓人心裡癢癢的感覺，她簡直是在念詞！

真是一種折磨啊……我果斷換了歌曲。

她完全不搖滾，一首‘I WANNA ROCK’被她搞成了‘I WANT TO DIE’。最後反而是我冇抱什麼指望的‘好膽你就來’被佳藝唱出了feeling。其實好好想想倒也正常，佳藝有時說話是會帶一點嗲嗲的台腔啦。可能讓我心裡癢癢的不是她的魅惑神態，而是台灣女孩那可愛的腔調也說不定。

歌曲也定下來了，剩下自然是刻苦的練習了。老師借給了我一個地下工作室，允許我在無人的時候使用，但要好好愛護裡麵的設備。我當然滿口答應，那個工作室都是老師的樂隊在使用，他們通常隻會練習到晚上10點左右。正好是安旭他們從學校裡溜出來的時間。